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说得通了!
“岂有此理!!堂堂大乾亲王,竟然为了争权夺位,和境外蛮族合作,残害大乾子民!?”
鲁文泰气得直接一口血都咳了出来。
“通敌叛国,还妄图坐上皇位吗!?人人得而诛之!!”
一帮官员义愤填膺,他们都是鬼门关去过一遭了,根本不带怕的。
林逍倒觉得不难理解。
李嗣白都四十五了,连北方都还没拿下。
如果按部就班,就算哪天他真的篡位成功,恐怕都没几年皇帝好当了。
为了加快进度,李嗣白肯定会不择手段,名声什么的,等当了皇帝,再想办法也不迟。
甚至,他可能都不介意后世的评价,就想“夺回”原本可能属于他的皇位。
深夜。
林逍探视完伤员后,和赵采薇一起,来到一处临时的住所。
“夫君,那七万燕王军,待在蕲州城外没有动静,你说……会不会是投靠了白王?”赵采薇猜测道。
“为何这么说?”林逍问道。
“那燕王军的主帅汝阳侯李丛,是燕王的堂弟,自小就是燕王的陪读,深受燕王信任。”
“可我父亲说,李丛此人是墙头草,早年陪众皇子读书,最开始一心想跟的是白王。”
“只是李嗣白瞧不上他,更器重安阳伯何裕,所以李丛才改为拍燕王的马屁。”
林逍听着有趣,“哦?还有这种事?”
赵采薇点头,“我父亲看人很准,所以我担心,若我们直接攻打蕲州,可能那七万燕王军,会对我们不利。”
“七万燕王军,三万契丹军……十万大军,打我们三万……”
林逍笑了笑,“也还好吧,习惯了,打了再说!”
赵采薇哭笑不得,险些忘了,这男人出了名的以少打多!
甚至,横空出世至今,都没打过“势均力敌”的仗!
三万打十万,也还好?
天下间能说出这种话的,恐怕也就自己这位夫君了!
“夫君……今晚……妾身什么都依着你……你可以……”
赵采薇鼓起勇气,凑到男人耳边,说了一些大胆的言词……
她想用尽一切办法,抚慰一下男人心里的伤痛。
林逍听了倒吸一口凉气,玩这么大?
再一看羞答答的冷美人,心里得意,就知道小馋猫是饿坏了!
看看,都这么主动了!
此间风月,暂且按下不表。
视线转移到鄂州,荆门。
随着大军离去,城内恢复了一片安静祥和。
夜深人静。
有一个披头散发,穿着身破破烂烂道袍的男子,如同游魂一样,出现在法明寺内。
道人鬼鬼祟祟确认四下无人后,飞窜上了最高的佛塔,寻找起来。
他掀开了一块又一块瓦片,掀到后面,手速越来越快。
到最后,整个佛塔上面已经被挖得一塌糊涂!
“没有……怎么会没有!?”
道人满是血丝的眼睛,全是失魂落魄,不可思议!
“哐啷!!”
道人愤然将手里的瓦片摔碎!
“啊!!——”
黑夜里,道人宛如恶兽,仰天怒吼咆哮!
雍州。
近几日,州内百姓非常沮丧,因为他们的白王殿下突然“身体康健”了。
一大早,李嗣白就去军营检阅了一番,督促大军在冬日也不得懈怠。
等回到府内,廖媚儿急忙上来帮男人卸甲,端上了热茶。
“王爷,您一穿盔甲,可真是丰神俊朗,迷死妾身了”,廖媚儿笑道。
“哈哈,就你嘴甜!”
李嗣白喝了口茶,语带戏谑道:“多亏我那四哥,让本王心情大悦,这病自然就全好了!”
“燕王不自量力,一切都被王爷算准,如今落入耶律楚阔之手,也是咎由自取!”
廖媚儿咯咯笑道:“如今那燕王失去了赵家支持,契丹和汝阳侯瓜分三州,对王爷再无威胁,王爷只需要专心对付青王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