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一族时常会接任大名的委托赚取不菲的报酬,这在大姓氏族里并不少见。培养忍者需要花费大量的金钱,苦无,兵甲,卷轴……忍者并不参与耕作劳动,他们没有直接的渠道赚钱,只能靠接取大名,商贩的各种任务获取金钱。
千手一族规模庞大,是赫赫有名的忍者大族,每年花费的金钱更是不计其数,身为族长的千手佛间也时常会率领族内的精锐小队替那些趾高气昂的贵族们干些脏手的活。
身为族长之子,千手扉间也早早地开始接取各种危险的任务,游走在生死边缘。
这次他接下了一个大名的委托,暗自处理掉一位十分具有名望的武将,对方权利太大,已经威胁到了大名的地位,碍于他在民间的风评极好,整个任务必须是秘密进行,最好伪装成意外。
千手扉间计算他和衣间路上所需要的干粮水源,收拾好忍具,终于带着教了一个月的徒弟出门了。
一路上风平浪静。
千手衣间对扉间的决定从不多问,一心遵从。她谨遵扉间的教诲,把自己视作一个工具,一路上风尘仆仆也从未叫苦,扉间很多次想要问问她状况如何,需不需要休息一下,但都闭嘴了。
那样显得他很关心她。
但他对她并不在意。
千手衣间本来就对他抱有扭曲极端的依恋情节,如果他稍作回应,可能会使这把火越烧越旺,这对衣间的成长极其不利。
千手扉间比自己的兄长想的更加长远。
想要真正帮助千手衣间,融入千手一族只是一个开头,更要矫正她身上那些长歪了的,旺盛的侧芽。在千手扉间看来,她那不知由来,炽热的情感已经影响到了她作为忍者未来的前途。
多余的情感对一名要在战场上拼杀至死的忍者来说太危险了。
千手扉间不希望她会遭遇这种风险。
顺利进入城镇,千手扉间和衣间第一时间隐匿行迹,乔装打扮,探听目标任务的消息。
武将名叫村上角次郎,混混出身,靠着岳父一家起势,俗称倒插门,他跻身上流社会后不改混混习行,出行从不带奴仆侍从,这给他们的计划带来了很多方便之处。
千手扉间不是第一次干暗杀的脏活,他对流程已经熟记于心。探听目标的弱点和行程,随后尾随跟踪,寻找一击毙命的机会。
当然,如果对方也聘请了忍者,那么这个就要更曲折复杂一点。
千手扉间精通各种属性的查克拉,最擅长水遁,他可以根据不同环境施展不同的作战策略,但这次他不打算出手,而是让衣间展现这么多天的特训成果。
他们乔装打扮成普通平民,为了迎合近日节庆的风俗,特地换上了当地的特色麻叶花纹的和服混迹在人群中。
衣间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挤在一起,看起来也不是为了厮杀争吵,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快乐的笑容,手里举着烧串或者游乐的玩具,她想要攥住扉间的衣角,幸好和服宽大的衣袖不能使他躲过去。
“哥哥。”为了伪装身份,扉间和她扮演兄妹,衣间看起来有点不安,她的眼睛很大,睫毛颤动的时候就更让人看的更清楚。
因为这个,扉间没有甩开她的手。
“这里人好多,而且很吵。”
“这方便刺杀。”千手扉间严肃地说,“还记得我教你的东西吗?不用紧张,只要像平时一样做就行。”
千手衣间盯着他紧皱的眉头,慢慢垂下了眼帘。
“我知道了。”
村上角次郎在这次庆典里扮演主角,斩杀大蛇的勇士,他会乘坐着巡街的花车,身穿漆红的盔甲和粉饰的宝刀。
这大概是什么收买人心的手段。扉间见过很多政治手段,大多时候简单粗暴,扮演民众心中的英雄形象,把自己无限往神话里的英雄靠近也是一种。
千手衣间会混进同龄的少女,向将军献花。
天色慢慢暗下来,各彩的花灯点亮了夜幕,一切同计划里的一样,人们载歌载舞,簇拥着花车慢慢向街中心靠近。
这次任务名义上是千手扉间和千手衣间一起领下的,因为千手衣间备受排挤,所以由千手扉间代为填写她的名字。
衣间,千手衣间。
他默默咀嚼着这个名字。
千手佛间的取名非常直白简单,大哥柱间,接次是扉间,瓦间,板间,都和建筑房屋有关。衣间的名字也沿袭了这种风格,每次他念出这个名字时,都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好像自己真的多了一个陌生的,奇怪的妹妹。
千手衣间穿着浅色娇俏的和服,手举鲜花,红色的长发在脑后盘成发髻,侧脸清新婉约,千手扉间曾经猜想,她的父亲一定将她照顾的很好,就算在流亡时也会替她梳理养护头发,所以衣间才能留及一头长至腰间的头发。
现在她看起来和那些普通的,欢笑着互相推搡的女孩没有什么区别。不,衣间是个美人,如果她不是个忍者,没有继承千手或者漩涡的血脉,她一定可以过的很幸福。
美丽的人总是能得到更多宽容的。
无论是在选择伴侣,工作,还是人际交往上,一张漂亮的脸总是无往不利的,如果衣间生在一个富裕点的家庭里,她可能有更多选择。
不用被苦无划破掌心,不用活在刀光剑影里,不用被拉入你死我活的战争中……
有一瞬间,千手扉间感到恐惧。
衣间是个听话的孩子,无论千手扉间让她去做什么,她都不会拒绝。哪怕他让她去死她都会照做的。所以千手扉间从来没有听到过她的想法。
如果她不愿意当忍者,那么他这么做,是不是把她推向了错误的人生?
这种想法在千手扉间的脑袋里一闪而过,消失得比千手柱间口袋里的钱还快。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时代,无法成为忍者才是一种悲哀。
千手衣间成功混入了女孩们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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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
庆典当天大家热情高涨,她闻到各种奇怪的气味,感知能力孜孜不倦地告诉她,右边的女孩呼吸急促,后方的女孩似乎犯鼻炎了,被浓郁的脂粉香气勾得一直洗鼻涕。
她努力把注意力放在千手扉间和眼前的暗杀目标上,她会趁着村上角次郎接花时进行刺杀,然后伪装成对方失足从花车上跌落。
千手扉间教过她怎么精准找到人类身上的死穴,她早已熟记在心。不止如此,千手扉间说过的每一句话她都记得。
她不适合正面对敌,所以她要尽可能抓住最混乱,无人注意的时刻下手。
她捏紧里藏在袖子里的苦无,连带着麻叶衣纹也被攥的皱巴巴,她没有杀过人,心里充斥着无数失败的可能性。
如果她没有刺穿目标的穴道怎么办,如果她出手时被人看到了,或者干脆点,她并没有达到千手扉间的期望,这种可能性使她痛苦,焦虑到脸色都微微发白。
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
她紧张得差点一袖子苦无全甩了出去。
“你是第一次献花吗?”
一个脸蛋有些圆的女孩笑眯眯地冲她说。
千手扉间没教过她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衣间干脆闭上了嘴,少说少错。
“我叫宁宁,”女孩热心肠地自我介绍,“我看你似乎特别紧张,不用担心,将军是个很和善的人!今年都亏了这位大人减轻了赋税,我哥哥也从外地回来了!你长得这么漂亮,说不定能被将军大人看中,收做姬妾呢!”
“姬妾?”千手衣间没接触过这个词语,有些疑惑。
宁宁笑的更开心了:“哎呀,就是被接到将军府上,每天吃好吃的,喝好喝的,最好能为将军大人生几个孩子!”
她突然凑近千手衣间,压低了声音:“其实大家多多少少都抱有这个心思啦,但是我觉得你是最漂亮的那个,你肯定有机会的!”
千手衣间听的似懂非懂,懵懂道:“你们都很喜欢将军吗?”
“当然啦!”宁宁说,“将军大人是个好人。”
好人?
这又是一个在千手衣间认知以外的词语。
但这个小插曲对千手衣间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没有产生任何影响。预想中那些滑稽的失误,偏差的意外都没有发生。
她借着人群的遮掩,迅速将沾有毒药的针用查克拉拍进了在俯身接花的将军身体里。对方的身体不自然地抽搐了几下,跌下了花车,很快被车轮碾碎倾轧,在人群中掀起阵阵惊呼。
教衣间如何摆弄鲜花更好看,如何利用技巧凑在队伍最前面的宁宁在人群里被推搡挤压,但她来不及为自己担忧,而是发出了一阵令人心碎的尖叫。
千手衣间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的幸福是需要靠攫取他人的来维系的。
她收回毒针,在人群里逆流而上,看到了千手扉间放松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