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好的阳光下。
云筝拿起铁叉,叉起一块血淋淋的牛肉,在湖面上晃了晃。云永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只见一道巨大的身影破水而出,叼走了那块牛肉。
再次落水,水面上浮起一片红色。
云永眼珠子差点掉出来,水面暂时恢复平静,一道灰色的影子无声的往上浮起。
云永和一双竖直的瞳孔对视,对方眨眼的瞬间,瞬膜横划过眼球,诡异又阴森。
“姐,我的姐啊,我的老姐,我昨天还在这钓过鱼,我说咋钓不上鱼,哎呀不是,我拿自己打窝了?它昨天不饿吧,哈 哈 哈。”
云永已经语无伦次了,干笑好几声,眼睁睁看着湖面上的鳄鱼飘起来,垂涎的盯着岸上的牛肉,笑不出来了。
“放心,小美一般不爱吃人,今天才运过来。”云筝云淡风轻。
云永松了一口的同时又难以言喻。
这样一个目测三米多长的大家伙,叫小美?
还有,什么叫做一般不吃人,云永不敢细想。
哈哈。
可看着云筝一铁叉一铁叉的喂鱼,小美看起来挺乖……云永又有些心里痒痒。
“姐,你给我喂喂,我还没喂过鳄鱼。”
拿到铁叉的一瞬间,云永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前几天开始,湖边修了一排围栏,原来早就准备把这个大家伙……啊不,把这个小美运过来。
“小美,来吃饭。”
云永叉了一块最大的牛肉,缩着脖子试探性的往小美嘴边递。
小美犹豫一瞬,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叼住肉,下一秒就是一阵死亡翻滚。
“我去!小美牛啊,铁叉都吃?你饿急眼了啊?”
湖里的小美把肉连带铁叉一起叼到嘴里,再次浮上来时,铁叉已经消失不见,估摸沉到了湖底。
小美一双冰冷的眼睛再次浮出水面,等待下一块从天而降的肉块。
云筝:“……”
“铁叉你自己捞。”说完这句话,云筝转头就走,留下一人一鱼大眼瞪小眼。
“乖乖,穷凶极鳄,原来是这样来的。”
没了铁叉,云永撸起袖子,直接上手把肉直接往小美头上砸。
小美也不挑,一口一块肉,吃饱后才甩了甩尾巴悠闲的游走了。
一看就是吃美了。
这种吃完就丢的态度,非常之嚣张。
云永手放在栏杆上,不敢往上靠,他并不想成为鱼饲料。
这样看着远处小美的背影,突然冒出一个坏主意。
“嘿嘿。”
“姐,我有一个想法!”云永洗干净手,冲到云筝的书房宣布。
“什么想法?别馊就行。”
云筝习惯了这人跳跃的思维,馊主意一大堆,已经见怪不怪。
“别啊姐,我保证你听了绝对心动。”
“别卖关子了,赶紧说!”云筝催促。
“嘿嘿……”云永叽里呱啦一大堆后。
云筝:“……说实在的,我还挺想看到这个场面的。”
“姐,我现在就出发,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云永拿上车钥匙就往外走。
———
“老云啊,你说你干嘛自讨苦吃呢?两个孩子都有出息,就去给孩子们道个歉,赌这口气干啥?一家人圆圆满满才是正事。”
这样的话,云雷已经听过太多次。
他家里没有电视,他还是在邻居们的嘴里听到他两个儿女的消息。
听说他们上了电视,是乌江市有名的企业家,更是慈善家,给不少贫困地区捐了钱,让上不起学的孩子们都能有学上。
就连他们县里也有几户得了他们的这个什么“助学基金”。
知道女儿有钱时,云雷做梦都想攀附上去过好日子。
可知道她有钱成这样,云雷反而不敢了。
当年的资本家是什么嘴脸,他都看在眼里。
有些资本家不把人命当回事,打死个人再塞点钱,这件事就过了。
云雷可不觉得自己能被那两个苦着长大的孩子善待。
听到邻居这话,云雷苦笑两声,没接话,自顾自回了家。
家里现在就剩下他一个人,十几平的屋子,倒也住的开。
自从李芳被抓,李芳的儿子沈游也被他赶出了家门,他特地去看守所和李芳离了婚。
和李芳结婚就是图着有人伺候他,有人洗衣做饭。
李芳都进去了,他懒得替人养儿子。
听说沈游四处找不到工作,也没地方住,铤而走险去抢劫,被人当场抓获,扭送到公安局。
母子团聚。
“咚咚咚”
云雷正想着今天中午怎么凑合一餐,就听到门被敲响。
“谁啊?”
云雷两步路就走到门口,把门打开的一瞬间,他只觉得门口站着的那人,一口大白牙亮得晃眼。
“当然是我啊,我的好爸爸。”云永笑得阳光灿烂,好像以前那些污糟事不存在一样。
云雷扶着门的手轻微动了一下,这又是咋回事?
难道他这个儿子有钱后心胸也变开阔了?大彻大悟后发现亲情的可贵,然后想起他这个还在贫苦线上挣扎的老父亲?
可拉倒吧。
这个儿子是什么德行,他比谁都清楚。
那叫一个睚眦必报,贸然出现在这里,不会有什么好事。
还是那个道理,普通的有钱人,尚且能被道德绑架,利用好的话,能给他带来富裕的生活。
可有钱到了另一个层面,那就是要命的。
云雷脸皮绷紧,皮笑肉不笑,“那真是难为你了,还记得我这个爹,有事说事,没事就赶紧走。”
见他作势要关门,云永赶紧把脚伸出去挡住。
“咱们父子俩哪里就生疏到这个地步?我这不是突然想起我亲爱的老爸,想带你回去过好日子。”
云永真诚的眨了眨眼。
云雷沉默一秒,关门的动作更急促。
云永往身后招了一下手,上前两名大汉,冲到屋里直接把云雷搀了起来,没给他大叫的机会,直接送进了门口停着的小汽车里。
云永则友好地帮他锁上了门,抬脚上了副驾驶座。
一路上,云雷绞尽脑汁想要探寻消息。
可一左一右两名大汉的威慑力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担惊受怕的上了山,一路上的风景让他逐渐放松了警惕,甚至脑子里不自觉的想:我可是他爹,他能把我咋地?
这种想法持续到小美冒出水面,并“亲切”的溅了他一身水后,云雷眼皮一翻,倒头就睡。
喜欢快穿年代:我实习牲,微操即赢麻请大家收藏:()快穿年代:我实习牲,微操即赢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