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仪宁惊讶于自己冒出的这一想法。这都哪里跟哪里呢?卢仪宁摇摇头,似乎想要甩掉自己这般荒谬的想法。
“梨花过来。”马儿听到云儿的轻唤,小踏步走了过来。
卢仪宁噗呲笑了:“云儿的马果然是非同寻常。既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前世为了学骑马,卢仪宁得小心翼翼与谢少安周旋,鲜少享受到乐趣。为了回到金陵,赶路的心情也完全掩盖了骑行的乐趣。眼下得了这样的机会,卢仪宁忽地有些害怕。
那种近乡情怯的害怕。害怕自己的骑术不够好,也害怕骑马的感觉没有自己想象的好。
银簟看出了卢仪宁的迟疑,小心地劝阻:“姑娘,你何时会骑马,莫要逞强。”
卢仪宁听了此话,倒是一下就攀上马背。都已学会,还如此瞻前顾后。若是缰绳都操控不了,又如何来改变父母和自己未来的命运呢?
卢仪宁上得马背顿时心生欢喜,这感觉是种身在高处的开阔感。梨花非常通人性,虽是第一次骑,倒是与卢仪宁配合得很好。
卢仪宁“驾”的一声,轻轻蹬了马肚,梨花就小跑起来。
“姑娘,你可慢些。”金盏银簟二人虽惊讶于卢仪宁居然会骑术,却仍是担忧,止不住提醒卢仪宁。
风从耳旁穿过,带来花香与鸟鸣,没有焦急的心情,没有粘人的汗珠,卢仪宁感觉到全身的畅快。她加重了蹬马的力量,梨花跑得更快了,卢仪宁也更欢喜了,早把那诸多声音抛在了脑后。
就这样跑着跑着,到了一处溪流旁,梨花停了下来。想来是梨花累了,停在溪流处喝起水来,就不愿再走了。
反正金盏和银簟几人定会寻来的,卢仪宁倒也不担心,就这般盘腿坐着,等着梨花。
不知是微风和煦,还是因鸟鸣呦呦,周围显得无比安静,似乎天地之间就只剩卢仪宁了。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舒畅,盘着腿不自觉地冥想起来。
“表妹!可算逮着你了!我好想你呀!表妹你想我了吗?”不知过了多久,忽地有人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卢仪宁。
卢仪宁吃惊地睁开了眼睛。她没想到,吴荣的胆子居然这么大!在她暗示两人不要再接触之后,对方居然还敢跑过来。且此次更加明目张胆,直接抱住了她!
比起以往的害怕,卢仪宁心里生出一股恶心的感觉,不自觉地呕了起来。虽然什么都没有,但这呕吐的声音倒是让吴荣愣了神。
趁着吴荣愣神的间隙,卢仪宁快速地钻出了吴荣的桎梏,又站起身来踹了对方一脚。到底男子力量更甚,若是不踹他一脚,卢仪宁知道自己断没有一丝逃跑的机会。
见吴荣摔倒在地,卢仪宁起身朝梨花跑去,却见梨花已不在喝水,反而被拴在了离自己好几丈远的地方。更要命的是,梨花被拴在了吴荣背后。
“表妹,别想跑了,这马早被我牵走了!你可跑不过我。”吴荣可是花了十分的心思派人特意跟踪卢仪宁,自然第一个找到了卢仪宁。
他本想把那碍事的马赶跑,可那马太通人性,见卢仪宁不走,硬是不走。最后实在没了办法,吴荣只得把马拴在树下。
卢仪宁心里开始害怕起来,但仍强作镇定,环顾四周,在寻找解决的办法。若是她朝梨花跑去,吴荣定然拦住她。可若是从后跑,自己并不确定几时会被追上。
“表妹,方才你是在作呕吗?你不是很喜欢和表哥一起玩耍吗?怎么可能会作呕?难道?”吴荣说话间脸上慢慢露出猥琐的笑,又似乎想到了什么让他甚为兴奋的东西,手还不自觉的开始摸起自己的胸膛,
“表妹不乖哟?我就说,表妹怎么忽然不跟我说话了。只要你和你的情郎断干净,表哥也不会怪你的。来吧,我会比你的情郎更加好好疼爱你的。”
卢仪宁眼下很是悔恨自己为何要和善对待对方,他哪算什么表哥!眼下处境危险,卢仪宁只能剑走偏锋,试图激怒吴荣:
“你算哪门子的表哥?不过是我三婶异父异母的兄长家的儿子,与我三婶也只算半个亲戚,跟我嘛,那就更是十万八千里了。”
卢仪宁知道,吴荣的父亲不过是过继到三婶吴氏娘家的儿子,而吴荣能来卢府,也是借了三婶的光。两人是如此的关系,卢仪宁是不清楚为何吴氏还要为她兄长筹谋。
吴荣确实生气了。他的脸色变得铁青。
只因他为此事而感耻辱。若不是父亲出身不正,吴家那些老人如何敢向看什么似的看自己,又如何不把吴府的家业交给自己。
可不过一瞬,吴荣就笑了,带着些自嘲,又带着些释怀:“表妹还是关心我的,不过无妨,等你我二人成婚,届时,再也没有谁可以看不起我和我父亲了。”
卢仪宁没想到吴荣倒是如此反应,只得换了新的策略。她不等吴荣说话,就作势朝前跑。吴荣见状,就迎了上去,想要再一把抱住卢仪宁。
见吴荣跑了起来,卢仪宁立马改变姿势,从侧面迂回着朝前跑。吴荣见卢仪宁变了方向,心下着急,没等停稳就想调转方向,方才被卢仪宁踢过的腿一下没有支撑住,就摔倒在地。
只是摔倒的这一瞬,卢仪宁就跑到了梨花的身前。
这是卢仪宁唯一的取胜可能。因为吴荣并不清楚,眼下的卢仪宁已不是从前的卢仪宁,在彭女侠的帮助下,她变得更灵活,也更有力量了。
卢仪宁解了绳子,骑上梨花,脸上不自觉地露出劫后余生的微笑:“表哥,再也不见哟!”
卢仪宁轻蹬马腹,却不见梨花任何动作。见吴荣已然爬了起来,越来越靠近自己,卢仪宁慌了:“梨花,赶紧走呀!”
梨花仍是不为所动,卢仪宁顿时六神无主,身上的力气似乎也瞬间流逝了。本以为逃脱了,却发现没有逃脱,那种恐慌比起方才更甚。
“表妹,你真是小看表哥了。”吴荣得意地笑了,笑声里满是奸诈,“我给这马下了软骨散,它跑不动了。至于你,软骨散也该起效果了。”
卢仪宁试图从马背上下来,却发现自己果然手脚无力,料想吴荣说的定然是真的。
此时吴荣已然靠近,一把把卢仪宁从马背上拖了下来,行动间不像方才般轻柔,反倒似乎在泄恨似的:“我就知道表妹爱玩,方才不过是和表妹玩玩。”
卢仪宁被推倒在地,虽想挣扎,身上却没了力气,她绝望地闭上了双眼,今日自己是逃不掉了吗?
到底是经了上一世,卢仪宁倒是一下就哄好了自己。不过是个男人,就当自己去了趟南风馆。
吴荣敏锐地察觉到卢仪宁的转变,心中大喜,手上动作也轻柔了起来:“表妹,我就知道,你是心悦我的!”随后那冷冰冰的唇就落到了卢仪宁脖间,嘴里还发出些非礼勿听的声音。
吴荣正投入着,忽地被破风之声打断,就见吴荣的手臂被飞镖刺中。吴荣一下吃痛,站起身来大吼道:“谁?是谁?坏我好事!”
“姑娘!宁姑娘!”随后从不远处传来女子呼唤的声音,虽不是金盏和银簟的声音,但卢仪宁知道对方是来找自己的。
“我在这里!我在!呜……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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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仪宁挣扎着回应,却被吴荣一个吻堵住了,卢仪宁咬破吴荣嘴唇,对方吃痛放开。
见卢仪宁生出反抗心思,吴荣知道自己已无退路,立马脱了衣服,压到卢仪宁身上,想要继续,却又听到新的飞镖飞来,这次却是一下刺中了他的眼睛。
“嘭”是眼珠破裂的声音!吴荣登时鲜血直流!
“啊!我的眼睛!”吴荣无法忍受眼睛的疼痛,一只手立马捂住受伤的眼睛,另一只手就这么胡乱挥打着,阴差阳错就打到了试图起身推他的卢仪宁的脸上。
吴荣听到卢仪宁被打,立马道歉:“表妹,我不是故意的,来,我们继续。”
吴荣顾不得眼睛痛,还想继续,却被赶来的两人从卢仪宁身上立马扯开来了。他本以为是内院丫鬟,根本奈何不了他,哪知道来的两人竟是武婢!
“姑娘,姑娘!”一武婢捆住了吴荣,让他根本无法动弹,另一武婢则小心翼翼扶住了卢仪宁。
“我中了软骨散。”卢仪宁费力地挤出几句话,额间和身上的汗水已然打湿了她的衣服。
武婢听了卢仪宁的话,立马从怀中掏出药丸喂给了卢仪宁:“姑娘,这药可以暂时压制片刻。”
“姑娘,接下来如何?”武婢还是得询问卢仪宁的指示。
“且去寻了银簟,告知此处情况,她会安排好的。”卢仪宁又转头看了眼吴荣,“至于他,给我捆起来,送到我母亲处。”
卢仪宁眼下最能信任和最能依靠的两人,就是她们。
武婢点点头,立马动身,剩下的武婢扶起卢仪宁,让她不至于躺在草地上,又给她整理好衣服。
“方才可是你二人射的飞镖?”卢仪宁情绪稍稳,立马回想起不对劲的地方。
“不是。”武婢回答得言简意赅。卢仪宁倒也不觉得惊讶,毕竟若是二人射出飞镖,必然见到卢仪宁已处危机,如何还会唤她。
“好,你去把他身上的飞镖取下来给我。”武婢依言行事,把飞镖擦拭干净递到了卢仪宁的手上。
虽然卢仪宁不懂武器,但那飞镖做工精巧,更是雕刻了竹饰花纹,定非寻常人所有。两名武婢来得身前,也没察觉其他人,想来那人武功还应在两武婢之上。
银簟驾着马车,带着金盏很快来到了卢仪宁面前。
只是这次,银簟什么都没有说。她安排人把梨花给云儿送回去后,只是扶着卢仪宁上了马车,又耐心地给她擦拭了脏污,给受伤的地方上了药,交代金盏照顾好卢仪宁后就下了马车。
卢仪宁本还觉得别扭,看了眼金盏也只是得到了金盏一个摇头,就听到了拳拳到肉的声音和吴荣的惨叫声。
“走吧。”银簟上了马车,脸上仍带着明显的怒意。
卢仪宁本还受软骨散影响,又自觉理亏,到底只能闭嘴。至于银簟如何安排其他人的,卢仪宁是一概不知。
她只知道回得锦绣阁后,自己喝了药后,睡了个昏昏沉沉的觉。
梦中有个男子抱着自己的胳膊,虽用力却让卢仪宁感觉到被怜惜,宽大的胸怀似堵墙似的挡在自己面前,言语中却是颇为不满:“暖暖,我好想你!你可想我了?”
说话间,卢仪宁一直摇着头,表示拒绝,那人却是不依不饶,一直讨好,最后更是顾不得许多,堵住了卢仪宁的唇。
唇齿相依,似有芳香在舌尖融化,卢仪宁忍不住回吻过去,却得到了那人更猛烈地争夺,好似永远也吻不够。
接吻,该是件美好的事!迷迷糊糊间,卢仪宁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