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为何要杀我们书院夫子?!”
此人正是戴云川的师父,闫学明,在书院算主修武道的,所以这次书院由他领队。
伍子科是十来天前,临时说要一起参加。
闫学明想着,自从西蜀亡国,伍子科就颇为失落,于是就带上了他。
谁想……开幕第一天,竟然就被镇北王杀了!?
这要他回去如何跟其他同门交待!?
“还有脸问?!”
林逍大义凛然道:“他敢称本王是‘陛下’,这是要给本王扣反贼的帽子!”
“本王起兵至今,自问只求护国安民,兢兢业业,只求无愧北境子民,何曾有过半点谋逆之举!?”
“你们书院莫非是想煽风点火,让本王和朝廷生出嫌隙,天下大乱,好从中牟利!?”
闫学明都傻眼了,一顶顶帽子扣下来,压得他喘不过气。
偏偏伍子科的确喊了“陛下”,在场那么多人都听见了。
虽说也没指名道姓,说是喊你林逍,可……除了镇北王,有资格当皇帝还能是谁呢?
“苍术道长!你们是怎么办的天武大比!?若再让本王听见,这些乱七八糟的言论,休怪本王的镇北军踏平你们无量山!!”
苍术子脸上的肉都在打颤,忙不迭求饶:“王爷息怒!这伍子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跟我们道门可半点关系都没有啊!”
“闫夫子,你倒是说明白,这伍子科到底怎么回事!?这种话怎能胡言乱语!?”
苍术道人知道肯定有内情,但无关紧要,保住道门最要紧。
“我……”
闫学明也是一头雾水,只好抱拳道:“苍术掌门恕罪,自从西蜀亡国,伍老就一直浑浑噩噩,想来是精神混乱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自己一方势单力孤,得给道门一个面子。
吃亏,也得咬牙认了!
“原来如此……”苍术子笑嘻嘻对林逍道:“王爷,您看……人都死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这事儿就过去吧。”
“看在老天师的面子上,下不为例!”林逍沉着脸道。
“多谢王爷!王爷王妃,上面请!”
苍术子松了口气,顺便眼神示意弟子,将伍子科的尸体处理掉,开幕当天整这出……晦气!
林逍等人的座位,是在主擂台的正对面,最好的位置。
道门甚至为了避免有人打扰,在两侧派了弟子守着,隔开了一段空间。
一落座,萧青璇就惭愧地说道:“夫君,刚刚妾身一时乱了方寸,差点酿成大错……”
“娘子不必多言,我早说过,不介意你的身份传出去,只是这姓伍的,堂而皇之要说出你的身份,明显背后有人挑唆,所以就随手杀了。”
林逍笑道:“你不怪我就好。”
“怎会?!”萧青璇忙用力摇头:“要不是夫君英明果决,妾身还没反应过来呢。”
“其实仔细一想,西蜀亡国那时,那么多忠臣都宁死不降,伍子科却好端端回了书院,这必然有问题。”
萧青璇眼中闪过一丝寒意:“现在看来,他应该就是大乾皇室和书院派过来的卧底。”
“是啊……如今看来,那洪帝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但他却不敢明着说,只敢派这种两面三刀的小人,过来给我们制造麻烦。”
林逍哂然道:“这种小伎俩,他一国之君用出来,属实有些不上台面。”
“夫君,之前你不是说,我们谢家也不知道,青璇是女帝的事吗?为何皇帝会知道?”谢筠儿好奇道。
穆婉莹撇嘴:“傻筠儿,这天下如今还姓李,又不是姓谢,你们不知道,皇室知道,不是很合理吗?”
谢筠儿一想也是,尴尬笑了笑:“不过夫君可真机智,我刚才都慌了,原来还可以直接杀了,一了百了,真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