我护着文雅往回走,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
在我第三次回头的时候,那个男同学还没走。
我的心里顿时就生出一番异样。
“你这同学该不会是把我当成大灰狼了吧?”
“姐夫,你这说什么话呢,现在我们班上的人都知道我有一个特别帅气的姐夫,他也知道。”
“姐夫,你是不是又多想了,你放心我跟他之间真的没有什么的。
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单凭长相就不是。
其实我不用他送我回来的,是他强烈要求,非说跟我顺路。
一起回来路上能说说话,不然的话一个人回来太孤单了。”
我和文雅并肩走着,却始终保持着大约十多公分的距离。
“他住的地方和这边的方向相反,这怎么算顺路呢?
你不要想着地球是圆的,一直往前走,他总能回到家。
我看他是对你有意思,如果你对他真的没有那种想法,就趁早和他说明白。”
文雅说:“我知道,其实我早就跟他说明白了,但是我说的再清楚。
他在我面前装傻,我也没办法呀,是不是姐夫?”
这话文雅说的倒是挺有道理的。
“好吧,反正你现在也是大人了,做什么事,说什么话,自己心里也有数,我呢就不替你做决定了。”
回到家后,文雅就先回了房间,我把外套直接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径直回了房间,文丽还没睡,但见我回来,也就知道文雅没事。
“这丫头又玩这么晚,看我下次把门锁上,让她回不来。”
我笑着说:“哪有你这样当姐姐的,反正人都已经回来了,说那些有什么用啊,快点休息吧。”
时至半夜,我和文丽都已经睡下了,却意外接到了一家会所打来的电话。
出事的是一家名叫敦煌的会所,这家会所在协会成立初期就已经加入。
一直名不见经传,都快让我有这家会所的存在了。
会所老板也是没办法,才选择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求助。
既然人家已经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我要是不出手帮忙,那我这个会长是不是就白当了。
同样被吵醒的还有文丽,还好孩子不在我们的房间。
不然的话就要连累孩子,也一起被吵醒了。
迷迷糊糊之间,文丽询问我怎么回事。
我放下手机说:“有一家会所出事了,我得现在赶过去处理一下。”
说话间,我就从床上下来,准备换衣服出门。
文丽也和我一样,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我跟你一起去吧,这么晚了你一个人要是没有个帮手,处理事情也不会那么顺利。”
我知道文丽这是好意,但是现在天这么晚,我不太舍得她跟我一起跑一趟。
“不用了,这件事情我自己就能处理好,你就在家好好休息。
要是真有需要你的地方,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谁知文丽这一次却拒绝了我的安排。
“不行,我必须得跟着你去,人家这么晚给你打电话来,事情肯定会很大。
就算我帮不上什么忙,在旁边看着也好过我在家里为你担心。”
文丽一再这么强调,我也只好随她去了。
“好吧,那换衣服,快点过去。”
半个小时后,我和文丽就已经赶到了敦煌。
门口倒是没有聚集什么人,最主要的是没有看到警车。
这就让我放心了,看来应该是起了一些小摩擦。
这敦煌老板八成是不会处理,才大半夜的给我打电话。
正当我准备进去查看一番,会所大门口的两个门童把我们拦了下来。
“二位,现在店里已经暂停营业,请您去别家消费吧。”
我自我介绍:“我是娱乐协会的会长林风,你们老板呢?”
门童愣了一下,赶紧用对讲机联络老板。
没一会敦煌会所的段老板,就从里面一路小跑过来。
这个段老板,年纪大概在三十一二,个子不高,但是长得很精神。
上身配着白衬衣,熨烫平整,下身则是一条西裤,脚上配着一双休闲鞋。
这样的搭配乍一看有点不太搭,但是对于一个要经常游走各处的人来说,这样的搭配还算不错。
“林会长,你总算来了,这位是?”
“这位是我太太,听说我要过来,放心不下,说什么也要跟着一起来。”
段老板:“林太太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劳您大驾。
实在是有件事发生的太突然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请跟我进来吧。”
跟着大老板进来,会所内已经没有客人了。
看样子是已经全部清空,只剩下员工还留在这。
酒桌上客人点的那些东西也还没收拾,放眼望去,满目狼藉。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发生过什么爆炸。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我问。
段老板:“就在半个小时之前,突然来了一群人,说要来这找媳妇,还说我拐卖人口。”
我大吃一惊,这个会所规模不算大,满打满算这姑娘加起来也就二三十人。
“拐卖人口,别闹了。”我说。
段老板:“我不想闹,人家找到这认了一个人,非说是我花大价钱,把人从外地买过来的。
天地良心,我这个会所就是小本买卖,没想过要赚大钱。
我也是当初跟风,看人家开会所自己手头有点钱,也就弄了这么一个摊子。
可从来没想过要干什么拐卖人口的事,这会所上上下下,下到二十出头的姑娘。
上到四五十岁的保洁阿姨,那都是经过正儿八经应聘来的。
也不知道是谁,故意要找我的麻烦,会长,你可得为我做主呀。”
“人呢?”我四下看看。
“在我办公室呢。”
跟着段老板来到他的办公室,巴掌大的空间挤满了人。
映入眼帘的就是几个面相凶狠的男人。
与之对比,倒显得我们柔弱不少。
我几乎是本能的,把文丽护在身后。
就算他们那些人突然跳起来要打人。
那我至少也能替文丽先扛一下,给她争取逃跑的机会。
我一进来,就有人率先打破僵局。
“你就是那个什么会长吧。”
听着他们蹩脚的普通话,我点头:“对,我是,哥几个今天跑这一趟,为什么呀?
我们这可是正经买卖,不是那种见不得光的生意。”
那人说:“我们来这当然有事,这里的老板把我女儿买走了,弄到这里让她接客人,我那可是清白姑娘。”
我诧异:“你是说你不到三十的年纪,有一个二十岁的姑娘。”
那人瞬间哑火,都不用问他们的年龄。
只看他们的容貌就不难猜出来。
“十多岁就结婚生子了,真厉害呀。”我挖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