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等会儿你带孩子们,去城外山神庙将就两天吧……”
“这镇北军,打就打,砸坏咱老百姓的房子干啥?”老太婆气愤。
许大爷忙示意噤声,“小声点!你不要命啦!不知道那林逍是活阎王吗?!”
正说着,几个骑马的镇北军士兵,和一个儒生模样的文官,来到了现场。
“大爷,这房子是你们家的?”文官问道。
许大爷紧张地不行,僵笑点点头:“是……”
“那你们现在没地方住了吧?”文官又问。
“我……我们没事儿!我们一点都不怨镇北军!都怪咱家运气不好!”
许大爷忙连连摇手,身后一家子也都跟着点头,生怕找他们麻烦。
文官笑了笑:“大爷您误会了,我们镇北军有规矩,攻城战毁掉的房子,都由我们建筑队负责维修。”
“你们家一共几口人,我给您统计一下,然后安排一个住处,会供你们吃喝。”
“半个月后,等房子修好了,你们再回来。”
许大爷苦笑:“官爷,我们家可没什么银子,我儿子给人送货的,没几个钱。”
“大爷,您误会了,所有的吃喝住,修房子,都不用您花钱,全是镇北军出钱!”
许大爷听了目瞪口呆,“还有这种事?官爷,你不是在逗我吧?”
文官哭笑不得:“我是北方建筑的,您听说过吗?这外面的水泥路,就是我们负责修的。”
“咱也不是只修您一家,前面刘大娘家,楚老爷子家,都已经统计完了。”
“您要是还有疑虑,去问问他们,他们正打包行李呢。”
许大爷一听果然是老街坊邻居,大喜过望。
“哎呀!那可真太谢谢你们了!老汉我给官爷、军爷们磕头了!!”
一家子喜极而泣,都要跪下来。
文官好说歹说,才把他们扶起来,派士兵带他们去临时住所。
镇北军帮忙修复房屋,还给安排住处,白吃白喝的消息,迅速传遍全城。
乃至牢房里,牢头和狱卒也都纷纷称颂,赞不绝口。
正被关押的蔡恒,听见牢头在讲的话,一脸不可思议。
“老马,你们说的,都是真的?镇北军免费给百姓修房子?”
大胡子老马本就认识蔡恒,平日里也很欣赏这个朴素勤恳的司马大人,所以态度不错。
“真的,蔡司马,而且百姓们都被安排在客栈,暖和的很,吃的喝的,都比他们自家好多了!”
“关键一分钱都不用掏,镇北军全给他们包了!”
老马哈哈笑道:“你看我手下的小六子,家里险些被砸到,一开始可高兴,觉得菩萨保佑。”
“可刚刚回来,垂头丧气的,说还不如被砸掉,还能捡个新房子,哈哈!”
小六子挠着后脑勺,尴尬傻乐。
蔡恒也发自内心地笑了笑,又忙问道:“对了,守军的将士们,怎么样了?他们不在这边关押吗?”
“关押?”
老马等几个狱卒表情古怪。
“蔡司马,您想多了,他们可比您舒服,还忙着给家里写信报平安呢!”
“什么!?”
蔡恒一脸错愕:“战俘不是会先被关押,然后接受甄别审讯吗?”
“是关着,不过那地方有吃有喝,还有蜂窝煤取暖!”
老马羡慕道:“我听说受伤的,待遇更好,镇北军会给他们医治,送军营躺着,有专人负责照顾。”
“哎,我活了半辈子,真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军队,啥都整得明明白白!”
“跟镇北军一比,那白王军、州府军算什么玩意儿啊?”
蔡恒正要再问点什么,却听见牢房窗外,传来阵阵歌声?
高亢嘹亮的歌声,似乎从大街上传来?
“怎么回事?”蔡恒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