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青璇的记性好,愣是乱七八糟的都能记住!
“苏老板,妾身也只是随口说说,你不必太介意。”
“不,你刚才说的这些,切中要害,都对我很有启发!”
苏浣纱起身一行礼,眼中流露出一丝尊敬。
“多谢夫人指点,是我目光短浅了,等以后改进了这些菜,还请夫人再赐教!”
“苏老板言重了,妾身还要仰仗苏老板,查清真相呢!”
“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林逍怎么也没想到,萧青璇靠着“嘴刁”,竟然让苏浣纱升起了佩服之心!
要不说她旺夫呢!
家里多一个姐妹,指日可待啊!
下楼的时候,林逍故意假装喝上头,靠萧青璇和苏浣纱搀扶着。
“娘子!你……就是我林逍的福星!!”
“以后谁敢动我们夫妻……必遭天谴……”
萧青璇心里想笑,这夫君……演上瘾了!
白玉楼的不少客人,见到林大都统“酒后吐真言”,越发觉得这异色瞳果真有说法!
当晚。
邱府,后花园。
员外邱康元搂住一个丫鬟,张嘴吃着少女送进嘴的葡萄。
“父亲!父亲!!”
一个穿着红色罗裙,头戴朱钗的妇人,匆匆在丫鬟陪同下进来。
妇人一把将那丫鬟推开,“滚一边儿去!!”
丫鬟见来人是邱月红,委屈巴巴不敢违抗,退了下去。
邱月红毕竟是正妻所出的大女儿,从小恃宠而骄,府内除了邱康元,没人敢惹。
“月红啊,大晚上的,怎么气性这么大?”
邱康元拿起茶盏喝了口,悠哉问道。
“父亲,城里在传,那林逍能够打败北蛮军,能杀退范重的三万州府军,都是因为娶了那异色瞳的贱人!”
“他们还说,谁招惹那贱人,就会遭报应的!”
邱月红脸色不安道:“这些……不会是真的吧?”
“哈哈……异色瞳是灾星这种话,本就是用来骗那些蠢货的。”
邱康元摆摆手道:“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可那林逍,确实强得可怕,事先我们谁能想到,他真能打退三万州军呢?”
邱月红一脸后怕道:“父亲,你是没见过他杀人,他可狠了……”
“哼!这就害怕了?”
邱康元不满道:“杀夫杀子,血海深仇,你不报了!?”
“当然要报了,可……可三万大军都没能奈何林逍,这怎么办才好?”邱月红郁闷道。
“放心吧,他触犯了白王,白王大军过来,他一样得死!”
邱康元冷笑道:“我们只要不断地宣传,让这异色瞳灾星的名号传开去,再弄死几个贱民,推到那贱人身上……”
“嘿嘿,到时候,别说开荒屯田了,这林逍还能否在白水郡混下去,都不好说咯!”
邱月红眼神阴冷,“要不我找个人混进流民里面,趁他们施粥的时候,下毒毒死他们?”
“那就死太多人了,这些都是能干活的牛马,死了可惜。”
邱康元冷笑道:“过两天,等火候差不多了,我找一伙人假扮强盗,跟着那贱人,她去过的地方,就是杀一批老弱病残。”
“如此一来,她这灾星的名头,也就坐实了!”
邱月红大喜,“还是父亲想得周到!”
“那是自然!”
邱康元一脸傲慢道:“要不是我们邱家,租田给那群佃户,这帮贱民早饿死了!”
“一帮忘恩负义的狗东西,还想撇开我们邱家,自己开荒种地?他们也配!?”
父女俩一边密谋,一边冷笑连连。
而在不远处的几株花木后面,刚刚一个丫鬟的身影,悄声退下。
约莫一炷香后,城内一座幽静的宅邸。
主簿苏昌的家。
书房内,胖胖的苏昌将一张纸条,递给了身边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