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站在两人中间不知所措,连连劝和。
“要不,我们先去右边试试,你也别哭了,清菡也只是为了安全。”
林溪蹲下轻声安慰着小女孩。
花景澄看局面有点不受控制了,上前说了一句。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们的安全,但是我们也有自己的考量,你能力这么强,你跟我们一起,遇到什么危险你也可以帮帮我们。”
小女孩嘟嘟嘴,还是走右边去开路了。
邹文盯着小女孩的背影,总觉得有些奇怪。
“走吧。”
宋清菡说道,她死死攥着斧子。
几人走进漆黑的通道。
在前往的路途中,整条路只有滴水声,周围人的呼吸声。
有人在黑夜中触碰了宋清菡的断手臂。
她记得自己身后的是林溪,她以为是林溪害怕,想抓着她,于是主动把断手伸过去。
宋清菡感觉这手感不对。
黏黏糊糊的。
她往后看去,看到的竟然不是林溪,反而是一个褪去表皮的雕像。
它的嘴边还带着肉沫,注意到宋清菡发现它了,它咧着张大嘴,头迅速变大,近得宋清菡都能闻到它的口臭。
宋清菡迅速反应过来,用斧子砍断它抓着自己的那只手,往后一跃,这才没有被吃掉。
后方的几人听到动静,加快脚步来到宋清菡的身边。
“林溪别过来!你们两个谁带了那个黑色的刀!”
“我带了!”
花景澄拿着匕首,跟着宋清菡一起处理这个怪物。
宋清菡攻上盘,花景澄攻下盘。
没过多久,怪物就落入下风,见局势不妙,迅速逃跑。
宋清菡此时又发现小女孩不见了。
她低声骂了一句。
“注意那个小女孩,一旦出现立刻杀死。”
林溪还没来的问怎么回事,就被催促着赶紧走。
他们走过长长的通道,终于来到了一扇门前。
他们打开之后,里面是一些小东西。
各种箱子堆积,有一些玩具还有不用的杂物。
旁边还有一扇门,打开里面就是一个陈列室,里面摆放着许多雕像娃娃。
那些雕像娃娃红着眼睛,盯着他们,嘴角呈现出很诡异的笑。
花景澄关上门,在一堆箱子里翻找。
他们找到了一个静怡样子的布娃娃,跟其他布娃娃相比特别新。
“宋清菡,为什么你说要小心那个小女孩。”
林溪见终于有机会问,连忙上前问道。
“她不是小女孩,而且来者不善,她一直将我们引去左边的道路,左边的道路空气稀薄,怎么可能会有老鼠生存,演都不演了。”
然后宋清菡将他们去到隐藏副本的事说给林溪听。
如果那个小女孩是真的,那她没有必要在这个副本中再设立一个副本。
她的这些事情她完全可以跟我们说,而且她的能力真的很弱的话,为什么还能建立新的隐藏副本。
就在这个时候,小女孩突然出现在门口。
宋清菡和花景澄摆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宋清菡直接将斧刃对着小女孩,呈现出一种紧绷的姿态。
“怎么了姐姐。”
小女孩歪着头,好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怎么了,你个罪魁祸首还说怎么了,你不是那个新闻上的小女孩吧,你是那个小女孩的继父吧。”
“姐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好,听不懂是吧,没关系,我就问你一个问题,小女孩的日记上写着什么?”
这个副本,是静怡创建的,她强行将继父拉入副本,虽然力量微薄,但还是一直将继父困在副本,静怡留下的所有线索,继父都没有办法查看,比如日记。
沉默片刻,“小女孩”噗呲一声笑出来。
对方的身体逐渐膨大,变出一副黑发狼尾长发帅气青年的模样。
“哎呀呀,没意思,真没意思,我这么完美的伪装这么快就被识破了。”
“早就猜到了,日记中小女孩从来没有写自己和雕像的事情,只有新闻中写过继父有个工作室,是关于雕像的,本来一开始我以为最终boss是小女孩,后面发现雕像元素过多了,才发觉boss是你这个继父。”
“啧,继父继父的叫多难听,叫我托夫斯,我的艺名。”
花景澄在一边说道。
“嚯,艺名取得还不错,结果你雕刻的那些雕像这么丑,这样,要不你收费去帮别人取名吧,说不定能发大财。”
说着花景澄还鄙夷的看着那些雕像。
“小鬼,你这是在玩火!”
托夫斯很生气,决定要将花景澄变成雕像。
“你懂什么,这叫艺术,艺术!”
“我是人,不是鬼。”
花景澄边说边躲掉对面的攻击。
“还有,你所谓的艺术就是这些眼歪嘴斜的丑八怪吗?”
托夫斯额头青筋暴起,奋力往地上跺脚。
“我不杀你,有瑕疵的□□成为不了优秀的作品,我要你活活变成雕像,成为我的旷世杰作这样才能不辜负了你这番好皮囊,至于你旁边的女生,把她送给我的戒指当食物。”
好看的留下,不好看的,直接吃了。
花景澄旁边的林溪一脸无语,礼貌吗?
四周环境正在变化,墙皮掉落,露出一双双眼睛,托夫斯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四周布满了白骨,还有一些雕像,男男女女都有,无一不是惊恐的表情,想来这些就是曾经来过这里的人。
托夫斯不知道将他们送到了哪里。
等墙皮完全掉落,上方出现几个跟高压水枪喷头一样的东西。
“呲呀——”
上方开始喷蜡。
嘶,有点像蜡像师。
蜡喷射到肌肤上,一个字,烫。
他们站在凳子上,四周密闭的空间,怎么才能找到出去的路。
上方的喷蜡还挺有规律,喷完了就停会然后等蜡补充好了再喷。
那些眼睛还一直盯着他们,感觉越来越闷了。
宋清菡将自己的外套套到头上。
观察着周围的眼睛。
她发现周围的眼睛有些会眨眼,有些不会眨眼。
她踩着这些蜡走过去摸索。
花景澄也跟着下来看,邹文和林溪站在凳子上。
“有什么发现吗?”
宋清菡背对着他们摇了摇头,除了那粘稠的触感,一无所有。
“你们说,是不是要把这些眼睛戳瞎才能知道怎么出去。”
这时,滚烫的蜡再次从顶上掉落。
宋清菡举着斧子,划了墙上的眼睛,被划伤的眼睛闭上往地上流血。
“有了,这里,这里的眼睛被划伤了没有闭眼!”
宋清菡露出笑容,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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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斧子往这个地方砍。
堆积在地面上的蜡已经到达宋清菡的大腿处,她的腿已经被烫伤了。
在行动的时候闻到了一股香味,宋清菡低头一看,是自己的大腿烫伤了。
看到宋清菡那里有发现,花景澄立刻赶过去。
宋清菡三下五除二就将砍得差不多了,花景澄上前一脚就踹出了大洞。
“你先过去,赶紧把自己得腿凉一下。”
宋清菡忍俊不禁。
“你这是什么鬼说辞,我的腿是一盘菜吗,你腿也烫伤了,快点吧。”
花景澄带着林溪和邹文两个人和宋清菡会合。
满腿的疤痕触目惊心,邹文赶紧拿出药粉,洒在大家伤口上,很快就完好如初。
冰冰凉凉的感觉代替火辣辣的痛感。
被烫伤的肉重新恢复好。
剩下的药粉他们平分之后吞下。
肥皂味铺满口腔。
忍着想要呕吐的感觉他们将其吞下。
香囊里面的药粉刚好用完,邹文随手丢到地上。
在他们面前的是一片漆黑的通道,至于通向哪里就不知道了。
“我好饿,你们有带东西吗?”
宋清菡已经到达极点,询问他们有没有吃的,好巧不巧,林溪刚好带了几个巧克力和饼干。
“谢谢你。”
宋清菡狼吞虎咽地吃着。
“没事——你们吃吗,我还带了点,谢谢你们救我,要不是你们我就死了。”
林溪将自己包里的东西东西全部分了。
“没事,不过你怎么带了这么多吃的。”
邹文边吃便问道。
“我有低血糖,习惯带点东西在身上。”
几人义无反顾得往黑暗里去。
终于见到光亮也不敢松懈,害怕迎接他们的是托夫斯。
他们走进去是一个像监狱似的房间。
有点像监狱,又有点像学校宿舍,陈设简单而又朴素。
宋清菡来到一个书桌面前。
书桌上有几页纸,宋清菡定睛一看,是小女孩日记中丢失的几页。
上面的内容是托夫斯从来不让任何人触碰他的眼睛。
花景澄从床底下找到一个当时被传送之前看到的布娃娃。
这个布娃娃怎么会在这里?
林溪和邹文在床上翻找。
“砰——”
他们握紧武器转过头看去,是托夫斯。
果然,当初宋清菡她看见的那个黑影就是托夫斯,甚至园丁都是托夫斯变的,而他们所见的“父母”,则是雕像。
托夫斯怕是属橡皮泥的。
不过他们不再害怕,他们已经吞下药粉。
“居然还没有死,真是顽强的人类。”
托夫斯打了一个响指,十多个雕像跟跟旱葱似的从地上钻出来。
“我要在这里把你们做成雕像,趁热将你们放进陈列室。”
他抬手一挥,那些雕像瞬移到宋清菡几人面前。宋清菡迅速躲开。
邹文不知道从哪里捡起来一根铁棍,率先冲上前,一棍精准敲击在一尊雕像的膝弯处。
石屑飞溅,雕像失去平衡跪倒在地。但另一尊雕像立刻补位,石剑横扫,花景澄急退,衣角被划开一道口子。
宋清菡加入团战,斧子劈砍,每一击都瞄准雕像的脖颈、肩肘、膝弯。石屑纷飞中,她连续破坏三尊雕像,但手臂已被震得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