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给刘寸花一个糖,刘寸花就在村里有了许多的话题。
于雅兰微微的嗔怪的说:“你刚才抱着刘寸花,是什么感觉?”
周清文一听,这味不对啊?
有一点酸溜溜的?
“媳妇,我刚刚只是想救一下她,什么感觉都没有!”
“真的?”
“当然真的!”
周清文谁能想到,他就这一会,感觉心里都虚了下。
幸好,他刚才并没有其他的占刘寸花的便宜的想法。
不然,都不好回复媳妇了。
最少他现在,理直气壮的。
他没有任何的想法的。
这一点没有骗媳妇。
于雅兰笑的伸手轻轻的理了下周清文的衣服:“下次,这个怀抱,不许随便给别的女人躺!不然,小心我半夜踢你下床!”
周清文轻轻把手放在于雅兰的腰上:“媳妇,放心,我的怀抱永远都是你的!”
于雅兰这才满意的说:“去,大色狼!”
周清文在刚刚那下会,又低头偷吻到于雅兰的小嘴。
“别说,媳妇吃糖,我吃嘴,一样甜!”
何香香正好从外面进来小院,一听:“哎呀~肉麻哦,三弟!”
“二嫂,咳咳,我进屋里保养武器。”
周清文一脸的红了下。
作死哦,在跟自己的媳妇秀恩爱的。
结果让二嫂听到了,这太尬了。
于雅兰一脸的羞红的说:“二嫂,我们一块去擀面条吧,中午吃羊肉面条。”
“行,一块去。”
何香香笑的说:“清文对你可真好?你吃糖,他吃嘴!我可听到了!”
“二嫂,别跟别人说。”
“不说,不说。”
何香香心里却是想着,一会跟大嫂说一下,这老三太会了。
想想就心里痒痒的。
你想啊,女人吃糖,男人吃嘴。
这一听,哎哟喂,太甜了。
何香香有一副抓包的现场快乐。
这老三,那么会,难怪于雅兰来这个家里后,人都变得更漂亮了。
听说有爱情滋润的女人,气色好,皮肤好。
状态就是跟结婚时的一样。
那就是天天快乐的。
而于雅兰就是属于这种的。
何香香与于雅兰擀好面条,洒一点玉米粉在面条上。
何香香就偷偷的来地里了:“大嫂,大嫂跟你说个事。”
张花雨惊的说:“二弟妹,你慢着点,肚子怀着孩子呢!”
“我没事,大嫂,老三可太会了,他说,小雅吃糖,他吃嘴,一样甜!给你一个糖!家里清文买了很多!”
张花雨听到说:“你抓到老三亲小雅了?”
“什么抓到?我是巧了,碰到的。”
张花雨一脸的坏笑:“你个何香香,你八成就是故意的?”
“没有没有。”
何香香又跟大嫂聊了一些趣事,这才先一步的回去。
大嫂可是高兴坏了。
这糖,她是舍不得吃,晚上给锦峰吃。
张花雨把糖装在衣服的口袋里。
心里却是在想,吃嘴一样甜?
那样的话,周清河肯定说不出来。
他就是个闷葫芦!
周清河在做工分,一下子打了两个:“阿嚏!阿嚏!”
周清河骂骂咧咧的说:“谁在想我?”
周费添白了他一眼:“干活,谁会想你?”
周清山乐了说:“怕是大嫂!”
“别吵吵,这活还多着呢!快干活!”
周费添一脸的认真的干活。
周费添也是很强的,一般周清河与周清山做多少工分,他周费添这个当爸的人也做一样多。
都说,一家人,不偷奸耍滑,大家都一样努力。
这样的家,想不发财都难!
周清文在家里,把于雅兰那样那样了一下。
于雅兰直骂他没羞没臊。
都是大白天的。
结果,让他逮到,弄了...
于雅兰只能躺在床上好好歇了一下。
中午的羊肉面条,就让周清文去做了。
周清文去了厨房里,把羊肉放在锅里,烧柴煮汤。
这个羊肉都很废柴火的。
得炖上一个半小时最少。
如果想让羊肉再软烂一点,都得炖上两个小时。
周清文一边的炖着羊肉,一边的拿了一本书在看。
这个书,他前几天去书店买来的。
正好这个时候是个空,就翻来看看。
而于雅兰休息好了,又去准备了一套衣服,换上。
她下午要是穿这前面的一套衣服,都怕让人闻到那些的气味。
所以,干脆一会去小河边洗了。
周清文这个家伙,竟然对她这样忍不了?
真不能跟周清文单独在一个房间里。
就没有逃过的时候。
周清文但凡看到于雅兰有机会,他都不会放过的。
真是,这个男人猛兽一样的?
防不胜防!
只是上午擀好面条,回了屋里睡一会的。
让周清文发现了,几下子剥了她,那啥啥...
说是,她勾引他?
周清文这是强词夺理!
于雅兰的心里都好笑。
她明明吃亏了,但是,周清文还说是她勾引?
这人,明明他了大便宜了,却还怪她?
看看一会不掐他的耳朵?
于雅兰起了床,想穿上鞋子,就穿鞋子有一点的难。
“媳妇,我帮你!”
于雅兰看到周清文那么高大的个子,高高劲瘦的男人,一下子蹲在地上,给她穿鞋子。
一点没有嫌弃她。
于雅兰伸手想掐他的耳朵,但是改为摸了下:“不用,我自己能穿上鞋子的。”
“媳妇,我在家里,你就让我帮你。”
于雅兰眼泪不知道怎么的,就一下滴落下来:“我没事的,我能照顾好自己的。”
周清文马上轻轻的给于雅兰擦了眼泪:“傻媳妇,怎么哭上了?我刚才不是怪你,我就是心疼你,看到你在穿鞋子,我心里都抽疼的。”
周清文看到,于雅兰挺着巨大的肚子,不停的弄鞋子,又拿不到鞋子。
他才急得冲进来。
不能让于雅兰摔倒了,万一摔倒了,怀着身孕,那可是很危险的。
于雅兰心酸的,鼻子翁翁的说:“你这人,我刚刚还想掐你耳朵,让你刚才欺负我,欺负完了,还怪我勾引你!哼!坏人!”
“媳妇,我故意说的,是我坏,我该打,你打我吧!不不,我自己打自己!”
说摆,周清文给他自己的俊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下:“啪!”
“媳妇还气吗?”
“疼不疼?”
“嗯,有一点疼。”
“扑哧!下次再这样欺负我,你就这样打自己!”
“好好,只要媳妇高兴,我天天打自己!”
“那不行!”
“怎么?媳妇心疼我?”
“才不是!”
周清文轻轻的搂了于雅兰,“别哭了,把眼神保护好,你伤心,我们的孩子们在肚子里也会哭的。”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