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展鹏把脑袋放开，让她和自己的身体合体。
然后从楚穆文手中接过纸笔，递给赵小菲，“写！”
赵小菲愣了愣，“我、我看不见啊。展哥，能不能……把眼球还我？”
她楚楚可怜的道。
“嗯？”苏展鹏看向手中把玩的两颗眼球，“瞧我这记性。”
他走上前，粗暴的拿起一颗眼球塞进对方空洞的眼眶里。
“啊！”赵小菲吃痛一声，试探着睁开眼。
然后苦兮兮道：“展哥，装错眼眶了。”
苏展鹏：“自己不会换回去啊？”
“哦……”赵小菲苦巴巴把右眼的眼球，忍痛抠出来，重新装进左眼眶。
然后看着苏展鹏手中的另一颗眼球。
苏展鹏奇怪道：“动手写啊，还愣着干嘛？”
赵小菲指了指他的手，弱弱道：“展哥……还有一个……”
苏展鹏翻了个白眼，“能看见就行，要求那么多干嘛？”
“哦……”
赵小菲低下头，遮住眼中的恨意与怨毒。
她咬着牙，在楚穆文的指导下，不甘心的写下血契。
片刻后，她抬起头，“好了。”
楚穆文拿起来看了看，点点头，交给了江野。
“老师，高三四班44人，已经齐了。”
“老师？！”赵小菲的声音一下子变形。
她看着江野身上的清洁工工作服，面色扭曲：
“你管这个打扫垃圾的叫老师！？你们居然找个下等人来补课？！”
“有没有搞错？！”
“这种人怎么配跟徐老师站在一起——啊啊啊！”
她的喋喋不休还没结束，就戛然而止。
苏展鹏冷哼一声，捏爆了手中的那颗眼球。
“继续？”苏展鹏甩了甩手上黏糊糊的残渣，道：“嘴巴长来吃屎的是吧？要不要我用厕所水给你洗洗？”
“啊啊啊——”赵小菲捂着眼眶，弯腰惨叫着。
血泪从眼眶中流出，透过指缝间滑落，根本说不出话来。
半晌，
她终于从疼痛中缓过来，左眼的眼球里满是血丝与怨毒。
她瞪着苏展鹏三人，放下狠话：
“你们给我等着！今天这样对我，徐老师不会放过你们的！”
话落，没等几人回应，她就忙不迭地转身跑了。
身后，几人对视一眼。
徐老师？徐森？
苏展鹏嘴角勾起，“也不知道她发现徐森不在后是什么反应。”
那表情，一定很精彩。
发完飙，苏展鹏一转身，面对江野时，锋芒全收。
主打一个听话与尊重。
“老师，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上课？”
……
“哈哈哈哈……这苏展鹏发疯还挺有意思的。”
“这、算不算强买强卖？（斜眼笑.jpg）”
“主播：哟，又赚了一份工钱。”
直播间里，一群水友乐疯了。
实在是赵小菲这人，长得还不错，可惜长了一张嘴。
一开口，就忒让人讨厌了。
就没有一句好话。
不，也是有好话的。
她的好话全都用在了徐森身上了。
“苏展鹏干得漂亮！”
“眼球装错这操作，原来还能装错哈哈哈哈哈……”
“期待她的后续反应，靠山没了，会不会发疯？”
……
没多久，教学楼内就爆发出一股怨气。
悲痛、怨毒、恨意。
夹杂在风中，猛地吹过树梢，吹过江野几人所在的位置。
凉意十足。
江野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苏展鹏却兴致很高，“走走走，看好戏去。”
几人回到教学楼。
原以为会看到赵小菲发疯的样子，却没曾想，对方乖乖坐在教室的座位上。
只是仅剩的一颗眼球充血得厉害。
表情也冷得可怕。
如果眼神能杀人，三人刚进教室的时候，就被她的眼神给千刀万剐了。
苏展鹏挑了挑眉，这是忍住了？还是暗地里憋着坏呢？
他看向楚穆文，对方摇了摇头，“不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