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祁文轩吵了认识以来最凶的一架。
事情其实挺蠢的——我想养猫,他非说要等婚后;他想买新款游戏机,我说那玩意儿占地方。
结果从下午三点吵到晚上七点,最后他摔门进了书房,晚饭都没吃。
“行,祁文轩,你有种就别跟我说话!”我在客厅对着紧闭的书房门大喊。
里面一片寂静。
我气得在沙发上坐了两个小时,越想越委屈。
明明是他先挑事的,现在倒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我刷了会儿手机,看了一集电视剧,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
十一点,书房门开了。祁文轩面无表情地走出来,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进了卧室。
我听到他在浴室洗漱的声音,然后是上床的动静。
他居然就这么睡了?
我轻手轻脚走到卧室门口,从门缝往里看。昏暗的床头灯下,祁文轩背对着门口,呼吸均匀——我去!这家伙真的睡着了!!而且睡得很香!!!
我站在门口,气得浑身发抖。我在这儿辗转反侧,他倒好,睡得跟头猪一样。
不行,我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
恶作剧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疯狂生长。什么泼水啊、画脸啊都太小儿科了。我得想个够狠但又不会真伤到他的办法...
突然,一个绝妙的主意闪过脑海。
我轻手轻脚走到床边,看着祁文轩熟睡的侧脸。他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意,也许在做美梦呢。
这让我更生气了。
好,就让你做恶梦。
我小心翼翼地脱掉睡裤和内裤,慢慢弯下腰,撅起屁股,对准了他的脸。
我的计划很简单——放个屁,臭醒他,让他尝尝惹我的后果~
我憋足了一口气,准备发射。
但愤怒让我的肌肉过度紧张,加上今晚因为生气没怎么吃东西,肠胃本来就有些不适。
当我用力的时候,事情完全偏离了计划。
那不是屁!
那是一股温热、汹涌、完全出乎意料的洪流!!
时间仿佛静止了。我能感觉到它喷涌而出,我能看到它像火山爆发般倾泻在祁文轩的脸上、头发上、枕头上。
那股味道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浓烈到我自己的眼睛都被熏得生疼。
祁文轩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睛从茫然到震惊,从震惊到难以置信,然后转为极致的惊恐。他发出一声介于尖叫和窒息之间的怪声,从床上弹了起来。
“什——什么东西?!”他胡乱抹着脸,但当手指触碰到那黏糊糊的、温热的、散发着恶臭的物质时,他整个人僵住了。
我赶紧提上裤子,大脑一片空白。
祁文轩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证据”,又抬头看我,他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表情——震惊、愤怒、恶心,还有一丝世界观崩塌的茫然。
“你...你拉在我脸上了?”他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结结巴巴地说,“我只是想放屁...”
“放屁?!”祁文轩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这他妈是放屁?!这他妈是生化袭击!”
他跳下床,冲进浴室。我听到水龙头开到最大的声音,还有他干呕的声音。
我站在原地,看着床上、枕头上、甚至墙壁上的斑斑点点的“证据”,突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男女朋友吵架了,很可能会演变成刑事案件……
浴室的水声停了。祁文轩裹着浴巾出来,脸上红红的,显然是用力擦洗的结果。他盯着我,眼神冰冷。
“解释。”他说。
“我真的很抱歉,”我几乎要哭出来了,“我只是太生气了,你跟我吵完架居然能睡得那么香,我想恶作剧一下...”
“用屎恶作剧?”祁文轩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不是屎!是屁!至少原本计划是屁!”我辩解道,“但是...但是我最近肠胃不太好,而且我刚才太用力了...”
祁文轩深吸一口气,他捂住嘴,冲回浴室,然后开始干呕。
我趁机开始清理现场。这绝对是我人生中最恶梦般的清洁工作……
我用塑料袋套着手,颤抖着把床单扯下来,把枕头塞进垃圾袋。那些痕迹...那些味道...我觉得我可能永远无法从这个心理阴影中走出来了。
祁文轩再次从浴室出来时,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他看了一眼我正在做的事情,转身走出了卧室。
“祁文轩,你去哪儿?”我追了出去。
“客厅。”他简短地回答,“那间卧室已经没法待了。”
“我会清理干净的!”我保证道。
他没有回应。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像个犯罪现场清洁工一样处理卧室。换了床单,擦了墙壁,喷了整整一瓶空气清新剂。但那股味道似乎已经渗入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我的灵魂。
凌晨三点,我疲惫地走进客厅。祁文轩蜷缩在沙发上,背对着我。
“文轩?”我小声说。
“别跟我说话。”他的声音闷闷的。
“我真的非常非常抱歉。”
“你知道这件事有多离谱吗?”他突然坐起来,面对着我,“我活了三十年,从来,从来没有想过,会被自己的女朋友拉一脸屎。这简直...这简直...”
他说不下去了,只是摇头。
我们就这样沉默地坐着,直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我们都请了假。一方面是因为没睡好,另一方面...嗯,好吧,主要是因为我们都需要时间处理昨晚的“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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