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雍州城的百姓,都被林大将军惊人的效率给惊呆了。
这才刚来,就跟回自己家一样,一切都打理地井井有条。
官吏们更觉得震撼,他们甚至都不需要交接,什么都不用说,林逍对他们的情况一清二楚。
这也就是说,雍州城的情况,镇北军早就摸得一清二楚?
一时间,林逍在他们心目中,变得更加深不可测,无所不能!
当天傍晚,大批曾经给白王府做事,心里有鬼的家伙,开始主动投案。
一时间满城风雨,来了一个吏治大清扫,让百姓们赞不绝口!
入夜。
临时的将军府内。
林逍看着送上来的一大批投案者口供,哭笑不得。
全是狗咬狗一嘴毛,这些年白王势力犯下的罪,已经罄竹难书。
“夫君,这些人互相推诿,很多口供牛头不对马嘴。”
穆婉莹冷哼道:“依我看,直接全杀了得了!”
林逍摇了摇头:“我既然说了,自首可以量刑从宽,就不能出尔反尔。”
“他们很多人是该死,可也有很多人,是迫于无奈,根本没得选。”
穆婉莹蹙眉,“那怎么办?夫君难道要一个个审过去?”
“李嗣白在雍州经营二十多年,早已经盘根错节,怎么审得完?”
林逍想了想,道:“常有魁可还在阳泉当法曹参军?”
他想起了那个工作狂铁面判官。
穆婉莹一听这名字,不由莞尔一笑。
“怎么了?”
“夫君提起他,妾身想起了一个趣事。”
穆婉莹道:“夫君之前不是问他,可有娶妻吗?”
林逍点头,“是啊。”
“常有魁对夫君的话很上心,于是请了媒婆,帮他说媒。”
“他成了法曹参军,还真有许多人愿意嫁女儿给他。”
“结果一个姑娘,很符合常有魁的心意,聘礼也聊得差不多了……”
“大家都以为,常有魁终于要娶亲,结果夫君猜怎么着?”
林逍无语,“婉莹宝贝,你怎么还跟我卖关子?”
穆婉莹憋着笑:“结果,大婚前三天,常有魁把未来老丈人给抓了起来!”
“啊?为啥?”
穆婉莹噗哧笑道:“因为他习惯了调查,特意去查了那老头的背景。”
“发现他手脚不干净,贿赂过好几个官吏,霸占了两家铺子和十几亩良田!”
“自那以后,媒婆再也不敢给他说媒了!”
林逍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女人,也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
“常有魁……是个人才啊!”
林逍当即做了决定。
“把常有魁调过来,让他暂代雍州司马,兼管法曹司!”
刚下完文书,就听外面有人来报。
“林将军,斥候传来消息,陆三川带着一帮亲兵,回到了雍州,直奔王陵祭拜白王了灵柩了!”
林逍和穆婉莹对视一眼,重头戏终于来了。
如今整个北境六州最大的不稳定因素,也只剩陆三川所率领的大军了!
虽然因为之前的血战,白王军折损了七八万。
可依旧有十五万以上,还包括了一万多银甲军。
这支大军如今充满了不安,像是一群随时会发狂的野兽。
林逍毫不犹豫,带上穆婉莹,一起直奔王陵。
雍州城西,大巫山。
山势雄峻如龙,沧江蜿蜒而过,正是历代北境藩王的陵寝。
王陵前偌大的空地上,廖媚儿正和一群王府的仆人一起,给李嗣白守灵。
廖媚儿打了个哈欠,眼中透着一丝无聊和苦闷。
白天她见到了穆婉莹,才明白为什么自己无法俘获林逍的心。
该死,那女人怎么那么好看?她不是女将军吗?风吹日晒的,皮肤还这么水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