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他突然放声大笑:“林老板,你要知道这世上赚钱的路子多的很。
但是有些钱可以赚,有些钱不能赚,感谢费还是会有的,但绝对不是一个天文数字。
我知道,你不会拒绝我的。”
见他如此胸有成竹,弄得我好像是个受气小媳妇一样。
“行吧行吧,该来的总会来,挡也挡不住。
不过我可跟你说好,就帮你这一次,如果以后再有类似的情况
你就找别人吧,我还想踏踏实实的过自己的小日子。”
就在我们两个人说话的功夫,我竟然不知道这辆车已经开了那么远。
最后停在了小区门口。
“林老板,地方到了,你可以下车了。”司机跟我说。
我正要开口埋怨他们把我拉到什么鬼地方来。
我透过车窗向外一看,顿时手心冒汗。
居然把我送到家里来了,我后知后觉恐怖蔓延全身。
车内同时又异常的安静。
“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们,亲自把我送到家里来。”
那个男人自始至终脸上都带着若有似无的笑容。
看的久了总觉得浑身上下不舒服。
“如果不调查清楚,怎么敢直接找上门,另外有一份礼物还望林先生能够收下。”
面对眼前的这只笑面虎,说实话我是真的一点都不敢收他给我的东西。
我讪讪一笑:“不不不,我这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半个月之后你我迎面不相识。”
婉拒了那人的好意,我开门下车,起初以为是车内的空间太小,才会让我有种喘不上来气的感觉。
可是下了车,那种感觉并没有随之消失,仍然如鲠在喉,我就知道事情没有我想的那么轻松了。
回到家后,鞋子都没换我就来到书房,老妈听到动静立刻起身查看。
“儿子,你这是怎么了?”
“妈,把你吵醒了,我要用电脑查点东西。”
老妈没再多问,躺下继续休息。
我笨拙的在浏览器里输入那个白发老外的名字,希望能够借助四通八达的网络,查到一些只字片语。
A4纸上的那些信息太官方了,我更想知道他的一些私人信息。
但我没想到外国人重名的概率这么大,网页连续翻了不少,也没找到一条关键信息。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我不会筛选。
目光向下看了一眼,已经晚上三点了。
老妈已经睡熟,我到这个时候也困倦的不行,为了不让家里人担心我,特地把那几张资料放好,以备不时之需。
可是我还是很好奇,今天晚上找我的那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他究竟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
躺下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三点半了,可无论如何我都睡不踏实。
又担心翻来覆去的影响文丽的休息,最后我选择抱着被子来到客厅沙发上休息。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才有了困意,只是没有睡多久,就被老妈摇晃醒。
“怎么睡在这里了?”
我揉着眼睛,尽量表现出一副没事的样子来。
“昨天晚上太晚了,我怕把文丽惊动醒,就在沙发上凑合一晚上。”
老妈心疼的看着我说:“我知道了,快点去我床上休息一会。”
我应了一声,抱着枕头被子来到老妈的房间,不得不说还是躺在床上更舒服,没多久我就睡着了。
一直到下午,我才睡醒,醒来的一瞬间总觉得自己骨头都要散架了。
过往的二十多年里,从没有哪一天像现在这样,这么难受。
战战兢兢的过了几天,我发现生活和工作好像都没什么问题,一切都在照常进行着。
难道是我心思太敏感,想得太多,才会这样吗。
一个人站在阳台发呆,突然手机震动,把我带回现实。
拿起手机一看是一条银行发来的短信,显示我的个人账户多了很多钱。
一瞬间有点恍惚不敢相信,恨不得把一双眼睛全都塞进小小的屏幕里面。
“干什么呢?”
文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吓了我一跳。
“没事,银行来了一条短信,我正看呢。”
“不过年不过节的,银行给你你发什么短信,该不会是告诉你不要随意给陌生人转账吧。”
我摇摇头:“垃圾短信,我去打个电话,你换衣服咱们出去吃饭。”
此时文丽穿着一身简约舒适的居家服,没有刻意打扮,却显得非常温婉。
“啊,出去吃啊,那我让小安不用做咱们的饭菜了。”
我很敷衍的回应了两句,就回房间拨通了小姨夫的电话,想确定一下刚刚收到的那笔钱,是不是小姨夫给我的。
电话接通一瞬间,我就开门见山,小姨夫也答应的很爽快,还嘱咐我那笔钱专款专用,不能用于吃喝玩乐。
不过小姨夫有点奇怪,询问我这么点小事情怎么还要打电话确认一下。
是不是已经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对此我只能含糊过去,借口这两天事情多,难免有的地方疏忽注意不到。
小姨夫提醒我,千万不要忙得焦头烂额,人生不过三万天,该偷懒的时候就要偷懒。
我附和着说笑,寒暄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一抬头看到文丽站在门口,正饶有趣味的看着我呢。
“小姨夫?”
我点头。
“什么事啊,聊的那么谈笑风生的。”
我笑着说:“没什么,我饿了,先出去吃饭吧。”
从家里出来后,我就强迫自己忘掉那些事情。
换一种轻松的状态和文丽相处。
来到餐厅坐下,还没着手点菜,文丽就突然先按住我的手。
“好端端的出来吃饭,是觉得小安做的饭菜不好吃吗?”
我摇头:“就是突然想吃外面的菜了,你不要多想,再说不用做咱俩的饭,小安自己随便吃点,也能早点休息。”
谁知文丽突然一笑,看我的眼神有些变化。
我觉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说:“干嘛用这种眼光看我,难不成我又做错什么事了?”
文丽坦然:“你做没做错事,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最近这段时间状态不对。
而且一直有事情瞒着我,平时你跟小姨夫打电话,也从来不避着我。
为什么这一次,还偷偷跑到房间里,好像怕我知道似的。”
我清了清嗓子说:“哪有,你想多了。”
然而我的辩解,在文丽的眼中就是借口。
“如实招来吧,到底怎么回事,说好的夫妻一体呢,说好的有事情一起面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