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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是人是鬼

作者:青山烬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今天是x大学的新生报道第一天,也是我踏入大学生涯的第一天。


    可惜我没什么高中苦学三年,大学一朝解放,宛如神兽出笼的实感,因为我已经打工当牛马两年了,我怨气比鬼都重。


    自从我弄碎那把剑,就开始了半工半读的生活,平时在学校读书,一放假就去天师盟干活,时不时还得向学校请假,基本上全年无休。


    估计是从古传下来的规矩,我本来以为我十六岁在天师盟属于童工,没想到年轻一辈的基本都这个年龄,这个年龄还没入门的,基本也就没啥仙缘了。


    修仙也不是什么轻松的活计。


    我天赋比较好,再加上外勤出得勤,现在已经小有名气,天师盟判定我可以独立出外勤,因此我平时不用待在天师盟,有什么任务他们都网上通知我。


    一年前我解决了任何法器到我手里都会坏的问题,我把那个厉鬼留给我的手绳炼成了法器,不仅长短伸缩自如,还非常听话,指哪打哪,比天师盟总督屋里挂着的那把宝剑还要削铁如泥。


    不得不说,不愧是能镇得住我身上煞气的东西。


    管它邪物还是神物,好用就是宝物。


    我给它起了个名,叫祈岁。


    这两年来那个恶鬼依旧没什么反应,像是完全忘了有我这号人,照理说这是件好事,但我心里总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许知和我约好有事,今天要来找我。


    我不大喜欢和人一起住,所以没选择在学校住宿,而是在附近租了个房子,房租一千二,由我爸妈付。等我领完书在出租屋里收拾好东西,许知的电话刚好打来。


    她到出租屋来找我,手里拎着两杯咖啡。


    虽然我们两个都喜欢喝豆浆而不喜欢喝咖啡。


    但喝豆浆聊事情实在是显得太不正式了,这么没有格调的事情我从来不干。


    我最多偷偷干。


    她喝了一口加奶加糖的拿铁,做了一个她十分标志性的皱眉动作,看着我,然后说:“你记不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等你十八岁了要告诉你一件事。”


    开玩笑,当然记得,当年我可是一个月都没睡好。


    我点点头。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斟酌措辞,良久,她说:“你的冥婚,其实没有结完。”


    “当时我把你带走,自己并没有多大把握,只是想着尽力而为,既然有办法,总不能看着你去死。结冥婚的阵法我是在一本很旧很旧的残缺古籍上看到的,连名字都没有。”


    “我把阵法画好,那个鬼现身的第一秒,我就知道我和你大概率都要折在这里了。因为那是一个长得和人非常像,甚至可以说和人没有任何区别的鬼。”


    ……超级大厉鬼。


    按照天师盟的评级标准,至少要S级往上了。


    我到目前为止还没见过有这种修为的鬼。我要是能逮住一只,别说还清债务,天师盟还得倒欠我两个亿。


    开玩笑的,我还挺想活的。


    许知隔着衬衫袖子点了点自己受伤的手臂,“这只是他当时随手用叶子划伤的。”


    而天师盟治了这么多年,疤都没消掉。


    我抿了抿唇,“那我们是怎么活下来的?”


    “……他比较讲道理。”许知咳了两声,“我想着反正打不过,就把前因后果和他讲了,他听完以后说……”


    许知模仿了一下那个鬼的语气,淡淡地道:“简直胡闹。”


    啊?


    饶是我如今已见多识广,也没有办法想象这句话从一个厉鬼嘴里说出来。


    厉鬼难道不应该说“既然如此反正都是要死的我来送你们一程”吗?


    “他和我说,我看的那本书不全,结冥婚有两个最重要的步骤,一个是双方结契,互换信物。一个……”许知顿了顿,看起来做了一番心理建设,“是圆房。”


    我心中霎时五雷轰顶。


    你说什么?


    圆什么?什么房?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和、厉、鬼、圆、房?


    “你当时才七岁。”许知扶额,“我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好在他对杀人好像没什么兴趣,打量了你一会儿,把自己手腕上的红绳解下来给了你,你全身上下连个穗子都没有,他只好拿了你几缕头发。”


    “他说这个就算互换信物了,但最多只能管到你二十岁。随着你年龄的增长,信物的作用会逐渐衰减,你还是会死。”


    我消化了好一会儿她的话,问:“然后呢?”


    “没有然后,你指望一个厉鬼考虑那么长?说完他就走了。”


    那也就是说我只有两年好活了?


    “我之前有尝试联系他,但是我们和酆都的交流实在太少,地府又没有户口,仅有的几次我和阴司碰头,给出的信息太少,他们也无能为力。”


    “所以……”我的味觉已经被这个消息冲击得失灵了,喝咖啡完全感觉不到苦,“你找他是为了让我们……圆房?”


    许知叹气,她面对我的事总是叹气,“我也尝试过找其他办法,但没什么进展。”


    我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好的预感应验得太快,我一时反应不过来。


    许知从包里拿出几张A4纸递给我,“你看一下这个任务。”


    纸上是一些资料,大概讲的是一个富豪的老宅里最近死了几个人,天师盟初步判断,是恶鬼作祟,评级至少是个A级。


    我抓过三只A级厉鬼,每一次我都挂了不少彩。


    “我希望你能去。”许知指尖点了点桌面,“这是阴司点名要查的案子,如果你抓到了,天师盟可以尝试交涉,让你去一趟酆都。”


    我收下了这几张纸,许知和我聊了几句以后向我告别,具体说的什么我没太听进去,我喝着咖啡,全程都没什么实感。


    虽然我向来不觉得自己能活多久,但忽然知道了自己只能活二十岁,这个冲击还是有点大。


    我躺在床上,举起手看手腕上那个红绳。


    我给它起名祈岁,说是说随便起的,但其实还是希望自己能活久一点。


    实话实说,这些年来我还挺感谢那个鬼的,毕竟这件事得益的全是我,如果不是他,我七岁那年就死了。


    照许知今天的说法,这个鬼脾气还挺好,跟我遇到的那些说不了两句就要杀人的完全不同,莫名其妙从酆都被招过来竟然也没有生气。


    但脾气再好也不代表会愿意跟我……圆房吧。


    先不提我能不能找到他,我就算去了酆都真找到了他,似乎也没什么用。以我现在的实力,肯定不可能做得到强迫他。


    睡之前,云先生和吴女士给我打了个电话,表示了对我的关心,对我身体越来越好这件事肉眼可见的感到开心。


    我拜许知为师他们也十分赞成,还时不时要请许知去吃饭,可惜许知是个大忙人,而且她不喜欢和普通人有太多交集,所以基本都拒绝。


    不过他们不知道我们具体是干什么的,以为就是算算命画画符,平常去深山老林里旅旅游,美其名曰“修行”,不然肯定会劝我好好在家里待着。


    因为今天要见许知,再加上我家离学校不远,我就没让他们过来送我。


    我和他们煲着电话粥,几次起了话头,都没能告诉他们我只有两年好活了这件事。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还是不要让他们提早开始伤心好了。


    大学第一天上课,我就光荣请假,坐上了去g市的火车。


    我还是不想这么早就放弃,我决定要试着去一趟酆都。


    我凌晨买的票,只剩绿皮火车了,要坐整整16个小时,还只有二等座。


    我生无可恋地瘫在椅子上。


    我真的应该感谢市场竞争激烈,旧电子产品几乎是跳水价,不然我肯定用不上平板。


    我正拿着我的二手平板打算找个电影看,对面空着的座位上坐下了一个人。


    我本来并没有打算注意他,但祈岁躁动得厉害,它可以监测鬼怪,这种程度的波动,对面坐着的绝对不是人。


    我不动声色地撩起眼皮,对面安然坐着一个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的青年,整张脸都长得极其标致,美得过分,完全戳中我的审美点。


    要具体形容的话,他就像那种会站在行人匆匆忙忙的天桥上,脚下是川流不息的车流,身后是万家灯火,迎着晚风拉一把八万块的小提琴自我陶醉的人。


    我没有说他是卖艺的的意思。


    至于为什么是八万块。


    别问,问就是我见过最贵的就八万。那天是我抓周,那把小提琴在我手里只撑了三个小时。


    所以我学的美术。


    扯远了,说回对面这个人,哦不,鬼。他的打扮也很简单,但很贵,用高端一点的说法来形容的话就是轻奢。


    我对日用品的价格敏感度非常高,毕竟这关乎我的身家性命,对各种动辄几千上万的名牌如数家珍,他这一身,肉眼可见的没有一样能穿在我身上。


    我昨天才想着我还没见过能和人几乎一样的鬼,今天就见到了。


    我的运气真的太莫名其妙了。


    我如果能抬手就是天雷滚滚就好了,这样我就能直接把面前这个厉鬼抓起来让天师盟倒欠我两个亿。


    我这个任务也不用做了,阴司为了把这种程度的鬼收编肯定会无所不用其极,说不定直接就把我要找的那个鬼洗干净打包送我床上了。


    兴许是给我想美了眼神有点露骨,对面向我看了过来,我们对视了一眼,我下意识心虚地挪开了视线。


    想归想,他没作恶之前我定然是不会动的,首先我打不过,其次他有可能是阴司的鬼,不能和合作伙伴大打出手。


    我移开了视线,他却没有,他饶有兴致地盯着我看。


    我们两个就隔着一个窄桌,他又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视线实打实地落在我身上,让我头皮发麻。


    不仅如此,祈岁不断地在提醒我有危险,震得我手腕发麻。


    别震了别震了我知道有危险了,我现在不动最安全!


    对面的手搭在桌子上打了个响指,祈岁立刻安静了。


    我:……


    你别怂啊你接着震啊,你不挺能的吗?


    我拉了拉外套袖子盖住祈岁,心里正思索着要不要给天师盟发求救信号,对面却忽然收回了视线,靠着椅背闭上眼,像是准备睡觉。


    鬼怎么可能需要睡觉。


    我脑海里突然冒出一句古文:前狼假寐,盖以诱敌。


    我一定是高考时背文言文背魔怔了。


    前狼没有假寐,他好像真的睡着了。


    火车到了一站,他旁边的男子下了车,上来的是一位抱着孩子的母亲。


    那个孩子不小心拍到他的肩把他吵醒的时候他明显生气了。


    眉头微皱,眼睛眯起。


    我瞬间警觉。


    那个母亲连忙向他道歉,说不好意思。她怀里的小孩不懂事,只会说几个词,对着他笑。


    他眨眨眼,“没事。”


    他又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小孩肉嘟嘟的脸蛋,说:“正好我还没睡着。”


    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敏感了,我觉得他话里有话。


    不过他没有计较的意思,这挺好的,难道像他这样修为的鬼都比较好说话?


    他这回没有再看我,而是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笔记本放在腿上。


    好几万的笔记本。


    哈哈,我一点都不羡慕。


    他开了电脑以后一直在敲键盘,我真的太好奇他在敲什么了,所以我假装去上厕所从他身边经过瞟了一眼他的电脑桌面。


    是代码。


    他竟然,在,敲,代,码?


    这玩意儿我在家里看我妈从小敲到大,虽然我不学这个,但我对这个页面可太熟悉了,绝对不会看错。


    我对厉鬼的认识完全刷新了。


    我甚至怀疑祈岁是不是出什么故障了。


    怎么会有厉鬼这么融入人类社会啊?


    他竟然有工作诶!


    这合理吗?


    走到厕所门口再走回来的功夫,我已经在思考他会不会真的是人了。


    毕竟从外表我看不出来什么问题,祈岁万一出错了呢?


    回到座位后我打开平板随便挑了一部电影看,电影放了一个多小时,我除了片头一点没看进去,对这部电影一无所知,但对面敲代码停了几次我一清二楚。


    我甚至观察了他的影子,但以我这些年来半瓶水晃荡的美术功底来看,他的影子是没什么问题的。


    他身边带孩子的母亲下车了,我旁边的人也下车了,上来了一个母亲带着一个背书包的女学生。


    一个坐我旁边一个坐他旁边。


    明明完全没有什么换座位的必要,但那个母亲问他能不能跟他换个座位。


    他同意了。


    你不要随随便便同意别人啊。


    我觉得我们之前需要有一点距离,哪怕只是一个窄桌,都会让我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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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大的安全感。


    而且为什么不找我换?


    就因为我看起来高冷,拒人于千里之外吗?


    哦,可能是因为我还戴着耳机。


    很快我就知道那个母亲为什么要和他换座位了。那个母亲和他换完又和她女儿换,然后让她女儿在窄桌上写作业。


    ……现在的学生真辛苦。


    火车上还要写作业。


    还是数学这种惨无人道的学科。


    他在我旁边坐下,我浑身僵硬,感觉和他靠近的那只手臂都不能动了,但我的眼睛很灵活,我根本忍不住偷偷去看他。


    他似乎敲代码敲累了,做了一个非常像人的动作:吹了吹额前的碎发。


    做完这个动作,他侧过头朝我笑了笑。


    丫的,他真的长得很好看。


    他看了一眼我的平板,问我:“你在看什么?”


    我也看了一眼我的平板。


    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什么。


    他绝对是在点我。


    他明明知道我一直在看他,我根本没看我的平板。


    我强装淡定,回他:“没看什么,随便点的。”


    作为知名的话题终结者,我可太懂怎么把话聊死了。


    他点点头,无视了我“不想和别人聊天”的信号,又问:“好看吗?”


    不要再点我了!


    你一点都不好看!


    “挺无聊的。”我点了一下我的平板,往他那边歪了歪,给他看显示出来的电影名。


    他看起来有些意外,很轻地“啊”了一声,“……好老的电影。”


    我:……


    能有多老?能有你老吗?


    我低下头一看:《泰坦尼克号》。


    ……这个平板不能要了。


    为什么这么具有年代感的电影会出现在我的主页上?


    就因为我用了一个具有年代感的平板吗?我可是尊贵的VIP会员用户啊。


    我现在像一个装逼失败的文青,我真的想下车。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有线耳机,插上电脑,打开一个视频软件,搜索《泰坦尼克号》,然后真的看了起来。


    我承认,论装,还是他更胜一筹,他属于装逼成功的文青。


    可惜他也没能装几分钟,因为这么老的电影它竟然还要会员。


    他看着弹出来的充值会员的提示页面愣了几秒,似乎在思索要不要为了这部电影充会员。


    开玩笑。


    怎么可能为了装这一下子花这个钱,我不信他没有看过。


    就算没看过原片,剪辑总看过吧?“You jump ,I jump.”总知道吧?


    结果下一秒他就拿出手机充了个一年的会员。


    呵,我讨厌你们这种花钱大手大脚的有钱人。


    懂不懂节省是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


    对面的小姑娘估计是看对面两个大哥哥一个平板一个电脑,还都不是在干正事,自己也没什么心思写作业,写了一会儿就开始左扭右扭,拿笔在草稿纸上涂圆圈,一边涂一边和妈妈说:“妈,我不会。”


    火车上的桌子蛮窄的,她的卷子几乎铺满了整张桌子,我看了一眼,什么xy的,看不明白一点。


    能看出她在做数学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她妈妈明显也能力有限,打算给她拍一下题让她看答案,刚拿出手机,我身旁的人敲了一下空格键,暂停了电影,对他对面的妈妈笑了一下,说:“要不我来看看?”


    免费的家教她妈妈当然乐意,拿起卷子递给他,他看了几秒钟,还给了小姑娘,然后说了几句。


    什么辅助线什么ABCD什么求导的,作为一名经过两个多月暑假洗礼的大一新生,反正我是什么都没听进去,总之他们最后把这题解出来了。


    我在旁边如坐针毡,因为他和那个小姑娘是对角线,虽然他讲题的时候只侧过来了一点点,但这个距离对我来说实在是太近了。


    我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对他社交悍匪的行为深表震撼。


    别说鬼,就算是作为人,他也太开朗了,他怎么可以戳见第一面的小孩的脸蛋,问见第一面的人你在看什么,还教见第一面的小孩数学题。


    你没有一点社交障碍吗?


    幸好他只讲了两道题,就继续看他的电影了。


    我的电影比他早放完很久,我放完就退了出去,他看我退出去了,又点了暂停,然后对我说:“确实有点无聊,我不太喜欢这种类型的电影。”


    不喜欢你还充一年的会员?


    哼,让你装,白充了吧。


    我:“我跟你说了挺无聊的。”


    他还是笑:“但我看你看了一个多小时,还以为你是在口是心非。”


    ……你再点我我马上跳起来打你。


    他退出电影界面,重新找了个片子,那瞬间我都要怀疑是自己眼花了,我怎么也想不通他这么大一个人,是怎么好意思在明知道有人在看他的时候,在搜索页面输入《喜羊羊与灰太狼》的。


    我大概这辈子都没有这个勇气了。


    我真的很装。


    接下来,他做了一个我这辈子都做不出来的举动。


    他递给我一只耳机,问我:“要一起看吗?”


    开玩笑。我已经十八岁了,是一个成熟的大学生了,怎么可能在火车上看《喜羊羊与灰太狼》!


    我说:“……嗯。”


    我绝对没有要看的意思,我只是怕我不认同他的审美他跟我急眼。


    我们两个人津津有味,安安分分地看了五集《喜羊羊与灰太狼》,在灰太狼第五次喊出“我还会再回来的”的时候,他问路过的售货员要了瓶12块的矿泉水。


    呵,看了几集喜羊羊我都要以为他是吃素的了。


    真是万恶的有钱人。


    他拿出手机扫完二维码,输钱时手顿了一下,打了24块,然后跟售货员说:“再给我一瓶吧,谢谢。”


    他把多的那瓶水递给我:“你要喝吗?”


    我:“……要,谢谢。”


    好吧,我刚刚没有在骂你。


    你属于比较好的有钱人。


    如果你是人的话。


    我越来越怀疑他到底是人是鬼了。


    他实在是太融入人类社会了,如果是鬼的话,那也太恐怖了。


    难道是什么传说中的神兽?


    算了,我真是分不清大小王了,我遇上神兽的概率应该和我有钱的概率成正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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