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镇北王府,不会因为一次小小曲水宴,就受到什么影响。”
苏浣纱美眸泛起涟漪,一种被男人尊重的感觉,让她都快感动哭了。
要不是朱铭在场,恨不得坐上去跟男人一番亲热。
“王爷所言甚是,老夫也不喜欢曲水宴上很多附庸风雅、趋炎附势之徒,可若为了那些不重要的人,不去见那些挚友,岂不是因噎废食?”
朱铭一脸欣慰,“浣纱,你随老夫去吧,全当听人吟诗作赋,消遣一番,若能遇到几个良才,或许将来也能招揽过来,为王爷所用。”
“老师所言极是,王爷,那妾身陪老师去赴宴,涨涨见识。”
“去吧,不必太在意自己的身份,好好游玩”,林逍宠溺地说道。
“是!夫君!”苏浣纱甜笑点头。
等朱铭和苏浣纱离开,一直在旁没说话的萧青璇,忽然幽幽叹了口气。
林逍奇怪道:“怎么了娘子?你也想去曲水宴?”
萧青璇摇头:“妾身不想去。”
“那叹什么气?”
“正因为不想去,所以才叹气。”
“哈?”林逍懵了。
萧青璇噗哧轻笑,风情万种白了男人一眼:
“妾身是在感慨,想当初遇到夫君的时候,妾身也如浣纱这般,喜好诗词歌赋,还央求夫君作诗给妾身。”
“可如今,妾身突然对这些诗词歌赋,都提不起多少兴趣了,心中感觉空落落的。”
林逍不禁乐了,“娘子,你修为已经极度接近大宗师,对这些不感兴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这世上有几个人,有机会突破阳寿的桎梏,窥探一丝天道的奥妙?”
“比起那浩瀚无垠的天地,诗词歌赋,当然就无趣了。”
萧青璇眼前一亮,似有所悟,“确实如此……夫君说得在理,妾身这么一想,倒释然了。”
“再说了,你说你满足了,为夫有点犯难,你说你空虚……”
林逍坏笑道:“那还不容易吗?”
林逍说话间,一把将女人拽进怀里,惹得萧青璇一声娇呼。
这才刚结束没多久,又要开始了吗?
这练武频率也太勤了吧,虽然功力的确肉眼可见地增长……
“夫君,丁夫人还在后院教冰砚呢,我们……我们晚一些吧?”
林逍这才想起,后院进了个剑道宗师,是有点麻烦。
“娘子,那我们出去吧”,林逍提议道。
“啊?”萧青璇娇靥绯红,“夫君……又要去荒山野地里吗?”
林逍愣了下,随即憋笑道:“娘子你想哪儿去了?我是说,临沧这几天热闹的很,我们还没出去逛过呢。”
“虽然这酒会筹备,几乎都交给了蔡恒来负责,可我们也得检查一下,别留下纰漏和遗憾不是?”
“这要是酒会当天,出了糗事,丢人的是我们镇北王府啊!”
萧青璇发现会错意,脸更红了,自己这脑子,怎么尽想那些事……天呐,羞死人了!
月上枝头。
焕然一新的临沧城,迎来了有史以来最热闹的时光。
靠着新修建的宽敞水泥路,各种停车场,让城内的来往车流、人群,都井然有序。
林逍和萧青璇的容貌,在北境实在是人尽皆知,所以两人想正常走路,是不可能的。
好在二人轻功臻至化境,只需要在屋宇间飞掠,就能体察民情。
临沧到处拉着的横幅,各家店铺门口挂着的灯笼,都打着酒会的欢迎标语。
就连马车,河道里的船舶,也都挂着酒会的宣传文案。
一个个巨大的立牌,花灯上,则都是各地酒楼、名酒,重金购买的“广告”。
不管是北方的名酒,还是百越、东境的南方酒楼,都有在趁机卖力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