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厕所门,迎面而来就是几片飘飞的烟灰黏在脸上。
丁凌霜嫌恶的将脸上的东西拍掉,学校里到处都是摄像头,竟然有人敢抽烟!
他三两步上前,揪住那人的衣领,将人摔到墙上。
发现又是慕容胜雪这个贱人!
那人一脸漫不经心,眯着眼睛,颧骨舒展,对着他的脸上吐了一个烟圈。
丁凌霜被呛得直咳嗽,满眼血丝。
偏偏是这个该死的杂种!
他要不是慕容家的养子,真想一耳光扇死这个走路也要抽烟的混蛋!
就算是慕容家的养子,他也早就想这样做了。
这个可恶的畜生,在烟雨大叔的面前装得一副和自己兄友弟恭的样子,到了学校就故意跟着那群问题学生一起,三天两头的挑衅他。
仗着这所学校是他慕容家的产业,凡是想捧他臭脚的男学生都要来踩他一脚,他真是受够了那群没毛的公猴子!
无论他怎么回避,娘娘腔三个字总像幽暗的鬼火一般,暗中悄悄贴住他的后背,跟着一阵阵刺耳的鬼叫般的尖笑。
“掐了。”他伸手要夺,无奈身高和手长不够,踮着脚也够不到他的手腕。
慕容胜雪睨他一眼,仰头翘脚靠在墙壁上吞云吐雾,然后把烟灰抖在丁凌霜的头发里。
啪的一声脆响,打得慕容胜雪扭头,叼不住烟蒂。
丁凌霜兴奋得浑身发抖,他终于做了想做的事情。
双手暗暗蓄力,他牢牢盯住慕容胜雪的嘴唇,只等他回一句嘴,他就再赏他一个巴掌。
反正这里没监控,也不怕他说出去,没人会信。
“呵。”慕容胜雪用舌头顶了顶脸颊上那块麻木的皮肤,咂咂嘴,依旧懒洋洋的。
“怎么?去告诉老师?还是告诉我老爹?”他故作惊恐的声线微微上扬,“不要啊~好害怕呀~”
看着小娘娘腔那张尖瘦的脸颊像河豚一样鼓起,面颊发红,双手握拳,慕容胜雪看见了,故意把另一边脸也伸过去。
“想打我啊?来啊?”
这一次,丁凌霜的手落在了慕容胜雪的掌心。
“放手!”
他没想到这死烟鬼的力气竟然这么大,歪斜的倚在墙上也比他高半个头,一双手像鬼爪一般,又长又阴。
他怀疑自己投胎的时候就是被这只恶鬼掐住了脖子,嗓子才会变成这样。要不就是自己上辈子虐杀过这个贱人,这辈子才流落到慕容家还债。
丁凌霜挣扎着,用脚去跺慕容胜雪的脚尖。
这个人好像抽烟把痛觉也抽掉了,混如一滩烂泥,一双吊梢眼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他。
堵在喉头的脏话憋得他难受,可他不能开口,只要他一说超过两个字的语句,这个畜生就会开始嘲笑他。
他最恨别人嘲笑他的声音!
门口传来一阵哄闹,没等丁凌霜反应,他已经被拉到隔间的马桶里坐着,脸对着两根没有系好的校服裤腰带。
这人身上柚子和皮革的味道与宁叔如出一辙。慕容家的男人都长着同一条眉毛,有时对着他们,他会有些分不清,但只有慕容胜雪,令人厌恶的感觉是独树一帜。
抓住娘娘腔失神的瞬间,慕容胜雪低头,自以为贴心的把他发旋里的烟灰吹掉。
冷气吹到耳朵,激得丁凌霜直缩脖子,露出即使扣好也空出一大截的POLO衫校服领口间隙。
慕容胜雪撇嘴,看这这娘娘腔的小鸡仔身材简直一眼能望出头,校服裤带居然还系着一个规整的蝴蝶结。
不过身上倒是挺干净,皮肉白嫩。他去过他的房间,知道他喜欢用香皂洗澡,就连衣橱里也要放几块香皂熏衣服。
丁凌霜抬头瞪着他,要不是顾忌着外面有人,他早就一巴掌甩上去,打得他下巴脱臼,牙齿乱飞。
“这么看着我干嘛?喜欢我啊?”
外面的人听到慕容胜雪的声音,知道隔间里还有其他人,嘻嘻哈哈的敲门起哄。
“你们小声点!人家胜雪哥在和老婆训话。”
丁凌霜吓得把脚缩到马桶盖上,警惕的盯着门下的缝隙,生怕钻出来一只眼睛,把自己的真实身份看了去。
要是他在厕所里被慕容胜雪堵的事情传出去,今后在学校的日子肯定更不好过。
慕容胜雪被他这幅心虚的样子取悦到,故意邪笑着让外面的人清场。
听了满耳朵的恶心话,丁凌霜只能抱住自己的膝盖,竖起耳朵,准备等这些人走远了马上冲出去。
他本来就有洁癖,被迫跟这个混球一起待在这逼仄的空间,丁凌霜难受得浑身汗毛打颤,胸腔快速起伏。
一旁垃圾桶里没燃尽的烟味再次飘上来,夹杂隔壁飘来时隐时现的污秽气味,令他不住干呕。
找到比抽烟更令他舒缓身心的事情,慕容胜雪当即把烟丢掉,鞋底碾上去后,右脚故意踩进丁凌霜没有合拢腿间的马桶盖上。
“滚开!”
猝不及防的一拳,慕容胜雪捂住肚子,贴在门板上抽气。
这就是老师和父亲眼里的乖学生、好孩子,对他不是脏话就是拳脚,真不明白他们喜欢他什么!
“让开!”丁凌霜站起身,快要上课了,他得赶紧回教室去。
“打了我就想跑?”
慕容胜雪缓过劲来,直起身子,一步一步,逼得人坐回马桶上去。
上课铃响。
“你想怎么样?”一阵尖利刺耳的细声怒吼,丁凌霜受不了了。
慕容胜雪嗤笑出声,尽管他不想,可他实在控制不住,听到丁凌霜说话就觉得好笑。
事实上,他只有在听到他独特的声音时,才能发自内心的笑出声来。可也就是从他这过长的变声期开始,他们的关系越发疏远。
到底为什么?
丁凌霜被他气到发抖,眼神却一直回避。
慕容胜雪知道这小子总是先摆出一副无害的表情,然后暗地里盘算着怎么阴自己一拳,他做好了防备。
“当然是要对你道歉咯,对不起,丁凌霜同学。”话一落他又有些后悔,心想如果叫他哥哥估计他脸上的表情会更精彩。
“不必!”
“现在换你了,你也要对我道歉。”
他掀起衣角,露出肌肉线条清晰的小腹,上面有一块显眼的红色淤血。
丁凌霜理亏,只能从牙缝里挤出抱歉两个字。
慕容胜雪不依不饶:“你要说,对不起,慕容胜雪同学。”
丁凌霜只当他是想出了新方法折磨自己,不愿再与他纠缠,想直接闯出去,却被人用手按住肩膀,后脑勺不受控制的仰靠在齐腰的陶瓷砖台上。
他自然不甘示弱,两手狠命的拽住慕容胜雪齐肩的头发。
“嘶~轻点!给我扯斑秃了怎么办?”
“你放!”丁凌霜胸口剧烈起伏着。
慕容胜雪看出他想抬腿攻击,干脆压住他的腿,被硌得生疼不说,发根也疼痛难忍,他空出一只手,故意在他校徽处拧了一把。
丁凌霜的眼泪当即落下,两只手护在自己的身前,眼光如刀,恨不得能杀掉对方。
一次次的这样欺负人,太过分了!
慕容胜雪见他泪珠挂在睫毛上的样子,觉得有趣,好奇的凑近细看,被丁凌霜慌乱之下一口口水吐在嘴上,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舔舔嘴巴。
还挺甜!
“我一定会杀了你!”
听这语气,他知道丁凌霜是真的生气了,这小娘娘腔的声线比平时更扭曲。
可他一直在对自己生气,根本没有不生气的时候,对他来说其实也没什么区别。
“敢吐我口水?那我也吐!”
丁凌霜立即害怕又厌恶的捂住自己的脸。
他才不要被这个臭烟鬼的口水玷污!
“哟!还敢嫌弃我?”慕容胜雪一股无名火起,“宁叔也抽烟,你倒没嫌弃他。”
想到这个就来气,这个娘娘腔总往宁叔的房间钻,看来是不想当他的兄弟,想当他的长辈了。
丁凌霜恨恨道:“你也配跟宁叔相提并论,你连他一根毛也不如!”
怒极反笑,慕容胜雪捏住他的下巴。
“是吗?你就这么贱!上赶着去贴宁叔的毛!”
“慕容胜雪!”丁凌霜顾不得自己拐弯的音调,“你别太过分了!”
他们两人的恩怨干嘛扯到宁叔?
“你跟宁叔到哪一步了?”未经思考的话脱口而出,慕容胜雪有些后悔,但是情绪上头,他顾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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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胜雪我操你全家!”丁凌霜控制自己的声音尽量粗硬,一字一顿道。
慕容胜雪被他逗笑:“这话你敢跟老头子说吗?”
丁凌霜伸手去挖他的眼睛,被他逮住双手,抽出腰间的裤带将人牢牢绑紧。
“还敢草我全家,老子今天把你这个娘娘腔骟了,看你还能草谁!”
“不要!我求你!”丁凌霜的声音罕见的慌乱,甚至没有了平时的尖夹。
一阵窸窣后,空气停滞片刻,慕容胜雪有些尴尬,小声吐槽。
“你怎么又像男人又像女人?”
当慕容胜雪意识到自己做过分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别开眼睛,喉咙一阵干渴,想要再点一根烟,发现刚刚拉扯的时候,烟盒不知道掉在哪里去了。
丁凌霜没再还嘴,他小声的抽噎着,手指掐住手心,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慕容胜雪给他解开手腕上的绳子,几乎是瞬间,他感觉自己的整个头像被两个老爹左右开弓混合双打,打得他脑子嗡嗡响。
丁凌霜还不解气,死死掐住他的脖子,掐的慕容胜雪眼前发黑。
可掐着掐着,丁凌霜失去了力气,身子滑落歪在地上。
“既然你这么讨厌我,不如杀了我。”
“谁讨厌你了?”慕容胜雪不明白,明明是他先找茬,明明自己每次都在忍让,
怎么老是变成自己单方面的错。真不讲理!
再者说,都是男人,那副扭扭捏捏的样子做给谁看?
他把人提起来,顺便给人提上裤子,自以为贴心道。
“哭什么哭,老子脸肿得像猪头都没哭,你长了个福,说你娘娘腔也没错啊!”
丁凌霜愤怒至极,干脆一口咬在慕容胜雪的下巴上,像野狗一般撕扯拖拽他的皮肉。
只要把这张讨厌的嘴撕烂就好了!
慕容胜雪脑中烟花炸响,忍着疼,感觉想通了很多事情。
这小子不仅勾引宁叔,还想勾引自己!
怪不得他对自己总是扭扭捏捏的。
他同桌说了,有的女人就爱对喜欢的男人这样,他也是半个女人,他早该想到的。
把人从自己鲜血淋漓的下巴扯下来,慕容胜雪一脸无奈。
“接个吻都不会,真是废物!”
不过这小子性子这么烈,也就只有他能够受得了。
毕竟是一起长大的情分,让让他算了。
丁凌霜的下颚被他捏住,下一秒,他感觉自己被一头猪拱了脑袋。
“嘶!”慕容胜雪捂着眼睛,眼珠子差点被人抠出来。“我都依你了怎么还这么凶?”
他老爹是在蜘蛛窝捡到的这个小黑寡夫吧,怎么还没亲热就要把老公置于死地。
“我要你死!”丁凌霜尖叫着。
慕容胜雪为难的堵住耳朵:“小声点,老师来了怎么办?”
要是老头子知道了,回去还得吃一顿耳光。至少隔一天让他恢复恢复吧!
“好了好了,不闹了,我放你走,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为了尽快摆脱这个畜生,丁凌霜不得已忍住脾气接话。
“说!”
“今晚来我房间,一起学习、吃宵夜。”下半句话,他想了想,贴在丁凌霜耳边说完。
丁凌霜整个人从耳根红到脖子,膝盖上抬狠命攻击慕容胜雪的人中位置。
慕容胜雪痛的跪倒在地,不多时,厕所门拍在他的后脑勺,咚的一声闷响。
丁凌霜不解气,走几步回头又踢他的屁股一脚。
“吃屎去吧你!”
慕容胜雪吐出一口红色的口水,艰难的站起来,感觉自己像滚了钉床一般,浑身哪儿哪儿都疼。
“这小娘娘腔,居然说自己是屎!”真是想不通。
爬出隔间,瞥见门口墙角自己掉落的烟盒,慕容胜雪心中一喜,捡起来给自己点了一根,顿感头皮放松。
刚走出厕所门,就看见一个拿着铁尺,神色铁青的紫发男人朝他大步走来。
还有男人身后,一脸阴骘笑容的小娘娘腔。
“不是这样的,宁叔!你先听我说。”慕容胜雪嘴里的烟掉在地上,火箭一般窜出老远。
这下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