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岩念到这里,就没了。
“好一篇散文,叙事行云流水,引人入胜!怎么后面没有了?”
吕生也很遗憾:“此文所作完,理当天下皆知,想必是什么隐士所作,一直没能流传出去。”
“难道杏花村真是历史悠久的千年古村?”
俞莺莺很惊讶,她好歹也是北境的,怎么就没听说过呢。
周围的宾客们看了,也都是勾起了浓浓的兴趣,感觉杏花村神秘莫测,急着就进去要一探究竟。
几人往里走了一段路,就看到了一条山溪,蜿蜒经过,两岸花草繁茂,竹林随风摇曳。
这会儿,正有几个穿着朴素的年轻妇人,在溪边洗衣服。
一群鸭子,从滩上下去,溅起水花,惹得几个妇人在那笑骂。
来参加酒会的许多男子,看着那些身姿曼妙的村妇,笑靥如花的样子,都忍不住停下脚步。
“哎呀,杏花村真是人杰地灵,连村姑都如此肤白貌美?”
“可不是嘛,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地方种的粮食,酿出来的酒,能不好吗?”
“欸?这石壁上,怎么还有诗词?”
很快,众人就瞧见,山谷两侧的石壁,很多都刻了诗句。
看着都青苔遍布,历经岁月风霜,显然都是数百年了。
“竹外杏花三两枝,沧江水暖鸭先知……”
“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杏花开……”
路过的商贾倒也罢了,那些文人墨客,看见这些诗句,一个个都目瞪口呆!
“这都谁写的诗?竟然如此精妙!?”
“我怎么从未读到过这些诗?怎么就几句,全篇哪能找到?”
一个个文人都急得不行,忍不住下去,找岸边的村妇们讨教。
村妇们被打扰,倒也落落大方,笑着回应,她们从小就看见这些诗句,老人说是几百年前就有了。
文人们一个个叹为观止,感觉不可思议。
“是仙人!一定是仙人留下的!所以才会外面都不知道!”
“不错,若是凡人,史书上必然浓墨重彩有上一笔,只能是仙人所作了!”
吕生几人看着这些诗词,也是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本来还打算寄情山水,作诗一首的吕生,越看这些诗句,就越感到绝望。
要怎么样的诗作,才有资格,在这样的环境下朗诵出来?
“吕兄,前辈们的珠玉在前,我们这些晚辈,还是好好欣赏吧?”
崔岩也意识到,吕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忙给了个台阶。
吕生尴尬笑了笑:“也好。”
俞莺莺和胡心怡倒也没在意,她们本就没对吕生真的有多少期待。
又往里走了一段,一座座精致的木屋,石屋,映入眼帘。
鹅卵石、青石铺垫的路,小桥流水,景色宛如一幅画。
几人看得心旷神怡,正要经过一座大木屋的时候,忽然见到俩熟人?
“老师?李老?”
崔岩看见,李经意和许淮安,竟然和许多文人墨客,站在一处大仓库一样的屋子外。
一大帮老爷们,透过窗户,看着里面,一个个在探讨什么。
许淮安见到弟子崔岩,表情刹那间有点尴尬,但很快就掩盖过去。
“崔岩啊,你也来了?吕生也来了,没事就好啊。”
几人上去行礼,一番简单寒暄。
俞莺莺好奇地问道:“李老,许老,您两位在这里看什么呢?”
“哦,我们正在看,杏花村是如何酿酒的,这里面的工艺,叫‘踩曲’,我们也是第一次见到啊。”
李经意一本正经道:“你们不妨也来看看,见见世面。”
“是,老师,李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