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真那么做,那林逍怕是半夜都能笑醒。
北上因为逆流,坐船太慢,林逍和女人们选择陆路,打算先回到甘州。
等上了水泥路,也就快了。
女人们如今都是武林高手,倒也不娇气,为了快,直接选择骑马。
一个个都是江湖侠女打扮,英姿飒爽,跟着林逍一起策马飞奔,离开了刀山城。
从独州,经怀州,再上甘州。
经过怀州边缘的时候,林逍隐隐察觉到什么,回头看了眼远处的一座山头。
“夫君,怎么了?”萧青璇问道。
“哦,没什么,有人在山里生火,可能是什么猎户吧。”林逍道。
“夫君这感知也太强了,我怎么什么都发现不了?多远啊?”穆婉莹左右张望。
“哈哈……别看了,快到甘州了,本地仙的屁股都酸了,你们那儿跟水豆腐似的,都快裂了吧?”林逍调侃道。
众女羞红了脸,娇嗔不已。
与此同时。
那座有火堆的山头上,火上正架了口锅,炖煮着一些野味山珍。
一名穿着粗布袄子,绑着头巾,看着像是火头军,面貌平平无奇的男子,正给锅里加盐。
用木勺子舀了点汤,尝了尝后,男子看向不远处,一个正探头张望的蟒袍男子。
“王爷,您来尝尝,这汤够不够咸啊?”
蟒袍男子转过身,一脸哭笑不得,“本王的周大将军啊,你就非得这会儿喝汤?”
“我们都等了一上午了,早上都没吃,喝口汤暖暖身啊。”
这两人,正是南岭王李嗣勋,和赤炎铁骑的统帅,石佛将军周广夫!
“唉……”
李嗣勋走到火堆边,拿过汤勺抿了口,点点头道:“还行,再加点。”
周广夫连连点头,笑嘻嘻道:“我觉得也是。”
李嗣勋一屁股坐在石头上,也没有一方藩王的架子,双腿直接大八字,双手在胸前交错抱着,活脱脱一乡野山民。
“你说……这林逍真就这么走了?”
“您不看见了吗?”
“那他们这一趟来,真就为了刀山那点产业?”
“不是说,杀了拜月教很多人吗?”
“是啊,可这跟他有什么关系?杀拜月教,不是帮本王肃清边境吗?”
“那是好事儿啊!”
周广夫咧嘴笑道:“那帮老鼠躲在山里,我都不好找他们,说实话还得谢谢镇北王呢。”
“本王总觉得,这拜月教没那么简单啊,区区一个邪教,应该不值得林逍亲自跑一趟”,李嗣勋嘀咕道。
“反正不是对付王爷您的,不就行了?”周广夫道。
“呵……”
李嗣勋自嘲一笑:“本王杀了那么多西蜀人,女帝如今是他王妃,可能放过本王吗?”
“打仗嘛,谁家不死人,他要真想杀王爷,王爷你不早没了?”
李嗣勋瞪眼:“嘿!你这王八犊子!怎么说话呢!?你……你不得保护本王?!”
“刀皇都挨不住他一掌,你让我怎么保护?”
周广夫捞起一根肉排,咬了口说。
“……”
京畿之地。
几辆看着寻常的商队马车,出了栖霞关,朝雍州方向进发。
“这路上的商队,可真不少啊,都是去雍州的?”
中间一辆马车,器宇不凡的男人撩开车帘子,看了看外面繁忙的官道。
“是啊陛……洪爷。”
一旁粘了胡须的郑仰维尴尬笑了笑:“据说自从北境安定,做生意去那边进货的特别多。”
“呵,可不是吗,后宫里也都是雪肤膏和香皂的味儿,这林逍,把朕后宫的银子都赚走了。”
洪帝调侃了句,放下车帘,问道:“他们离开南岭了?”
“是,早上刚收到的消息,已经出怀州了。”郑仰维点头。
“也该回去了,‘天下第一酒会’,声势如此浩大,他这个镇北王不到场,岂不是缺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