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说,但心里十分不屑一顾。
云雷算是个什么东西,云永觉得自己只是看点笑话,没亲自过去甩他两巴掌,已经是太善良不过了。
他姐还动不动想把他拖去当鱼饲料呢。
当然这里并不是说他姐不善良的意思,云永悄悄在心里嘀咕。
云筝从来就不是个脾气好的人,一巴掌拍到他脑后,“我是在问这个吗?你孝不孝我还不知道?”
“那你问的啥,你直说呗。”云永老实巴交的摸着后脑勺。
倒不是疼,就是有点吓人。
“用人之道,首先要把钱给到人心坎上,人家才会心甘情愿的帮你办事。”
云筝意味深长的说道。
云永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听出了他姐的未尽之意。
他着实……有点抠了。
不愧是资本家的后代,身体里流的血都是资本家的味道。
初走进资本家的世界,就像是回了家一样舒适。
云筝平时处理工作时没有瞒他,员工的工资表,奖金金额,他看到的第一眼,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了解完港城的物价,再看员工的工资,云永有了心理准备,还是心痛的捂住胸口。
钱不是他的,而他却在为云筝心痛。
接着说出了非常资本家的一句话:“姐,你给他们统统降一百块工资,他们会走吗?”
“不会。”云筝低头处理工作,头也不抬。
她的公司,十个人里就有八个想进。
但她只留精英,不管是什么岗位,她只要最好的。
要想留下这样的人,钱一定要给够。员工的工资比起公司的利润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小头。就算降一百块,员工每个月的回报还是很可观。
她吃上肉了,怎么着也得让员工喝上肉汤。
这样才是最健康的可持续发展路线。
很明显,云永小同志的格局还是不够大,或者说是资本家的基因在作祟。
“姐,有没有一种可能,咱们把工资维持在他们能留下,但走了又觉得亏的那个范围?”
云永眼睛亮晶晶,满满的对自己灵机一动的赞赏,里面全是铜臭味。
云筝沉默好几分钟才抬起头。
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叹息道:“你以后的员工有你这样的老板,真是上辈子作孽了。”
“那这辈子继续修福吧。”
云永不但不引以为耻,反而理直气壮。
“那就祝你好运吧。”
云筝也只能说出这样的话,不然她都怕站在员工的角度怒斥这个葛朗台。
可能是云永身体里的资本家血液开始发力,这两年交给他的几个项目没有一个掉链子的。
在忙生意的同时,首都大学的课程也没有掉队,在保持优秀的同时,还提前了一年毕业。
只能说有些人天生就是干这个的。
云筝的乌头山项目足足动了一年的工,在云永毕业的那天,她已经住进去两年了。
港城再好,地方小。
祖国再“淳朴”,但面积大啊。
这一座乌头山简直抵得上她在港城的三个山那么大。
因为想尽快住进去,钱像流水似的花,带动了附近一大批人员就业。
重金之下,必然能看到效果。
一座亮晶晶的别墅屹立在山顶,到了晚上,整栋别墅亮起,站在几公里之外都能看到这座建筑发出的亮光。
那不仅仅是灯光,那是金钱的味道。
附近的人几乎每天都能看到飞机落下飞起,飞机含量堪比机场。
那是因为港城还没回归,云筝把自己先回归了。
港城的工作,则由专职人员每天坐专机给她送文件或是高层们飞到乌头山别墅开会。
没办法,哪里舒服她就待在哪里。
至于吃喝玩乐,她自有去处。
在国家规定的区域内,云筝把港城的那一套流程全搬了过来。
不是改革开放了吗?
国内的各项私人产业慢慢兴起,土老板们有了钱怎么办?
使劲的花。
国内这个环境,再怎么使劲,他们也是花不明白的。
他们花不明白,云筝赚的明白啊。
她仅仅花费几年时间,就把乌江市改造成一个集吃喝玩乐于一体的城市。
虽然比不上港城的规模,但也很不错了。
至少在国内,想花钱,第一个想到的地方就是乌江市。
得到特批,云筝可不是简单说说就能拿到地皮的。
云筝现在是全国闻名的爱国人士,几乎叫得出名的高校,都有她的捐赠。
国内急需的研发机器,实验用的高价耗材,贫困生的资助基金,还捐钱修了两座大桥。
拿钱开道,一切都会变得简单模式。
谭市长隔三差五就来她的乌头山别墅一游,搓着双手给她送来各地的特产。
泼天的富贵他接住了,政绩是一方面,主要是市长这工作不好干,改革开放后,变天了。
乌江市的成功,有人想复制。
谭市长一个人吃饱吃撑,容易被人群殴。
云筝也理解,在这个国家还在摸索前进的时间段,她的种种行为资本家风气十足的行为已经算是过线了。
但上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不还是因为惦记她的口袋吗?
她想的明白,也看得清楚。
好在她的家底雄厚,她的兜怎么都摸不到底。
谭市长打电话来预约的时候,云永也在旁边。
“姐啊,明明是件好事,我这心里,咋就这么心疼呢?”
云永捧住心口,葛朗台属性开始发作,做出痛心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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