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山在南岭的土地,商铺,镖局,收弟子学费的武堂,给人当保镖护卫,这都是刀山的产业。”
“就拿我秦家来说,单单我父亲记名弟子有三十几个,不记名的有两百多个!”
“这些弟子,平日里如果光练刀,那靠什么吃?靠什么喝?”
“还不是因为,我们秦家占了刀山近两成的商铺,近五成的武馆生意?”
“王爷您说,为了能活下去,秦家下面的门人,支持我父亲,当个戒刀堂堂主,过分吗?”
秦河说到这里,刀山的门人一个个都尴尬地左顾右盼,有些不好意思。
秦啸炎抹着脸,暗骂逆子,要举例子找别人啊,提自己干啥?
“说得好!”
林逍笑吟吟道:“秦长老,你们也不用觉得丢人,刀山之所以收大量弟子,也是想多帮一些苦命人,是做善事啊。”
“没错没错!我们祖师爷的祖训,就是‘刃破千障,善守一念’!”
秦横江忙找补道:“咱手里握着刀,是要行善的,不是为了作恶!”
“可行善久了,有些人的心,就变了。”
秦河叹息道:“刀山各大家族话事人,不断争弟子,壮大自己的派系,好霸占更多的宗门资源。”
“武功高,不再是用来行侠仗义,而是成了招揽富家子弟入门的金字招牌。”
“比如说,八年前我离开刀山前,我父亲收一个记名弟子,拜师礼就得一千两银子。”
秦啸炎急得脸都绿了,“别说了……你小子……”
要不是怕林逍,都想上去来一个“父爱如扇”了。
果然,四周到处都是惊叹声,大家知道刀山“乱”,可没想到“乱”到了这种地步!
秦啸炎在刀山的地位,还远不如枸杞子在道门的地位,撑死也就苍术子的弟子,青衣道士一级。
这种水平,收弟子敢要一千两?
那传完一门刀法,不得要个五六千两银子?
这都不是骗,是抢了!
难怪刀山内部争斗那么激烈,有了地位名声以后,这钱是真好赚啊!
“秦长老,你对秦河所说的,可承认?”
等周围的议论声平息,林逍才问了一句。
秦横江喟然一叹,“王爷,惭愧啊……刀山乱象,确实不是一两天了,秦河所言,基本都是真的。”
“本王一想也是,什么刀山内鼓励争斗,练刀就得争强好胜,都是借口。”
林逍哂然道:“既然都说破了,那接下来的事,就简单了。”
“你们刀山的祸根,就是‘名利’,那从今往后,本王替你们受点累……”
“刀山的大小产业,以后就由本王的‘北方商盟’代管吧!”
此话一出,现场再次炸开了锅!
秦横江一帮刀山的人,更是瞠目结舌!
搞了半天!你要摘桃子!?
老天师和剑圣则都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这位镇北王,真是演都不带演了!
不过,人家是地仙啊,真要明抢,刀山也挡不住,愿意找理由,都算很客气了。
“王……王爷……您……您不是说,您日理万机,没空管刀山吗?”秦横江声音打颤。
“本王是没空啊,但北方商盟一直都是本王的两个夫人在管。”
林逍将谢筠儿和苏浣纱一左一右牵了出来。
“呐,大儒朱铭唯一的女弟子,苏浣纱,北方商盟的大掌柜。”
“这位不用介绍吧?临渊侯府凝香郡主,商盟二掌柜。”
“本王这两位夫人,手下的土地,商铺,各种产业,遍布北、西、燕十几州!”
“就你们刀山在南岭的那点产业,她们往日肯定是瞧不上的。”
“但本王为了让你们刀山团结,让南岭的武林太平,让百姓安居乐业,只能辛苦辛苦两位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