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夫君不发话,我们自然不会动他。”
“可有问出什么?”
萧青璇道:“刘七海是太子派人行刺大皇子的人证,他说了几个大内高手的名字,还说能指认这些人。”
“就这些?”林逍蹙眉:“就算指认,也得那些人还在啊,物证呢?”
“这……他并没有提及”,萧青璇回忆道。
林逍眼中闪过一丝寒意:“这小子,大概率在撒谎,传令回去,让人严刑拷打,死活不论!”
萧青璇等女露出诧异之色。
“夫君,为何觉得刘七海在撒谎?”
林逍道:“刚刚你们提到,那德妃和大皇子,比皇后和太子更有才能,得人心。”
“但即便如此,大皇子根本不能继位,因为他是外邦血统,对吧?”
众女点头。
“那问题来了,既然大皇子根本不能继位,太子为什么非要杀他?”
“而且,早不杀,晚不杀,非得是替皇帝犒劳边关将士的路上,这不是摆明了,将脏水往太子身上泼吗?”
“退一万步讲,就算太子脑子发热,就因为愚蠢,嫉妒,派了杀手干了这一票……”
“他知道刘七海逃了,难道不会抹掉罪证?把那些杀手干掉?”
“再退一万步,为什么别的护卫都死了,刘七海这个头头却还活着?”
“他负责保护李承启,不应该是重点被斩杀的对象吗?”
被林逍这么连续几个反问,众女都懵了。
是啊!
这么一想,李承启被刺杀这件事,根本不合理啊!
只是大家习惯了皇室同室操戈,兄弟内斗,加上太子无能,所以觉得他会嫉恨李承启。
可组织策划一次对皇子的谋杀,还是在当时李嗣白统治的北境,哪有这么简单?
“妾身这就去传讯!让他们狠狠地审!”
萧青璇意识到了严重性,急忙起身打算去附近的情报点放信鸽。
本来这种事是冷冰砚去的,可她还得比赛,自然就没法跑腿了。
好在以女人如今的轻功,用不了一个时辰就能来回。
“等一下……”
林逍想起什么,道:“若是他不肯说,派那个廖媚儿去,或许她有点用处。”
萧青璇会心一笑,“夫君可真是‘物尽其用’,妾身明白了。”
用完斋饭,林逍和众女再次返回大比现场。
半道上,却见一个僧人,背着行囊,正神情黯淡地准备下山,正是若愚!
林逍本就打算跟这位前国王聊聊,见他要走,也就不等了。
若愚没想到会被林逍传唤,面色疑惑地跟着来到了一处僻静的亭子。
“王爷,您有何事询问小僧?”
“大比还没结束,走这么急?”
“对小僧来说,已经结束了。”
若愚遗憾道:“只是没能进入前四,愧对师门。”
“出家人,怎么执迷于名次高低?若愚小师傅,你是自己修行不到家,还是看不起佛宗的大师们?”林逍笑吟吟问道。
若愚忙摆手道:“小僧没那个意思,只是小僧出家晚,承蒙佛宗收留,所以想多为佛宗做点什么,以回报恩情。”
“知恩图报,固然是好事,可……有仇不报,也不好吧?”
若愚听到这话,眼睛立刻睁大。
“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若愚师傅,你的往生咒,最想超度的……是谁啊?”林逍似笑非笑道。
若愚呼吸急促,满脸不安:“王爷……你……你究竟在说什么?”
“本王的王妃说,曾经见过年少时的你,那时候,你还是个爱笑的开朗少年。”
林逍伸手拍了拍若愚的肩膀,“如今变得如此忧郁,受了不少苦吧?”
若愚倒吸一口凉气,攥紧双拳道:“王爷,您究竟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