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隔壁刘家,刘婶听了一早上的墙根,就待腿站得久了腰也酸了,这才回屋,径直走进了刘二牛的房间,“儿呀,该起床了吧!我去给你煮一碗面条,加两个鸡蛋!”
”不吃了不吃了,没胃口,娘,你试试被打了十七下板子看你什么感受,都赖你,媳妇没讨回来还害我挨了一顿板子。”刘二牛扒在床上,以这个姿势躺了一个晚上,疼得他睡不好。
刘婶也满脸愁容,昨天是她和孩他爹将他抬回来的,今早上自个儿留在家中照顾他,而丈夫和大牛下田了,多了一个病人不成,家里的劳动力直接是少了两个。
“好好好,是娘的错,不过我刚才在墙头那里偷听,就听见那李家有说有笑的,好像在做些吃的。”刘婶给儿子倒了一杯水,“你说他们能做些什么好吃的呀?我见那院子里总是冒出火烟。”
“娘,那你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刘二牛疼得龇牙咧嘴,语气不耐烦,“这药怎么没有用,我屁股还是火辣辣的疼。”
“啊,该不会是被那郎中给骗了吧,我去他大爷的,这黑心药贩。”刘婶怒斥,又不好去县城里找那郎中算账,免得又是一笔大的路费开支。
“算了算了,娘,你过去看看吧,那宋棠,我非她不娶了。”刘二牛一想到宋棠那摸样,心里就痒痒。
“你这孩子,她若是嫁给你,可就是二婚了。”刘婶瞪他,“你可是黄花大男子,不好自降身份的。”
“我不管,娘,你要是不给我娶这个媳妇,我就让我们家绝后,反正大哥肯定也是非宋棠不娶的,娘,你过去看一看,再哄哄她嘛!”刘二牛撒泼甩赖,偏刘婶就吃这套。
“我不好过去的,昨天才吵了一架,那两口子会不会把我给轰出去。”刘婶想到昨日那耀武扬威的自己,心里面就愁的慌,况且宋棠家那口子,高高的个子看上去还蛮有力气的。“儿呀,你说他会不会打我?”
“娘,都是邻里邻居的,如果真的打你,你就躺地上让耆长过来主持公道,还能捞一笔赔偿费。”刘二牛想到那个突然蹦出来的夫君,心里面就恨得牙齿痒痒。
这快要到手热炕暖被子的媳妇就跑了越想越不得劲,“娘,你要多去那李叔家,想办法把他们那对夫妻给弄分开了。”
那小娘子长得实在是诱人,刘二牛的相思病就要犯了。
刘婶心里面还是发怵,但是为了儿子,“我这就去,再拿些果子。”
“娘,拿什么果子呀?空手去。”刘二牛怕那果子又像上次打了水漂,绝对不能再让那小娘子占自己的便宜。
眼见那牙膏熬制成功了,宋棠一勺一勺舀出来装进那竹筒里。
她采的茯苓并不多,总共就两斤多,这一个竹筒大概能装一百克,满打满算也就能做出十五盒牙膏,而顾爽和小宝那边齐心协力则是做出了二十个牙刷。
真是小本生意,小到不能再小了!
顾爽在一旁帮忙盖盖子,竹筒和盖子都是顾爽修整那竹子修出来的,这着实给了宋棠一个大大的惊喜,“顾爽,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呢?”
听到夸奖,顾爽来劲了,“不是我吹,我这双手,下能造锅碗瓢盆,上能修…额,各种各样的东西,反正就是女蜗娘娘在世,什么都能捏出来。”他差点就将火箭炮弹给蹦出来了。
“才夸你一两句,惯会往里添油加醋的。”宋棠睨他。“那不如你就给这露天的厨房修建一个遮风挡雨的棚子吧!”
“行啊,但问题是要有银子呀?只要银子给到位,当牛做马无所谓!”顾爽嘚瑟的直拍那木桌,“嗷~~靠~”杀猪般的声响传来随着他捂手又甩手上下跳窜。
宋棠无奈又担心,“没事吧,那苦参,你今早上刚做的药膏,去涂抹一些吧!”
涂完药出来,顾爽老实了,就坐在旁边看着她,“我修整的这竹筒当真好啊,若是做一个竹筒饭吃那才是完美!”顾爽道,已经在咽口水了。
“竹筒饭?我见那六子吃过,闻起来好香的,我也想吃。”小宝光是一说就忍不住抬起袖子抹了抹嘴,六子是村子里地主家的孩子,平日里也爱在他们面前炫耀些吃的,玩的。
“竹筒饭?”宋棠当然也想吃了,“但是家里如今是空空如也,腊肉豆子什么的都没有,等到有了钱,第一顿就吃竹筒饭!”
又画了一个饼,宋棠忍不住叹气,主要是家里面的米不多,要是纯煮白米的竹筒饭,李爷爷第一个跳出来不同意。
“那敢情好!不用喝稀粥汤了!”顾爽已经在畅想自己吃竹筒饭的情景了。
“哟,小宝,雪花,你们这是聊什么呢?心情好好哦!”熟悉的声响传来,尖锐脆耳添了些柔软温和,刘婶大摇大摆走进来,视线直盯着他们的灶台。
“闲聊呗,刘婶大驾光临是为哪样?”顾爽回,此时最后一勺牙膏倒进了竹筒,他快速拿盖子合上,一点不给她瞧。
刘婶收回偷瞧的视线,悻悻一笑,“来你们这玩耍,都是邻居,乡里乡亲的,昨天的事刘婶同你们再次道歉,都过去了啊!我儿子也受了惩罚,屁股都被打开花了。”
宋棠想到家里还有些苦参,拿来做牙膏用久了会伤肾伤腰,不如匀出一部分进行售卖。
“那二牛哥没事吧!”宋棠问,示意小宝拿张凳子过来给她坐。
刘婶瞬时受宠若惊,眼睛倏地亮起,又见她家那口子盯着自己,情绪一转,坐立不安。
“有事呀,二牛可痛苦了,那十七下板子可不是开玩笑的,小棠呀,你这就是对二牛哥的伤害了,但他大气,不怪你,就是那药没什么效果,昨晚上涂的药,过一个晚上了,那屁股还红肿着呢。”刘婶说到这面容犯愁。
母亲总是担心自己孩子的伤势,打在孩身痛在娘心,顾爽不知她葫芦里卖什么药,但还是先将这些牙刷和牙膏给收好了。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闻着味道蛮香的。”刘婶眼睛咕噜噜的乱转,见顾爽的动作完全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做些药膏,刘婶,你瞧我额头,是不是有些红肿?”宋棠微微低头,展示伤势,“昨晚上摸黑起床去茅厕,这不摔了一跤,我家这口子心疼,就给我熬煮了消肿的药膏。”
“哎呦呦,确实哦!”刘婶经她提醒这才发现她的额头处有块红肿,又望向这个长相俱佳身材高挑的年轻男子,怎么他儿子就没有这样貌呢,是一点不遗传自己的漂亮,不然媳妇那还不是成群的找上门,“这药膏真是自己煮的?药材从哪来的?”
“药材是买的,好在逃难时鞋子里踹了些银子,不然看到我娘子这摸样,心疼死哦!”顾爽见宋棠在外人面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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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撒谎是脸不红心不跳的,自己自然不能拖了后腿。
“那也要花不老钱吧,是什么药,你刚才说能消肿是吗?”刘婶想到自家儿子屁股还遭罪呢。
“就是些便宜药材苦参,这不是买不起贵的吗!”顾爽说这话时无奈又心疼,那双桃花眼望向宋棠时深情款款。
看得宋棠有些害羞低头,她自认为自己是看重才华的,没想到外貌才是第一位,顾爽是有外貌的,且不说才华,但至少养眼,而这张嘴巴怼人时厉害,在哄人方面也是正常发挥。
苦参,刘婶知道田野里、山坡上、村子里的路旁也能找到,她怎么就忘记了这东西呢?昨天也是担心昏了头,那县里面的郎中定是见自己好骗,给了没有用的药材,“要不,你给婶子一些?”
“苦参再便宜那也是花钱买的,刘婶,要不你拿些东西来换?”宋棠知道苦参遍地都是,但茯苓就不同了,所以她坚决不会拿茯苓做的牙膏同她换,免得惹人耳目。
“拿什么来换?”
“鸡蛋吧,小宝和雪花也该补身子了。”宋棠赌的就是她这份懒惰,“这药膏我们都做好了,直接拿回去用即可,刘婶,六个鸡蛋换不换?”
“六个鸡蛋,你个小丫头抢呢!你这药膏那么小一瓶,苦参我也可以自己去采,何必用你的。”刘婶看着这巴掌大小的竹筒装着的药膏,六个鸡蛋实在是亏了。
宋棠耸肩,“那随便了,刘婶,你自己去采还要自己动手去熬煮,总要让我赚些手工费吧!”
刘婶垂眼,她不会将这苦参做成药膏,她一个不识字的农村妇女,这个手艺家里人也没教过她,犹豫再三,“好,我这就去拿鸡蛋。”
顾爽笑了,有鸡蛋吃了,这还是宋棠昨晚上教他的,今早上他特意起了个大早,将这些哭参放在灶台上用小火烘干,然后又放入石臼里磨成粉,用时加水即可,今早他就是加了太多水,直接成了一瓶糊状了——药膏版苦参。
“宋棠,多亏了你,看来还是要抱娘子的大腿呀,只是,”他疑惑探寻的眼眸,“娘子你怎么懂那么多?”
“商贾之家你以为开玩笑呢,我爹爹和娘亲早就给我请了私塾先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晓人和!”宋棠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好吧,她只是读完了九年义务教育,然后高中奋发图强考上理想大学,继而读完研究生又打算读博士生的普普通通的学生。
“那我就放心了,以后我一定要紧抱着娘子的大腿,唯娘子马首是瞻。”
宋棠回味了一秒这话,这才惊觉不对劲,别人啃老,他啃媳妇!
“娘子,我见院子里那块小菜地种有葱花,又闻家里的田亩上种植有韭菜,要不今晚上就吃韭菜炒蛋,实在不行就葱花炒蛋,如何?”顾爽说这话时已经嘴巴里分泌口水了。
从前这菜他可是挑食的,韭菜味道大,他也不会拿来炒鸡蛋,但现在却成了美味佳肴。
“没有太多的油去煎炒!炒菜最费油了。”
“煎荷包蛋?”顾爽小心翼翼的期待询问。
宋棠睨他,“水煮荷包蛋和鸡蛋羹选一个,但是家中没有粗盐。”
顾爽麻木了,无奈的笑了,“管它什么蛋,既然没有肉吃,这鸡蛋好歹也算半个荤菜,娘子怎么煮我就怎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