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有功则赏,她可不是那些吝啬小气的主子。
随手就拿了支金钗递给了春杏,表示自己的赞赏。
春杏接过金钗后,还小心翼翼的扫了眼温南栀的神情,想要从她的表情中看出是否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儿。
并没有,反而是美滋滋的认为自己得了个能干的婢女。
“小姐,您,真的要去吗?是否需要先告知夫人?”虽然五皇子将此消息传了过来,但春杏还是希望小姐不要去。
太子有什么好的,以小姐的性格入了太子后院,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人连皮带骨的啃没了。
“不能告诉我娘,得悄悄的!”要是告诉娘亲,自己岂不是不能偷偷去了?
“可,若是小姐您要去金安寺,瞒不住夫人啊……”夫人管着小姐可严了,马夫也不敢违背夫人的命令。
“这……”皱眉,苦恼,一时间想不到什么好办法,“春杏,你有什么好法子吗?”
春杏,快给我出出主意。
“小姐,您可以去上香啊,也可以与夫人、其他小姐一同去,到时候自己偷溜出去看一眼便是了。”万万不可一人单独出去。
“我这就去找我娘亲。”温南栀一听,心里有了主意,起身就要去找娘说这事儿。
借口都想好了,去求姻缘。
寺庙的姻缘是香火最旺的,因为女子嫁人就是一辈子的事情,找个不好的,就是毁了自己一生。
温母还在处理着温府的账簿,听到女儿咋咋呼呼的声音,无奈的放下手中账簿。
“娘,我要去金安寺求个好姻缘!”一来到,就直接阐明自己的目的。
“嗯?已经选好要嫁哪个公子了吗?”温母以为温南栀决定好了,准备求个心安。
“没有,娘,我得先去求了姻缘,再选,这样才能代表上天的恩赐。”娘不懂,我不能嫁给那些公子了。
哎,一切都只能够让我自己一个人扛着,我真伟大。
心里美滋滋的夸赞了自己一声,亮晶晶的眸子泛着鲜活的生动。
“要么就三天后吧,我准备赐个荷包,到时候装月老红线。”温南栀为自己的聪明才智点了个赞,冰雪聪明如我,不愧是仙女下凡。
时刻牢记自己的身份,心里愈发娇纵。
温母想起了自己女儿的女红,沉默了几息,不想作此评价,“你高兴就好。”
温南栀不认为娘是不相信自己,而是让自己高兴就好,就是一切以自己的心情为主,更开心了。
我娘爱我!
温南栀得了好消息,回去后,翻箱倒柜找衣裳,要让太子殿下眼前一亮才行。
女以悦己者为荣,不为了让太子眼前一亮,她穿戴不恰也不好意思走出去。
赏花宴那天的衣裳已经在太子面前穿过一次,且是去寺庙,不宜过于奢华娇贵。
这件不行,之前被云莲莹说不衬她的肤色,显得她不漂亮。
这件,这件都不行,太薄了。
这件……
总而言之,不管是哪一件,温南栀都能够找到缺点,唯有购买(制成)一件新的,才挑不出毛病。
“春杏,走,我们出去逛逛。”除了衣裳,还要买些新首饰。
灶厨里,还在那儿苦巴巴烧火的琥珀,偶尔还会张望一下门口的地方。
期望突然出现一个人,来告诉自己:小姐让你回身边伺候了。
可是,没有一次是让她的心愿实现,整个人的气息都看起来干瘪无望,有气无力的。
“琥珀,五小姐还没消气啊?这一次生的气比较久啊。”灶厨里的人都习惯了,琥珀偶尔会被发配过来当个烧火丫头。
第一二次比较狼狈,现在都能干得有模有样了。
“不会的,这才过去了两三天而已,相信小姐很快就会调我回去了。”琥珀跟在温南栀身边久了,耳濡目染了她的自信。
也就是第一次被赶来烧火时,琥珀被膳房的人嘲笑了一番,第二次就知道琥珀还是要回到五小姐身边伺候的。
大家也不想跟五小姐身边的贴身丫鬟闹矛盾,现在就这么和和乐乐的。
再多几次后,还拿此来开玩笑。
五小姐身为嫡女,夫人又来自江南首富辛家,出手自然阔绰。
但……脾气不好难伺候也是出了名的,这一点全靠琥珀来扬名。
瞧,小姐身边的贴身侍女又如何?
还不是跟我们一样要干苦活儿?
“是啊,五小姐最重视琥珀姑娘了,哪能离得开琥珀姑娘的伺候。”
“琥珀姐姐,我帮你把柴背过来了。”烧火丫头,也包括将柴房里的柴搬到灶厨,毕竟一大家子这么多人的膳食,一顿可要用不少柴火呢。
“嗯,有心了。”琥珀点点头,下次小姐让自己传膳时,可以点名于他。
不一定每一次都有赏钱,但偶尔有赏。
要么就是想要进五小姐的院子伺候,找不到其他路子,只能够期望在琥珀这儿找到一丝丝希望。
琥珀心里没好心情,也分不出好心情跟这些人调笑聊天,只是担心这一次小姐要气多久?
因为之前没有过有人能取代自己的位置,琥珀没有危机感,压根儿就没想过是小姐想不起自己来了。
被寄予希望的温南栀的确没想起琥珀来,这会儿正打算出门,去银楼看看京城最新打造的首饰。
只是,出门没多久,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陈胜男?”温南栀下意识惊呼,步伐走快了几步。
“陈胜男,你怎么也出来逛街了?”温南栀对陈胜男充满了刻板印象,认为她应该在军营舞刀弄枪的才对啊。
就算京城的军营不给陈胜男进,那也应该待在家里舞刀弄枪吧?
在温南栀出声喊她时,陈胜男的步伐已经停了下来了。
转头看见是温南栀,转过身,温南栀已经快来到她面前了。
“今天的你打扮得格外不同,好看了许多呢。”果然,人靠衣装,美靠化妆。
紧跟在小姐身边的春杏听着小姐夸赞人的话术,都无语了。
小姐,您这是在夸人啊,还是在损人啊?
“温小姐,真巧。”陈胜男对温南栀的感官一般,一个被宠着长大有些咋呼的小姑娘。
“我叫南栀,不用那么客套。”温南栀不喜欢客气有礼那一套,想交朋友就直接来。
“我打算去银楼看看首饰,听说最近从江南那边打造了一批新饰的,一起去看看不?”流行素来都是从富有之地开始的。
除了京城和皇宫出来的之外,也就是江南那地儿最有新意。
“我没这个兴趣,你自己逛吧。”她看起来像是那种喜欢逛首饰店的人吗?
没看到她头上一根朱钗都没有吗?
“为什么?”温南栀不懂为什么会有人不喜欢闪亮耀眼的首饰,她总是会被那些金闪闪给迷了眼。
“人各有爱。”陈胜男觉得自己与温南栀讲不通,可温南栀又奇怪得很,一看到她就热情得不行。
“哦,对,你应该更喜欢武器。”温南栀恍然大悟。
武器啊,大刀?鞭子?长剑?
“不过你今日的打扮,看起来不像是要舞刀弄枪的样子吧?总有需要首饰搭配的时候。”打扮得这么好看,莫非……
“你今日也要相看吗?”跟往常打扮得不同,还如此淑女,那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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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相看咯?
“也?”抓住了重点,打量了眼前这个娇艳漂亮的小姑娘一眼,心思很快吹散,自己与眼前的小姑娘,可不能相提并论。
“那你相看完了吗?还是准备相看?走,我带你去购置新衣裳和新首饰,肯定让你在相看对象面前眼前一亮!”
主要是自己一个人逛首饰,没个商量的人,觉得过于无趣。
被拉着走的陈胜男其实只需要随便用力就能甩开她的手,却半天没有动静,没有几分挣扎就跟着走了。
欢快的少女走在前面,后面的女子面无表情,却带着几丝纵容。
银楼。
温南栀已是常客,而且出手大方,掌柜的一看到她到来就笑脸相迎,十分热情的端出了最新到店的新款首饰。
“这个好看,陈胜男,你看我戴的好看吗?”
“这个手镯亮眼。”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春杏看了小姐一眼,又看了陈胜男一眼,平平淡淡的样子不像是喜欢和她们小姐交友,可……
又如此纵容,莫非……这就叫做面冷心热?
也对,她们小姐如小太阳般温暖她人,热情开朗又善良,陈小姐被温暖也很正常的。
只是,小姐诶,你不是说要给人家陈小姐介绍吗?怎么全都往自己身上戴了?
“陈胜男,这些都好看,适合你,再去制作几件新衣裳,还有,给你妆造的婢女手艺该长进长进了,你本来就长得不差,要是再打扮一番,定然好看。”
温南栀终于想起来跟前的陈胜男,也给她挑了一批,拉着陈胜男就是一顿叽叽喳喳,吵得烦人。
陈胜男被烦的无奈,买!
衣裳?买!
分别时,温南栀都觉得自己今日的功德在闪闪发光,又帮助了一个迷茫的少女。
陈胜男:无奈,今天又是被缠人小姑娘缠住的一天。
另一边儿,姜岑川在将口信送给温南栀后,也开始着手准备相见的事宜。
首先,不能被人打扰,也不能被人看到,免得坏了南栀的名声。
其次,要让南栀对自己改观,看上自己。
所以,要打扮得好看,如太子那种芝兰玉树的范儿。
“这些衣裳都不行,衬托不出本皇子的矜贵优雅。”姜岑川嫌弃自己曾经的打扮过于阴森,换!全换了!
玉冠也换了,太俗气。
为了五皇子此次‘相看’成功,一举拿下美人芳心,五皇子府这几日的绣娘忙碌得手都软了。
五皇子府的动作,压根儿就没瞒住。最关注几个皇子府的莫过于三皇子和四皇子。
他们有暗戳戳夺嫡的心思,自然也认为其他皇子跟自己一样,就算纨绔草包也认为对方韬光养晦,更何况老五从外表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心思阴沉,阴险狡诈。
“你说什么?老五让绣房制作十套新衣裳?三日内?还买了一批玉冠玉佩?”就这个动静?
“老五这是要干什么?”三皇子素来风流,第一时间想的是老五是不是看上哪家贵女?准备实施美男计?
不入流!
“老五上次赏花宴,看上谁家姑娘了?”三皇子问向身边的小太监,那天他也没有看见老五的哪个女人另眼相待呀。
丞相家的千金?
陈将军独女?
宣德侯之女?
将上次参加赏花宴家世较为显赫的几位贵女都想了一遍,当时老五的表现……也没什么表现啊?
三皇子也没等小太监的回答,直接命令:“给本皇子盯紧了。”
三皇子的表现,更是其他皇子的映照,如出一辙的吩咐身边人:盯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