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父子俩都坐上去机场的车,关夏这才有心思好好规划今天的安排。
她想了想,觉得还是得再去逛一遍。昨天晚上的购物太仓促,很多东西都没买齐,就像今天要出门的话,小家伙连条围脖都没有,只能先拿了许边年的用。
“上午我们去童装街逛一遍,下午就去观音寺还愿!”
“对了,得把你谢欣阿姨喊上!”
关夏说着,急急忙忙打电话给谢欣。
宁宜:“……”
昨天晚上买的衣服已经够多了,今天还要去买吗……
新衣服太多也有点儿愁人啊。
关夏给谢欣打完电话,很快就给宁宜挑起了衣服。
“宝宝,快看看,这几件小裙子和外套,你想穿哪一件?”
宁宜看了看师母身上穿的红色毛呢大衣,默默指了指其中一件红色羊绒外套。
想和师母穿一样哒!!!
半小时后,在小区外等着的谢欣,迎面看到两个穿着母女装的人,直接受到了暴击。
“我合理怀疑你俩穿成这样就是纯炫耀……”
关夏:“有吗?你怎么知道是这个小家伙主动要跟我穿一样的?我说这个外套薄了点儿,让换别的,她非不肯呢,你说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强呢?”
谢欣:……
首先,我不知道!
其次,我不想知道好吗!
谢欣摸了摸脸,感觉牙都快酸掉了。
什么时候她才能有一个和她穿亲子装的乖宝宝啊?!
“我不管,我要当这孩子干妈!”
关夏:???
她这还没当上妈呢,就有人惦记干妈的位置了?
谢欣一把拉上宁宜。
关夏:“去哪儿啊???”
童装街不在这个方向啊……
谢欣:“那边有家金店,我去挑个金手镯,送出去了我就是孩子干妈了!”
关夏:“……要不再等等呢?”
好歹等两个月之后,她的收养证书到手呢?
谢欣:“等不了一点儿!”
半个小时后,宁宜手上莫名其妙多了一个金手镯。
走出金店时,谢欣脸上喜滋滋的:“你说我要不要回去,也换一件红色的穿啊?这样我们三个都是亲子装欸!”
关夏:“不必了吧……”
谢欣:“那也是,回去还得花半个小时,我还得带我干女儿去买衣服呢!乖乖,快喊干妈!”
宁宜倒也不扭捏,脆生生就喊了句:“干妈!”
谢欣嘴角都快咧上天了,原来当妈是这种感觉啊!
她懂关夏刚见这个孩子的感受了,这谁不想要啊!
谢欣:“乖宝宝,快跟干妈走,跟你关阿姨说再见吧!”
关夏:???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三人从童装街一路逛到尾,手上拎了一袋又一袋,进到最后一家店时,三人腿都是酸的。
服装店老板是个看起来年纪不大、身形微胖的和蔼女人,看见两大一小拿着这么多东西进来,顿时就笑着迎了上来:“这大早上的买这么多东西呢,快放那儿歇会儿吧,累得够呛吧!”
说完,她给几人都斟了一杯水。
关夏接过水,回了句:“老板,放这儿会不会影响你做生意啊?”
毕竟东西不少,店面又小,放在地上顿时就占了一大片区域。
没想到老板倒是好说话:“不会,这个点还早,客流量不多,你们随便放!”
“我那么放了嗷!”关夏说完,赶紧把手里的东西一放,甩了甩手,别看衣服不重,但那么多袋拎起来还是有点儿艰难的,尤其是绳子又细,勒得手掌都是红印。
童装街不全是童装,里面有一小半都是童装和女装混在一起卖的,就像这家,童装没几件,反倒全是女装。
关夏还挺好奇的:“老板,这条街是这附近出了名的,来这里的大多数都是买童装的,怎么你这里反倒童装那么少啊?”
老板笑了笑:“我本来也是主买童装,可能是没养过孩子,对童装的审美跟不上,进的货都不好卖,反倒是女装,上的货都卖得很不错,也就逐渐只卖女装了。”
老板这话不错,这里的女装确实要比先前看的那几家要时髦得多,跟她们平时在商场里看的那些也不差什么,本来都没打算给自己买衣服的关夏和谢欣顿时来了兴趣。
宁宜更是乐得自在,不用忙着试衣服了,小腿一翘,就看师母和干妈在一旁挑起了衣服。
“随便看,随便试,要什么尺码跟我说一声就好。”老板说完,就在沙发上坐下了,顺便掏了一颗糖给旁边的小家伙。
“谢谢姨姨。”宁宜不客气地接过糖果吃了起来。
关夏和谢欣挑了大半个小时,每人都试了三四套,最后每人拿了两件毛衣和两件牛仔裤。
结完账后,老板就把东西给她们装上了,临走之时,还给她们塞了张名片。
“方便的话可以留个电话号码,我上新货的时候可以打电话过去,让你们先挑。还有,衣服要是有什么地方需要简单改改的,收收衣领裤腿什么的,不管是不是我这里买的,都免费改。”
她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关夏和谢欣那还有拒绝的道理。
再说了,老板眼光确实不错,同样的质感,商场里买的要比这儿贵上一倍不止呢。
两人很快就留了电话号码。
宁宜这时候看了眼服装店老板,心想这个老板还挺会做生意的,这个年代就能想到用免费改衣服的点留住顾客,想法还是挺超前的。
她把玩着老板刚刚递过来的名片,看了看上面的字。
欧丽服饰……
柳珍……
……
出了服装店,三人就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了家。
本来下午还打算去一趟观音寺的,可是逛完街的三人腿都快走断了,谁都没提去观音寺的事,默契地回了家。
回到家里,把手里的东西一扔,两大一小顿时在沙发上摊成了几个“大”字。
关夏:“晚上别回去了,难得老许和许边年不在,你留下来陪我们吧!”
谢欣喝着果汁:“许教授和许边年都不在?去哪儿了?”
关夏:“老许去南城出差,把许边年带上了。”
谢欣:“噢……行,那我晚上留在这儿!”
两人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那边许厅严和许边年的航班已经落地半小时。
第三次打电话去报平安但没人接的许教授:“……”
……
光华小区里,物业人员把一些工具交到新来的保洁手里,又嘱咐了一遍:“这一片,一号楼到三号楼都是你负责的区域,这个时节落叶多,过几天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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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下雨,一定要扫干净了,不然落叶沾着水泥面,到时候更难清理。”
物业人员说着,不甚满意地看了一眼面前新来的保洁大妈。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对人有偏见,总觉得刚刚他在说时,这人压根儿就没在听,眼睛一个劲地往四处瞟。
不过近年下了,保洁人手短缺,只得临时招聘了一些,也没多少可以挑了,好不好的,先干着再说。
物业人员走远,马翠芬拿着扫帚装模作样扫起落叶,视线一刻也没从旁边的儿童游乐区挪开。
以前她多数流连在市场、车站这些地方,人来人往的,少不得就有落单的小孩,这还是第一次进到小区里来。
小区里有小区里的好处,这里的小孩大多被养得很好,要是拿去卖了,能比那些长得不太好看的小孩卖的价钱要高许多。
一想到这里,马翠芬就觉得悔。
上一次拐到手的那个死丫头,算是她见过最好看的一个,要是最后能卖出去,指定能谈个好价钱,她也用不着现在还在冒这个险了。
当然了,她之所以选择这里,也是不死心的缘故。
该说不说,这小区里面孩子虽然多,但是大多数都有大人照看,物业也时不时的巡逻,要下手还真不容易。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就好比如现在,有一个老头带着一个三四岁小孩,老头顾着跟人下棋,让小孩自己一个人去玩滑梯的,眼下虽然不是下手的好时机,但只要耐心等着,总有一天有机会的。
马翠芬也是没想到,她一路跟着那个死丫头到这个小区,本来是想着还有没有机会把她重新弄到手的,没想到阴差阳错的看见这个小区在招保洁。
她身上随身带着□□,用□□骗过了这里的管理人员。
到时候她要是得手了,管理人员那里登记的信息根本就不可能找得到她。
上一次被那个死丫头碰巧逃脱了,这一次说什么她也不会那么蠢了。
这么想着,马翠芬盯着旁边独自玩滑梯的小孩,心里思索着计划。
正在马翠芬思考着要如何下手、什么时候下手的同时,上一秒还累得不行的宁宜这会儿独自回了房间,把一张纸塞进了信封里。
趁着关夏和谢欣在厨房里忙着做蛋挞的间隙,宁宜轻声开了门,把信封投进了楼道的信箱内。
……
北城警局总部。
警务小姐姐把信箱里的东西取出,有名字的就分发到各个科室,没有名字的匿名信封就留下处理。
这里每天都会收到大量的匿名来信,其中很多都是恶作剧,只有少部分是真的有信息的,警务小姐姐每天光是处理这些匿名来信都累得够呛。
她一封封的打开。
这是一封感谢信,感谢吴警官见义勇为的。
这是一封投诉信,投诉警察局态度不好的……
这一封是恶作剧,看笔迹就知道是小孩子写的……
然而到了这一封,警务小姐姐的神色立马紧绷了起来。
她赶紧把信拿到了支队长面前。
张队看完信,脸色也跟着认真起来。
上面的信息很简短,笔迹工整,没有透露写信人的任何信息,只是留了一串电话号码。
张队半信半疑地看着这串电话号码,低声沉吟:“上面说这是一个拐卖团伙接头人的电话号码,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