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是我们这些顶级杀手,也惧怕此女伤愈后,展开报复。”
李嗣白眯了眯眼道:“你的意思是,必须确认烟雨楼主死了,才能动手?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一个月!”
娄随风道:“一个月后,若此女不出现,大概率就是死了,届时,在下就借为无面童子报仇为理由,替王爷除了那林逍!”
李嗣白眼神闪烁了会儿,点点头:“也罢,反正入冬了,也不急于一时……就等你一个月!”
“再敢食言,就别怪本王翻脸无情了!”
娄随风这才起身,“不敢!”
李嗣白笑了笑:“娄先生,你要是能为本王了结了林逍,本王这侍妾,就送你了!”
廖媚儿花容惨白,焦急万分,却不敢出言反对。
娄随风咧嘴,露出一抹怪笑,贪婪地瞥了眼廖媚儿。
“王爷,赏赐的事,不急。”
“哈哈……也是,本王乏了,不送。”
娄随风微微颔首,然后背起巨大的玄铁弓,走了出去。
来到王府外,天空飘起了飞雪。
娄随风抬头看了眼深邃的黑暗夜空,眯了眯眼。
“找到魑魅了没有?”
一个戴着黑色面罩的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巨大的石狮子头顶。
“没有,应该是易容了,不好找。”
此人,正是魍魉。
“魑魅失踪,大概率是和漱叶兰那贱人在一起。”
“你去查查剑林的内门长老,漱叶兰出身剑林,是白惊飞的师妹。”
娄随风冷哼道:“她受了重伤,唯一能找来帮忙的,也就剑林那一辈的几个老相识了。”
魍魉犹豫了下。
“有话就说,自从你答应和我一边,投靠白王,你我就是一条船上的了。”
“二当家,魑魅……如果抓到了,能不能别杀,交给我处置?”
“什么意思?你们不是死对头吗?”娄随风蹙眉。
“……”
娄随风忽然明白了什么,哈哈笑道:“原来如此……好啊,只要把她内功废了,手筋挑断,别的随你处置!”
“多谢!”
魍魉没再多说,迅速消失于黑夜。
翌日上午。
林逍再次来到朱铭家的老宅。
当一瓶浓浓酸味的液体拿出来的时候,朱铭和丁翠花都露出奇怪的表情。
“林将军,这怎么一股蒜味儿啊?”丁翠花纳闷。
“这我就不清楚了,反正余泽成给我的就是这个。”
林逍说道:“余泽成说,这东西不好保存,尽快使用。”
“如果效果好,你们就托人来告诉我,我会让他们继续做。”
“我还有军务,就先走了!”
丁翠花连忙道谢,毕竟林逍也是大忙人,肯亲自送来,也算给足面子了。
等林逍走后,丁翠花一脸迟疑:“这怎么还闻着一股酒味?太怪了。”
“因为这就是酒和蒜做的,我昨晚亲眼看他做到很晚,后来有人来巡视,我才离开的。”
柳寒漪在旁说着,但没敢提这些蒜头都是她手剥的。
丁翠花好奇道:“你真去找那余泽成了?那人看着靠谱吗?”
“那人……”
柳寒漪摇摇头:“我看不懂,他一点都不怕我,像是什么都知道,说的话也都奇奇怪怪的。”
“那没错了,准是有才之人,可信!”
朱铭催促道:“快给你师父上药吧,林逍那小子看上的人才,错不了!”
老头只想让漱叶兰趁早好起来,一直留在这里,早晚酿出大祸!
柳寒漪自然明白,拿过大蒜素,过去给半昏迷的漱叶兰敷药……
一天后。
漱叶兰溃烂的伤口得到了控制。
虽然一股子蒜味有些难闻,可至少看到了希望!
漱叶兰偶尔清醒,发现这效果,也是称奇。
朱铭和丁翠花,也都大为震撼。
“这余泽成……果真是邪门,竟然用蒜头,治疗如此重的伤势?”丁翠花觉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