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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会面清俊男子

作者:螺蛳粉加鸭脚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谁好人家半夜三更,还在烧纸?


    沈砚秋睡眼惺忪,用猪鬃牙刷沾了青盐搓了搓牙,又绞了帕子洗脸,擦上亲娘调配的润肤香膏,这才看到昨晚上三四点的未读信息。


    【这人不用睡觉的?】


    虽然但是,沈砚秋还是万分感谢!富公人美心善,真真是绝世好人。不枉她昨天好一番恭敬体贴,这不,立刻就有了回报。


    【不知道呀,你可以换一个全频段监控,这样就能随时知道他的情况啦!】


    【要多少功德?】


    【只要两千哟!】


    就是说她还完每月四千多贷款以外,还得再挣个两千,才能随时监控陆景渊夜里到底睡不睡觉。


    【能监控到林府吗?】


    【距离太远,需要花费两万升级才行。】


    沈砚秋抓头,两万!有的人烧烧纸就两万出去了,她每天攒一百都得大半年。她必须去陆景渊府上小叙了,向优秀的榜样学习!


    照常习武练剑,用完早饭,沈砚秋向绿竹交代了昨日猫儿兄妹的事情,嘱托她先准备些小孩身量的旧衣裳,收拾床铺,方便猫儿来了先住下。


    又将信件油纸封套,用火漆盖印,确认密封后遣了门童送到民信局。哪怕是官员之间写信,只要与公务无关,就只能托人送信,或者走这民间的信局。至于信件是否保密,有没有可能被拆开查看,那是绝对会被拆开查看的。


    沈砚秋洋洋洒洒事无巨细写了若干,一是生怕浪费了半点邮钱,二是将她的一些疑问夹杂在几十页生活琐事之中,起到掩人耳目的效果。


    而这一封信从闽浙送往京师,需要四百文钱。她也不想花这个冤枉钱,只是走公务件的话,就算她这个从九品芝麻官能发出去,再经过府、布政司、巡抚、部、内阁才能递交首辅,等信到了黄花菜都凉了。


    而她用张居正姨甥的名头寄信,怎么得都得快些。


    沈砚秋骑着枣红小马在陆府前转了两圈,许是他昨夜睡晚了,早上倒是没见到陆景渊,只得先行上值。


    沈砚秋早早到了司署,将马绳递给马夫去喂料。吏员王敬已经将热水烧好,只等着上官泡茶坐班。


    她将司署巡视一圈,库房大门紧锁,值班的皂隶已经换防。棺材昨晚已经被林家派人来接走,不知如何安排后事。存放棺材的地上按照她的吩咐洒了石灰,防止疫病。倒是没见到王县丞,也不知他昨晚睡得是否安生。


    “沈巡检,昨晚上林家来将林来宝接走,听说棺材钱是您垫付的,让下官将这钱还给您。”王敬递上一串铜钱,放在沈砚秋案头。


    “你去跟书办说一声,看着他记录在册。”对林家的事情,她向来小心。若是不记清楚,日后有人说她收了林家五百文,那就说不清了。


    钱的事情,一来一回必须记账。


    “遵命。”王敬领命而去。


    至于林家人昨晚上有没有给他们这些吏员皂隶好处,沈砚秋不会去问。水至清则无鱼,要是她将事情管得严苛到这般程度,那手下的人明面上碍于身份不得不从,暗地里怕要坏事。


    话虽如此,主官是什么风气,这个衙门就是什么风气,还是得以身作则让下属知道边界。小恩小惠她不管,公事上若有什么差池,就休怪她无情。


    门子来报:“沈巡检,林员外府上的林忠正在司署门口,说来取回扣押之物。”


    此案未销,如何能取回。沈砚秋暗自思量,除非……


    “将人先领到花厅。”沈砚秋起身,她来会会林忠。


    昨天晚上刚吃了饭,今早上就敢来要东西,真不愧是做买卖的,趁热打铁,一丝一毫都不愿耽搁。


    沈砚秋先去寻了王敬,确认王县丞早上未到司署,也许去县衙也犹未可知。海澄县设四个巡检司,王县丞好歹也是八品官,没有道理总是在派出机构办公,这就好办了。


    司署大堂过后,穿过回廊,便是花厅。


    厅门是四扇木格纱门,糊着绵韧的江西棉纸。推门而入,迎面檐下悬一块黑地金字小匾,上书“海晏河清”四字。


    正中上首设一张楠木翘头案,案上摆一只青釉双耳瓶、一具三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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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铜香炉。壁上贴一张小幅海疆扼要图,标着圭屿、濠门、海门岛各处汛地。


    东西两侧是素面博古架,摆放了几卷文册、一方砚,还有些常见的番锡瓶、沉香木小件。


    厅角左右各置一只高脚花架,栽着茉莉、罗汉松,枝叶疏朗。


    门子将林忠引到太师椅坐下,又沏了茶,这才向沈砚秋回话。


    “巡检,人已经坐下。”


    “好,这就来。”沈砚秋扫了眼王敬,示意他跟上。


    “小的也要去?”天老爷,他只是一个五百文月俸的流外。


    王敬有些无奈,林家人不好相与,沈巡检又是绵里带刚的性子,估计林忠不会如愿,可别记恨上他这个打杂的。


    流外皆是司署的老人,自然有一套自己的行事规则。她一个新来三个月的巡检,哪里来得及培养心腹。沈砚秋看得出来他的不情愿,但独自与陌生人碰面乃是官场大忌,她是上官,王敬必须听命行事。


    “别怕,说说话而已。”沈砚秋拍了拍王敬的肩膀,安抚下属情绪。


    王敬年近四十,在巡检司当了多年的吏员,算得上是熟练老吏。司署中的许多事情,沈砚秋都会先问他再做决断。他性格不算外向,能做事,但是太难的不行,容易有畏难情绪。


    但同时,王敬的情绪表露比较直接,没有太多弯弯绕的心思,比其他滴水不漏的胥吏更让人放心,这也是沈砚秋重用他的原因之一。


    能让他感到为难的事情,沈砚秋更要想想清楚。


    沈砚秋带着王敬走进花厅,只见一身穿素净缎衣的中年男子起身笑脸相迎,想来这就是林忠。他身后站着一个没见过的清俊男子,神情有些拘谨,只穿着朴素布衣,应当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昨夜只远远瞧了几眼林忠,如今走近细看脚步身段,原来也是个练家子。


    “让林管家久等了。”沈砚秋虚虚一礼,在主位坐下。“快请坐。”


    王敬走到书案旁,摊开纸墨备用。


    “这位是……?”沈砚秋转头看向依旧站立的年轻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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