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雅吸了吸鼻子:“就跟着他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谈。
因为之前那件事,我对他的印象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
而且我也知道,我们两个人是不可能再继续的。
结果半路上就遇到他的同学兼好兄弟,他们关系不错。
说是要为了好兄弟出头,就把我强行带到这个鬼地方。
我被关在那个小厕所里,听到他们在外面打电话。
我还怕你真的拿钱给他们,他们这样做是不是已经犯法了。”
我说:“这个不重要,你这个样子也没办法回家。
不然的话你姐该担心了,我先把你送到酒店。”
文雅点点头,上了车之后,我拨通了强子的电话。
让他们完事之后就回会所,今天这件事情谁也不许声张。
对于这种事,强的可比我懂得太多了。
“知道了,我会处理好的。”强子向我保证。
我带着文雅来到嘉华酒店,给她开了一个房间。
“你先洗洗澡,我已经让酒店后厨给你准备晚饭了,我现在去给你买一套干净的衣服。”
文雅点点头,然而我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还有没有女装店开门。
开着车沿着街一直走,一直来到了闹市区。
到了这里或许还有希望。
沿街慢行,找到了一家女装店。
看到店主正要锁门下班,我立刻停车下来。
“等一等,等一等!”
女店主看到我,脸上充满了疑惑。
“先生有什么事吗?”
“不好意思,我想买一套女装,麻烦你了。”
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和耽误人家下班愧疚,我爽快的拿出几张百元大钞递过去。
店主并没有马上借过钱,而是把卷帘门又推了上去。
我跟着一起进入店内,随着灯光亮起,无数件好看的女装映在眼前。
想着文雅平时穿衣的风格,从头到脚给她安排了一套,甚至包括内衣内-裤。
女店主看我一下子买这么多,忍不住问道:“这是怎么了?”
我说:“没什么,这些加起来一共多少钱?”
女店主一件一件的给我算,最后给了我一个八折的价格。
带着衣服回到酒店,文雅已经穿着浴袍,手里正捧着一碗红烧牛肉面吃的正香。
看我回来,她立刻把碗放下。
“姐夫,你回来啦?”
我点头:“衣服都给你买好了,换下来的直接丢了吧。”
文雅连连点头。
“行了,今天晚上你就在这里休息吧,明天一早你跟前台打声招呼就行。”
文雅面上闪过一丝惊恐。
“姐夫,这是酒店,我明天要是走的话,人家得管我要钱。
你看我今天晚上都经历这种事情了,就别再让我的钱包受损了。”
我笑着说:“放心吧,我已经跟前台打过招呼,他们知道你是我的小姨子。
忘了跟你说,这家酒店也是你姐夫我的。”
上一秒文雅还在那里委屈,转瞬间就变成了惊讶,不可置信。
“姐夫,你到底瞒着我,在外面有多少资产?
管着一家会所不说,还有餐厅,现在又突然冒出一家酒店,你怎么这么厉害呀。”
面对文雅的阿谀奉承,我并没有沉沦其中。
“别在这里说这些废话了,吃完饭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文雅光着脚噔噔噔的追上我。
“姐夫,要不你带我回家吧。”
我诧异的看着文雅:“这个时间带你回家,你姐要是知道了,她肯定会问原因。
你也知道,你姐要是叨叨起来没有半个小时是停不下来的。
到那个时候,我可就大难临头各自飞了。
再说这房间不是挺好的,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
再折腾到家里,你晚上还睡不睡觉。”
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总算是让文雅接受,今天晚上要在这家酒店过夜的事实。
不过她还是追问了一句。
那个男同学和他的同伙会怎么样。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吧,你放心强子他们心里有数。
保证以后他们不敢在你的面前出现了。”
从酒店回到家,我把这件事情瞒了下来。
回到房间时,文丽已经睡着。
我也迅速换下衣服去洗漱,趁着天还没亮,赶紧睡下。
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起来的时候,文丽已经陪孩子玩耍大半天了。
而且今天家里还来了其他人,秦大叔和他的孩子此时正在客厅聊着天。
见我出来,文丽立刻上前。
“你醒啦?饿不饿?”
我打了个呵欠:“还好,怎么秦大叔来了?”
文丽的神色不是很对,压低声音对我说。
“一大早上就来了,而且我看秦大叔的状态不是很对,我感觉这当中可能有事。”
我疑惑:“我妈呢,秦大叔都来了,按理来说我妈肯定也得过来呀。”
文丽说:“你忘啦,咱妈不是有工作吗,现在正是上班的时间,她怎么可能过来。
不过我觉得真正有事的,应该是秦大叔的两个孩子。
从他们一进门,我就觉得不对劲,如果你不想理会的话,等一会随便找个借口出去待一会。
我相信他们应该不会为难我一个女人。”
我笑了笑说:“这种事情还是我来面对吧,人家都已经找到家里来了,肯定是躲不过。
再说秦大叔对我妈也是照顾有加,我相信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你就别掺和了,你先带着孩子回房间。”
文丽的脸上闪过一丝忧愁。
“好,那你自己心里掂量着,能帮就帮,不能帮也别强出头。”
对于文丽的忠告,我表示理解。
见她抱着孩子上了楼,我便来到客厅径直坐在单人沙发上。
和秦大叔一家客套了几句,便开门见山询问他们为何而来。
秦大叔还有些犹豫,但是他的儿女表现的很从容淡定。
秦大叔儿子说:“我们这一趟来确实是有事,希望林大哥能够帮帮忙。”
我笑着说:“帮忙可以,但是也得看看是什么事,要是杀人放火,替人顶包,我肯定帮不了。”
秦大叔赶紧接了我的话茬。
“怎么可能是那种事呢,要是那种事,我就直接带着孩子们去公安局自首。
小林,我知道你本事大,认识的人也多,能不能帮帮我这两个孩子,去讨要一下欠了两年多的工资。”
我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情,原来就只是欠薪。
不过对于秦大叔两个孩子来说,以他们的家庭情况,欠薪应该也是比天大,比命大的事了。
“两年没有发工资,这欠了多少呀。”
秦大叔的儿子立刻开口:“我每个月的工资大概是三千。
算上奖金能有三千五,块再加上年底的奖金和提成,加起来差不多得有十万块。
可是已经拖欠两年了,每次去找他们,都说公司的账目上没有钱,。
发不出来工资,再这样下去我们家就要揭不开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