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怎么知道?”温南栀惊讶,她才刚开始挑选……
也还不算是相看吧?
只不过,这么隐秘的事情,五皇子怎么知晓?
莫非……
想起了娘亲给自己送的那一沓画像里边儿,就有五皇子,娘亲已经给五皇子通过气了?
看了看眼前的五皇子,不得不说,画像也没有偏颇,长得确实充满了魅力。
不是那种传统的温文尔雅,增添了几分邪魅,更能戳爆小年轻的心。
不然温姑娘觉得,谁敢不经过我的同意,擅自将一个皇子的画像送到你手里呢?
望着温南栀惊讶看向自己的神情,又含有些许打量的意味,姜岑川差点就忍不住要将这句话给直白说出来。
只是,脑海里浮现起曾经被自己囚禁于东宫那悲愤怨恨的脸,又将自己所有黑暗晦涩的情绪给压了下去。
“温夫人找画师画像的事情,并没有做得很隐秘。”矜贵清冷的雅笑望着温南栀,眸光温和而儒雅。
“哦。”懂了,原来我娘找的画师,来找过五皇子?
“五皇子也同意?”这么多画像中,身份最为显赫的便是五皇子了。
五皇子也愿意被自己挑挑选选?
我就说嘛,以我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色,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呢?
话语刚问完,脸上就摆露出了了然之色,还一副有幸荣焉的娇纵。
那浅显的心思,姜岑川一眼就看出来了。
“为什么不同意呢?在我看来,温姑娘风华绝代,蕙质兰心,浑身上下说不出半点儿的缺点呢。”知道温南栀的性子,姜岑川的嘴里满是夸赞之意。
夸得温南栀那勾起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眉眼间泛着笑意,又甜又得意。
看得姜岑川的心头痒痒的,我的南栀真可爱。
“好了,那你排队等候结果吧。”温南栀善心的给五皇子发了个号码牌,我这么优秀,当然很多人喜欢了。
没打算在这儿与五皇子聊太久,她是来偶遇太子的,现在人看不到,等会儿娘的人该来找她了。
“我娘要让人来找我了,五皇子,告退。”温南栀对爱慕自己的人很平淡,因为习以为常。
姜岑川见她的神情从娇纵得意的开心变成冷淡平静,仅是一瞬之间,沉默了片刻,“好。”
望着温南栀离去的背影,有些失神,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才转过头看向了小安子:
“刚才,我的表现有什么不对吗?”
姜岑川疑惑,姜岑川迷茫,姜岑川要问。
小安子一直在身后面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哪敢抬头观察对面温姑娘的神情。
在他看来,主子在学习……呸,主子本来就是个谦逊有礼的人,在温姑娘面前的表现,完全没问题啊。
礼贤下士……也不对,平易近人的主子主动示好,温姑娘不应该受宠若惊吗?
他也不懂,他只是个没根儿的男人。
“主子,温姑娘刚才还蛮高兴的,应该只是担心温夫人寻不见她吧?”主子,您完全没问题,都是温姑娘着急有其他的事儿。
姜岑川瞥了一眼小安子,神情冷淡而寂凉,突然转变的神情,怎么可能因为担心温夫人找不到她?
“那就让人询问一下她的心意。”姜岑川心里划过丝丝的不安,明明一开始局势挺好的。
骤然下滑,还摸不着头脑,他赌不起啊。
温南栀的情绪变化,春杏自然也看在眼里。
以她的视角来看,完全不懂是哪一句或者哪一个神情惹着小姐不高兴了,毕竟有时候小姐的脑回路也挺……难懂的。
回寺院的小道,春杏没有着急询问,生怕被其他人听到了,对小姐声誉不好。
温夫人对南栀在寺院里乱走的事情没什么情绪波动,小姑娘都这样,待不住。
并在金安寺用了顿斋饭,不得不说,金安寺的厨子还是挺厉害的。
素斋也能做的这么好吃,温南栀这个不怎么爱吃素食的人都觉得……这个厨子能挖回府吗?
有这个想法,第一时间就凑前到温夫人耳边,“娘,这个厨子做的膳食真好吃,我想带回府去,怎么样?”
看似压低声音,实则旁边的人都听到了。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的看向了温南栀,而后又看向了旁边不远的一个和尚身上。
“这位施主,这种想法并不是你一人提过,不过我们膳厨没有还俗的念头。”和尚倒是不觉得唐突了,反而觉得蛮自豪的。
说明他们金安寺的素斋很好,吸引了不少香客。
还有些香客是专门为他们金安寺的素斋而来,可不能被这些人挖走!
“都是些玩笑话,大师莫怪。”温夫人无奈的替孩子道歉,一时没看住就闹腾。
“说明我们膳厨的手艺得到了香客的认可,这也是他们的成就。”谁会怪这么大方的金主呢?
用过素斋,又在那姻缘树下祈祷能给自己找个好姻缘,温府的女眷才开始下山回府。
下山回府途中并未遇到什么劫匪强盗,专门用于京中贵人上香之地,巡逻的捕快和保镖都有。
回到府中,温南栀也带着些许的疲倦之色回了自己院落,刚进院落,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跪在了院厅前的地板上。
琥珀?
在看到琥珀的那一刻,温南栀才想起来,自己差点忘记了琥珀呢。
“琥珀,你怎么跪在这里?”走上前,看着跪在地上的琥珀,惊讶的问。
她的意思是:怎么跪着了?
琥珀听到的:谁让你来这里跪的?回去烧火去!
“小姐,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以后再也不敢犯了,您就原谅奴婢这一次吧。”跪下认错,以后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温南栀有些迟疑的眨巴了一下眼睛,她都已经忘记了琥珀到底说了什么惹她不高兴了,只记得自己当时心情很不舒服。
“行吧,记得以后莫要再犯了。”娘说过,自己的感受才是第一重要的,但凡谁惹着自己心里不舒服了,那就是对方的错。
在温夫人教育下的温南栀从不内耗,保持好心情的每一天,快乐潇洒没烦恼。
琥珀在得到小姐赦免的那一刻,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恢复了,眼睛睁得亮亮。
在站起来的时候,因为膝盖跪久了踉跄了几步,却赶紧跟在小姐身边……
嗯?
春杏?
知道自己被调离小姐身边,必定会提拔一个婢女伺候小姐,不过,现在我回来了,春杏你且退后吧。
春杏怎么可能没发现琥珀专门挤过来的动作和看过来的眼神代表着什么?发现不代表自己要去做。
她才是小姐身边第一人。
琥珀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是离开了短短几天的功夫,自己身为贴身侍女的地位就被人抢了。
想要争夺回来,可又怕刚原谅自己的小姐觉得自己烦,心里带着憋火的气,战略性撤退的来到小姐的另一边。
温南栀压根儿就没注意两位丫鬟之间的眼神斗争,她今天可累了,只想好好歇息一下。
一回屋就靠在躺椅上,春杏连忙斟茶,琥珀借得机会独自一人守着温南栀。
“小姐,奴婢给您捶捶腿,听说今日你们去金安寺上香了?肯定累坏了吧?”跪下没多久就听院落其他婢女说了。
但当时都已经跪下了,总不能站起来回灶厨等到小姐回来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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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跪吧?
跪求原谅,就要摆好自己身为婢女对主子的态度。
“嗯。”温南栀也确实累了,闭目养神的……睡着了。
知道小姐太累睡着了,春杏和琥珀二人就守在旁边,正在用眼神交锋中。
琥珀:好你个浓眉大眼的家伙,趁着我不在,故意讨好小姐,抢我的位置?
春杏:我只知道小姐身边离不得人伺候,我只关心自己是否伺候得当。
只可惜二人并未心意相通,都看不懂对方眼里表达的意思。
琥珀:很好,她在挑衅我,我也不会认输的,第一婢女的名头必须是我的!
春杏:脑子不好使,容易被忽悠,不影响自己。
等温南栀醒来时,时刻温着的茶水递到了她的面前,温南栀接过润了润喉咙。
等到饭后沐浴更衣,一切忙碌下来时,春杏看着心情还不错的温南栀,出声:
“小姐,今日求姻缘,可是看上了画像上的哪个公子吗?”
其实春杏更想问的是:今日的五皇子,你可看上否?
话到嘴边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琥珀,不好泄露出去,得让琥珀远离小姐身边才行啊。
轮流守夜?
这个可以!
“哪个都不是,为什么你这么着急?我都不急。”关乎未来一辈子的事情,哪能说看上就看上?
不得好好挑选一番?才对得起自己天生丽质的花容月貌,上天让自己下凡历劫,可不是为了嫁个小公子就完事儿的!
“小姐,琥珀今日刚回到你身边伺候,又跪了许久,你看是否让琥珀先下去歇息,明夜再安排她守夜?”
让琥珀下去,奴婢还有话要单独跟小姐您说呢。
然而,琥珀一听是让她下去,就以为春杏是要跟自己抢伺候小姐的位置,连忙拒绝:
“小姐,奴婢就想伺候您,今晚让奴婢守夜吧。”好不容易回到小姐身边,怎么也要展现自己的勤快与忠诚。
温南栀也不是那等苛刻婢女之人,摆摆手,“行吧,琥珀,你先下去歇息吧。”
知道琥珀跪了一上午,好歹也是陪自己长大的婢女,“记得上药。”
琥珀不想下去,可又知道这是小姐的好意与命令,唯有应声。
等到屋子只有春杏与温南栀后,春杏也没有第一时间试探小姐的心意,而是提出了今日之行的美景。
聊着聊着,才顺拐到五皇子身上。
“小姐,似乎对五皇子印象一般?奴婢看你们一开始不是还相谈甚欢吗?”还以为会有个好进展呢。
“不过是爱慕本小姐的一名普通男子罢了,没什么了不起的。”因为习以为常,没有提起她的兴趣。
通俗一点来讲就是:没有征服欲。
“普通吗?身为皇子,身份显赫,长相可谓是玉树临风,待人亲和,又喜欢小姐您,可不是当夫婿的上佳人选吗?”
春杏疑惑,站在小姐的视角,这种条件还不好吗?
“那又如何?我又不缺乏爱慕者。”条件好的也不在少数,她依旧还在惦记着梦中的太子。
没见过,没接触过,梦里传达的意思又如此的惊险,她想知道为什么。
也想改变结局……
春杏不解,春杏只好将原话传达回去,主子,我已经尽力了,你自己努力吧。
五皇子府。
姜岑川接到口信,意识到温南栀话语中的意思后,整张脸凝寒而阴森。
同时,又染上了几丝悔意。
一切都没问题,错在自己过于主动和表白,让南栀认为自己是爱慕者后,没有了新鲜感和征服欲?
也是,南栀习惯了别人对她的爱慕之情,要的是独树一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