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地方只有春夏才能进去,秋冬太冷了,进去很容易就遇到雪崩,尸骨无存的。”
丁翠花点点头:“没错,那大夫也这么说,现在北方都要下雪了,而且还要深入北蛮腹地,这不是找死吗?”
“可……可我娘……”小柳儿眼泪汪汪,要哭出来了。
林逍心说不愧是专业的,这演技,但凡自己手里有个小金人,绝对送过去!
“阿里木山太远了,就我派人送你们过去,怕是来不及了。”
林逍想了想,道:“我们镇北军工坊的卫生院,倒有个善于医药的人才,或许能解决这问题。”
“卫生院?那是什么地方?”丁翠花听了稀奇。
“师娘,那是将……夫君研发药品的一个工坊,里面各种奇怪的东西,我们外人看不懂的。”
苏浣纱很骄傲地吹了起来,可心里却纳闷,这卫生院的人才是谁?她没啥印象啊?
不过,她也没去过两次,可能刚好错过了吧。
丁翠花和“小柳儿”对视了眼,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个眼神。
“既然是林将军认可的人才,肯定有非凡的才能,不知那人叫什么名字?”
“他叫余泽成,性格很古怪,不过对于医药研究,的确有两把刷子!”
林逍张口就来。
不喜欢说实话,喜欢演老子是吧?
来来来,看谁演过谁!
“余……泽……成?倒数没听过这号名医。”
丁翠花看向门口的朱铭,老头也是摇摇头。
“林将军,能让这位余大夫来看看吗?”柳寒漪问道。
“他啊,一般都不出诊,只要别人把症状说给他,基本就能开药了。”
林逍道:“方便的话,我来看看你娘的伤口?”
柳寒漪蹙了蹙眉,可事到如今,她也没得选,只好同意。
扯开漱叶兰的领子,露出了一个位于胸前的贯穿性箭伤。
明显,是毒箭,也多亏是避开了心脏,加上功力深厚,硬撑着到现在都没死!
可伤口溃烂,这么下去,怕是要感染引起并发症而亡了。
“林将军,有办法吗?”
“我回去找找余泽成吧,看他怎么说”,林逍说道。
“那就麻烦林将军了”,柳寒漪眼底一缕忧色和猜疑,一闪而逝。
朱铭这时很恰当地打岔:“快吃饭吧,总不能让林将军饿着替你们办事儿吧?”
“对对对,小柳儿,咱快去烧菜!”丁翠花催促。
一餐便饭过后,丁翠花和柳寒漪再三拜托,送别林逍和苏浣纱。
等马车远去,柳寒漪的表情,立刻恢复成冷漠的状态。
“师叔,我觉得林逍在撒谎。”
“你可别喊我师叔,你师父自从组建烟雨楼那一刻起,就和剑林没瓜葛了!”
丁翠花没好气道:“我帮她,纯粹是欠她人情,出于私交罢了。”
“你要明白,收留你们俩,我是冒了多大的风险,可别想再套近乎了!”
柳寒漪低头,“对不起,丁前辈。”
丁翠花白了她一眼:“你觉得林将军骗你们,是因为没听说过余泽成这个人?”
“不止如此,我从没听说过,有人不需要诊断,听人说就能开药的事。”
柳寒漪道:“我想去那个‘卫生院’看看,确认一下。”
“你疯了吧?那镇北军工坊,是镇北军最核心机密所在!”
“三步一哨,五步一岗,你要是被人发现了,你师父还救不救了?”
“你不会真指望带漱叶兰去天宫吧?那地方能找到的人,都是天选之人!”
柳寒漪被教训了一通,默默听着,也不还嘴。
“你骂我弟子干什么?欺负小辈很骄傲?有气往我身上撒便是了!”
一个虚弱却孤傲的声音,在后面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