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妃说得对啊!
怪不得这个吕生,如此胆大包天呢!
但凡是个正常人,怎么敢对镇北王提出这种问题!?
别说你吕生了,李经意他们几个大儒,见了镇北王,都这么规规矩矩,你算哪根葱啊?
王爷的丰功伟绩摆在那,弃文从武怎么了?人家不弃文从武,难道等死吗!?
当初书院夫子伍子科被杀一事,百姓们也有所耳闻,如今一听,更加觉得书院卑鄙无耻了。
李经意脸都绿了,连连摆手:“郡主!万万不可乱说啊!王爷,此事跟我们书院,绝无关系啊!这都是吕生自己的主意!!”
“没错,王爷王妃息怒,这吕生年轻气盛,口出狂言,跟我那孟师兄和我们书院,绝无瓜葛!”许淮安也忙解释。
吕生见书院大儒忙着跟自己撇清关系,血都凉了,眼神满是绝望。
“有没有瓜葛,不是你们说了算的,本王自会调查清楚。”
林逍一脸肃然,挺直了腰杆道:“本王知道,有些人巴不得天下大乱,巴不得本王起兵造反。”
“因为,在本王治下的北境,不论出身贵贱,都得遵守北境的律法,纵然开国侯犯法,也与庶民同罪!”
“在北境,孩子都能读书,穷人都能有活干,士兵不会欺凌弱小,豪绅士族,都得依法纳税!”
“所以,有些人就不乐意了,他们想要扳倒本王,想回到那个,他们可以为所欲为的时候!”
“可是……本王不会让他们得逞!!”
说到这里,现场成百上千的百姓,很多都已经热泪盈眶!
一声声“镇北王”的呼喊,发自内心,充满了崇拜之情。
对面酒楼内,洪帝几人,则都宛如石化一般。
“怎么……会变成这样?”
郑仰维都傻眼了,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杨耿忠眼神中充满了复杂,有赞扬,有佩服,也有不安。
“好一个巧舌如簧的镇北王,借力打力,转移矛盾,还让自己赢得民心,好算计啊。”
“此人有如今成就,果然不是仅凭一身武力……”
洪帝死死攥着双手,身体微微发抖,眼神阴郁。
外面那一声声对镇北王的真情呼喊,听着无比刺耳。
而现场山呼海啸般的声音,被林逍手一压,立刻就安静了下去。
林逍旋即指了指,下面已经因为各种唾弃鄙夷,变得彷徨无措的吕生。
“今日,本王不会杀你,不是因为你不该死,而是你不配!”
“回去告诉你背后的人,本王身正不怕影子斜,待本王查出他的底细,必将连根拔起!!”
吕生从小就是乡里的神童,在京城都是众星捧月,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可如今被林逍贬得一文不值,还被当众唾骂,他一口气上不去,直接眼前一黑,当场晕了过去!
李经意喊了两声没用,摇头叹气,只好让书童将他抬走。
一些本来还很仰慕吕生的女子,也都露出了不屑之色。
“这家伙,是被王爷给吓晕了!”
“活该!什么东西,也配质疑镇北王?”
“王爷为北境做了多少好事,他们这帮国子监的,干啥了?”
“没想到书院的人,如此卑鄙,果然跟那帮权贵是一伙的……”
李经意和许淮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同时也都心里对吕生恼火,这蠢货,都干了什么啊!!
吕生就算真有才华,今天的事一闹,基本在书院内部,被判了“死刑”。
“王爷息怒,今日实在没想到,会引起这样的误会。”
李经意一脸诚恳道:“老夫可以保证,吕生所言,都跟书院没有关系,还请王爷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