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简直蠢笨如猪。”
现在还能活着在总监部开会的,都是些老成精的货色。多年前就和羂索沆瀣一气,定下了针对五条悟的计划。
其实这并不难。
从这代六眼诞生之初,羂索就盯上了对方,对五条悟的人生经历亲朋好友了如指掌。
五条悟又是罕见的坦荡性格,他做老师为的什么事,羽翼下庇护了多少人,不过是没放到明面上说罢了。但这些又有什么用——
老师而已。
他们动不了五条悟和五条悟庇护的人,但也可以选择其他方式达到自己的目的。
高专也不止一个老师,夜蛾正道干涉不了太多。塞一些自己人进去,灌输进他们想要学生领会的规则。再给五条悟安排更多的任务,不仅恼火的任务有人解决,还可以隔绝开五条悟,让那些老师多和学生亲近。
毕竟比起强得离谱的五条悟,这些更贴近他们的老师会更讨喜不是吗?
那些学生再怎么信任五条悟,有羂索的计划在,只要五条悟一消失,总有一天这些学生会成为他们的人。
五条悟当然可以拒绝他们的安排。
比如任务——这样一来,任务里死掉一两个咒术师,就是五条悟的错。
这样更好。
“他已经没用了。”
众人笑够了,一处屏风后再度传出苍老的声音,“那个乙骨就很不错,外强中干,可以成为五条悟的接替者。”
“他不是背叛了我们吗,这些学生还想为五条悟解封——哼,真是浪费我们的栽培。”
“羂索的问题总要解决,尤其是羂索,居然敢让我等立下束缚——如果五条悟出来,就让他去解决,让两人斗个两败俱伤。我等只需坐收渔翁之利便好。”
“禅院家想收拾伏黑惠就让他们去,给他们点教训,死不了。将来也能更听话。禅院真希么,无咒术的废物,死了就死了吧。”
“他们能做出这种微小的反抗,仰仗得也不过是五条悟而已。若是五条悟因此出事,乙骨等人群龙无首,不就可以为我等所用?”
有人在屏风里发出沉闷的咳嗽声,声音愤愤:“比起那些,现在最该解决的是李玄阳!”
“昨日我给华国方面通讯,他们居然说什么李玄阳早就被开除了,只能算是违背了华国法条的普通公民!但他们华国不能干涉霓虹内政,所以要我们协助他们,把她引渡回去!”
要是能对付李玄阳,他还联系华国方面做什么!还引渡——分明就是包庇!诡辩!挑不出毛病的外交辞令!
想到这里老者就又爆发出一连串的咳嗽声。
“你这般心急,莫不是因为以前被李玄阳打过——”
老者咳得越发厉害了。
“李玄阳,李玄阳她根本算不上是个女人!真不知道五条悟为什么会和这种泼妇搅合在一起——”
“来了霓虹就要守霓虹的规矩!敬语呢?行礼呢?见了大人要给大人行礼,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李玄阳入读高专的第一天,因想和同班同学动手,遂罚站。
她和五条悟一个南一个北彼此隔着八百米距离,谁也不愿意搭理谁。
【不是差生班?不是差生班能抽烟打耳洞染头发戴墨镜?】
【还在那拐了八百个弯想和我动手,我都不想说霓虹人这点小心眼,害得我被罚站了,师父都没罚过我。】
李玄阳低着头,在企鹅上同师妹聊天。
虽然吐槽得厉害,但罚站的姿势比起某人来说不知道端正到哪里去了。
五条悟半靠在墙上,看了看说话的人,又看了看还在敲手机的李玄阳。从兜里摸出根棒棒糖,慢吞吞地叼在嘴里看戏。
烂橘子找小烂橘子的麻烦了。
小烂橘子不会被骂哭吧?
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要是小烂橘子找他帮忙,他也不是不能帮。
【师姐,师父是让你去学习咒术的,怎么可能拿要命的事情和你开玩笑】
【你说的那个,讨厌的少白头,应该是五条悟吧,好像是霓虹的什么六眼,反正吹得神叨叨的,好像是蛮强的,算是最强之一?】
李玄阳看着那行字,缓缓抬起头,看了眼五条悟。她露出一副辣眼睛的模样,又飞速撤回视线,埋头大力敲着按钮。
【开玩笑的吧??最强之一就这个小屁孩样?年纪也太小了。你真是没看见,他被老师抓住还撒娇,说话黏黏糊糊的,渗牙!!】
【……师姐,你不也是这个年纪就达成最强之一的天级成就吗】
“和你说话呢!你装没听见吗!为何不给大人行礼!!”
中年男子的唾沫几乎快要喷到李玄阳的头上。
李玄阳茫然地抬起头,伸手指着自己鼻子:“我啊?”
在场没出声的不是有两个人吗?
“不是你还是谁?!”
男子气势汹汹地站在胖男人的身后,像条蠢蠢欲动的恶犬。只要主子一撒手,就会扑出来。
准一级……
不是,二级咒术师?
李玄阳还不是很熟悉霓虹这边的分级,过了会儿才分清面前两个人的实力。
不是啊……为什么实力这么低的人会跑到她面前吠啊……
李玄阳挠了挠头。
算了,谁让她尊老爱幼呢。
“啊,不好意思,刚刚没听清。”她乖乖地收好手机,对着面前的两个男人微微颔首,“叔叔好。”
“啊?”岂料中年男子脸上的表情却更狰狞了,他瘦削的脸上张着大嘴,唾沫横飞,“叫你行礼不会吗?!华国来的女子就这么没教养?身为女子就应该谦卑,摆出这幅样子给谁看?马上跪下取得大人的原谅,听见没有你这个下贱的女子!”
“……”
李玄阳挑了挑眉,她看向那个从头到尾不发一言的肥壮男人,“这位也是这个意见?”
“哎呀,我还是很亲民的,五条大人应该也知道吧,我一般不会太过责怪小辈哦。”肥壮男人笑眯眯地说着,同五条悟说话。
五条悟翻着白眼,做了个呕吐的神色。
“别太过分,这里是在高专。”
他正了正脸色:“没事就滚。”
“在下奉命来看望华国的新学生,怎么能算没事呢。”被五条悟这么对待,那肥壮男人似乎也不恼,只看向李玄阳 ,“不过五条大人帮忙说话的话,那么这件事情不计较也罢。”
“啊?”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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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该有的道歉还是要有的。”他示意身后的狗不要躁动,缓缓说道,“土下座总会吧,来了霓虹学习,也该学学规矩。女子嘛,太桀骜可不好。”
“?”桀骜?
李玄阳陷入沉思。她比在山门的时候有礼貌多了吧?
“喂。”李玄阳偏过头,同五条悟说话,“土下座就是那种跪趴在地上的——”她一阵比比划划。
五条悟理解了下李玄阳的意思,皱着眉:“对。你要照做?”
李玄阳微微颔首。
“我明白了。”
她缓缓抬起手,握着长剑:“土下座是吧。”
啪!
剑鞘狠狠抽在肥壮男人的脸上。
没等他反应过来,李玄阳一脚踹上他的肚子,将人踩在脚底,踹得颇有节奏感。
“土下座是吧?大人是吧?规矩是吧?老东西你知不知道今年是几几年呢,还以为是封建社会是吧!”
“大人!!你这下贱女子在作死么!!”瘦削男子放声尖叫起来。
李玄阳猛地回过头。
嗤笑出声:“打了他没打你是吧?过来吧你!”
本命灵剑应声而出,如同驱鸡赶鸭般抽上男子的臀部,让男子摔直接了个狗吃屎,面朝李玄阳。
李玄阳一脚踏了上去。
“老娘一开始没和你计较真是给你们脸了,有本事找我师父告状啊?知不知道告状也要排队!”
几脚下去,神清气爽。
她回过头,看着略显错愕的五条悟,有些不爽地捋了捋汗湿的头发:“看什么看?!”
噗——
从五条悟的唇间溢出一声憋笑,很快转为狂笑,笑到墨镜都挂不住:“杰!硝子!快出来看老橘子倒大霉了啊!!”
他的眼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笑着冲李玄阳比了个大拇指。
“你这个人一点都不讨厌嘛。”
李玄阳心跳短暂地停了一瞬,猛烈跳击起来。
天杀的。
这五条悟是不是太漂亮了点?
“——反正我认为绝对不能让李玄阳活着走出霓虹!”
老者继续咳嗽着,隔着屏风都能感受到他的愤怒。
“你急什么,她来这里不过是为了五条悟而已,若是五条悟不能解封,她自然会帮我等对上羂索。五条悟若是解封,便可以安排五条悟处置李玄阳,对我等是稳赢的局面——”
咔!
众人正说着话,面前的木门忽然从中断开,外来的凛冽剑风依旧没有停顿,径直冲向内部。一瞬间斩断了所有屏风,咔——
连带着身后的门窗都被斩出巨大的裂痕。
老式的宅院顿时变得摇摇欲坠。
“啊,你们躲得好快。”
女子站在远处的鸟居眺望。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慢吞吞地收剑入鞘,“还以为可以不小心斩死一两个呢。”
一群曝光在屏风之外的老头子咬牙切齿地喊着对方的名字。
“李!玄!阳!”
“不喊那么大声我也听得见。”李玄阳从鸟居上跃下来,顷刻抵达门前,“我有点事情找你们帮忙——”
她缓慢地眨眼。
“对了,你们在这开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