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还没说完,就被远洋集团的保镖按住了,并拽离了人群。
云翩翩也因为心虚的缘故,赶紧凑在战北萧跟前。
“刚刚那人说什么?”
战北萧没听清,只觉得对方一直盯着自己,眼神有些古怪。
云翩翩则一笑了之:“没什么,这些人就是喜欢八卦,估计是想问问咱们恋爱细节呢。”
战北萧哦了一声,没说其他,而云翩翩的眼睛却是格外的透亮。
“真好,咱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那一瞬,云翩翩完全沉浸在幸福的喜悦中。
身旁的战北萧守着云翩翩,嘴上什么也没说,可心里总有种莫名的感觉。
尤其是刚刚那个叫做苏陌的女人凑上前时,眼神格外的古怪,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那女人到底想要跟自己说什么?又为什么会是那样的反应?
战北萧拼命的回想,却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对云翩翩再好一些。
宴会结束,战北萧送云翩翩回去。
二人在别墅前相拥,云翩翩心头一阵激动。
而战北萧却在上车后,心思愈发的不安。
坐在车上,战北萧没有让司机开车离开,而是拨通了一串号码。
这是自己手术后,云翩翩交给他的手机。
上面除了一些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就只剩下两位叔叔的联系方式了。
他们是自己的家人,总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骗他。
心头想着,战北萧立刻拨通了战宜川的电话。
当听着战北萧在电话那头一口一个三叔,叫的那叫一个诚恳时,战宜川就知道那边的实验一定是成功了。
以前的战北萧,光是听说自己挪用了公司的部分公款,便激动得要命,话里话外都像带着刀子,处处与自己为难。
现在战北萧却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没有记忆,分不清真相的傀儡。
这可真是太好了。
战北萧只要想不起来,就永远没办法真正的掌权,到那时公司的一切就都是他们的了。
“翩翩说的没错,你们两人可是一早便定下婚约的,这是错不了。你别瞎想了,现在还是以个人感情的事情为主。赶紧叫人准备一身合适的礼服,参加婚礼,这才是最重要的,至于生意这边,你不必操心,自有我们安排呢。”
战宜川说着又补了一句。
“再说,生意上的事,本就不由你管,你只要踏踏实实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是了。”
战北萧原本还想在细节上多问一些,可战宜川却没有多少耐心,说了没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坐在车子后排,战北萧脸色越发凝重。
不对劲。
虽然战北萧失去了全部的记忆,也根本说不出哪里不对,可那种莫名的感觉就是一直缠在心头,无法消散。
一定有哪里是自己疏忽了的。
战北萧说不出个所以然,脸色也变得愈发凝重。
司机在前排等得有些急了,不禁询问。
“我们还要不要走了?”
被司机提醒,战北萧一秒回神:“先送我回去吧。”
司机哦了一声,悄悄朝战北萧的身上白了一眼,随即一脚油门,将车开走了。
云家的这次行动进展的十分顺利。
就连战北萧身边这些服务的工作人员都全部进行了调换。
此刻的战北萧还不知道自己正处于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中。
看向窗外的夜景,战北萧不知为何,竟又想起了那个叫做苏陌的女人。
那女人真奇怪,和其他人看见自己时的反应截然不同。
从自己醒来到现在,战北萧见到的每一个人,几乎都是笑脸相迎,不断的和自己说着恭喜的话,仿佛自己真的生了一场极其严重的病,是靠着这次手术才终于获得新生。
只有那个女人反应不同,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为什么?
战北萧拼命的去想,却只觉得一阵头疼。
仿佛苏陌正是自己头疼的根源,是无法触碰的。
挣扎片刻,战北萧不再去想了,干脆放平了心态。
自己如今有家庭,有拥有的一切,就应该全心全意的对云翩翩好。
自打自己生病到现在,都是云翩翩陪在身旁。有这样的一个未婚妻,自己又怎能辜负?
心里想着,战北萧很快彻底平静下来。
虽然三叔在电话里对他最近的表现颇为不满,却还是跟他约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明天交接工作上的事。
为了维护自己如今所拥有的一切,战北萧没得选,只能顺着他们安排好的一切一步步的走下去。
这样,或许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