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冷笑一声,蹲下身,盯着他。
“我配不配,轮不到你来说。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以后离我女儿远点,我不再需要你做任何治疗。”
听到这话,王昱珩瞳孔微微一缩,心里瞬间咯噔一下。
叶玄肯定是知道了自己在心理辅导里做的手脚,知道了自己教唆乐乐、挑拨离间的事。
但他依旧不服,梗着脖子,伸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眼神阴冷地反驳。
“难道我说错了吗?你以前是怎么对待予寒和乐乐的?你忽略她们,伤害她们,现在装什么好丈夫?好爸爸?”
“嘿呀?**还有理了?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叶玄被气笑了,直接掏出手机,点开刚才的录音文件,按下播放键。
手机里,立刻清晰传出王昱珩教唆叶瑾言的声音。
“坏爸爸是不会改好的……”
“妈妈跟爸爸分开,叔叔陪你们……”
......
一句一句,清清楚楚,铁证如山。
王昱珩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眼神慌乱,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硬气。
他又惊又怒,指着叶玄,气急败坏地骂道。
“你卑鄙!你居然利用自己的女儿!偷偷录音,你太无耻了!”
叶玄气极反笑。
“我卑鄙?有你无耻吗?王昱珩,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医生,竟然对一个五岁的孩子做恶意心理暗示,你配当医生吗?你配做人吗?”
两人的争吵声不小,很快就引起了外面护士的注意。
“噔噔噔——”
有人轻轻敲门,护士关心的声音传进来。
“王医生?您办公室发生什么事了吗?需不需要帮忙?”
王昱珩现在浑身是伤,狼狈至极,绝对不能让别人看到这幅样子。
他强忍着疼,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大声回道。
“没什么事情!只是不小心碰倒了东西,不用担心,你们忙去吧!”
门外的护士应了一声。
“哦,好的王医生。”
脚步声渐渐走远。
王昱珩这才松了口气,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扶着腰、揉着屁股,一瘸一拐地坐回办公椅上。
他脸上又肿又疼,眼神怨毒地盯着叶玄。
“你到底想怎么样?”
叶玄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语气冷硬。
“我想怎么样?很简单。”
“第一,立刻停止对我女儿的一切心理辅导,再也不准联系她、接近她。”
“第二,离我老婆乔予寒远点,不准再对她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不准挑拨我们夫妻关系。”
“第三,这件事,到此为止。”
他顿了顿,眼神一厉,带着十足的威胁。
“如果你敢不听,敢再招惹她们母女,下一次,就不是打你一顿这么简单了。我会把这份录音直接交给医院、交给卫健委、交给警察,你这叫非法心理诱导、侵害未成年人,你就等着吊销从医资格证、身败名裂、甚至坐牢吧!”
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王昱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证据在对方手里,他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格。
叶玄懒得再看他一眼,冷哼一声,直接拉开门锁,推门出去。
临走前,他回头冷冷瞪了王昱珩一眼,随后“砰”地关上房门,转身离去。
办公室里,王昱珩死死盯着门口,气得脸都变形了。
他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杯子都被震倒,水流了一桌子。
“可恶!差一点就成功了!叶玄!我跟你没完!”
他又气又恨,却又无可奈何,脸上的疼一阵阵传来,让他忍不住龇牙咧嘴。
就在这时,“噔噔噔”
办公室门再次被敲响。
王昱珩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简单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衣服,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又拿起口罩戴上,遮住脸上的红肿和伤痕,才哑着嗓子开口。
“请进。”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罗雨桐。
罗雨桐今天是来医院看望生病的同事,刚好路过心理咨询科,想着顺路过来看看王昱珩,手里还拿着两张演唱会门票。
她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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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看到王昱珩,脸上立刻露出温柔的笑。
“昱珩,我刚好在医院看同事,顺路过来看看你。哦对了,最近不是有一场六月天的演唱会吗?我知道你一直很喜欢他们,所以特意抢了两张票,想跟你一起去看。”
她说着,把票递了过去,眼神里带着期待。
可王昱珩刚刚被叶玄暴打一顿,心里又气又烦,脸色极差,冷冷地扫了那两张票一眼,语气淡漠地拒绝。
“最近工作比较忙,没时间,演唱会就算了。多谢你的好意。”
罗雨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但她早已习惯,这么多年,她被王昱珩已经不知道拒绝多少次了,早就练就了一副好心态。
她轻轻点头,勉强笑了笑。
“那好吧……你不去的话,那我也不去了,这两张票我就送给朋友好了。”
说完,她准备转身离开,可目光不经意间落在王昱珩身上,立刻察觉到不对劲。
他平时那么爱干净的一个人,今天怎么衣服脏兮兮的。
他脸色苍白,戴着口罩只露出眼睛,眼神躲闪,坐姿僵硬,明显不对劲。
罗雨桐立刻停下脚步,上前一步,满脸担心地问道。
“昱珩,你怎么了?你是不是跟人打架了?怎么看起来这么不对劲?”
王昱珩心里一惊,立刻掩饰道。
“没有,你别胡思乱想,这不关你的事情。”
“我不放心!”罗雨桐执拗地走上前,伸手就要去摘他的口罩,“让我看看!”
“别!”
王昱珩想躲,却已经来不及。
罗雨桐轻轻摘下他的口罩,当看到他脸上的红肿、嘴角的血迹时,瞬间惊呼出声,脸色大变。
“你还嘴硬!你看看都被打成什么样子了!脸都肿了!不行,我带你去处理一下伤口,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王昱珩还想推脱,可罗雨桐态度十分执拗,不由分说就要拉他去处理。
他没办法,只能任由她带着自己简单处理了脸上的伤。
途中,罗雨桐心疼地问道。
“到底是谁干的?谁把你打成这样?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