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尘没想到自己还是来到了这座城市。
他对这个城市的印象很深刻,虽然以前从没来过,但因为涧清,它曾经就像是自己的第二个故乡,他甚至还幻想过以后和她在这里生活的样子。
然而,一切都在自己做了那几场梦后打碎了。
好在这一次,他没有在涧清提出分手后就追过去,道观也没有被霸占,师父也没有出事,一切都好好的。
不仅如此,他还提前觉醒了冰系单灵根。
梦中,上辈子师父死后自己发烧,觉醒了灵根却浑浑噩噩的,什么也不懂,最后被人设计抽取灵根,死在手术台。
也不知道那些人最后成功了没。
这一回,既然师父没事了,那自己可要好好清算清算了。
段尘换掉了那身显眼的道袍,还把长发剪短了,所以融入人群中也丝毫不显眼。
偶尔有路人因他出色的眉眼轮廓多看两眼,也会被他周身散发的生人勿近的冷意给逼退。
段尘便坐在酒吧的角落里,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来来往往的人。
忽然,他目光顿住——
“政哥,你好久没来了,最近干嘛呢?”
一个染着紫色长发,打扮夸张的年轻男人眼尖看到崔政,连忙迎了上来。
“胡说什么,我都很少来的。”崔政下意识心虚地侧目看向涧清,却发现她压根儿就没注意到他们的谈话,正兴致勃勃观察周围的环境。
紫发男顺着目光看过去,就看到一个戴着口罩,但身段纤细苗条的女孩。虽然看不到脸,但是露出的眉眼精致漂亮得过分,让人不由得心痒,好奇口罩下面的真容。
崔政以前也交往过不少女朋友,但大家都知道他没认真过,就跟小孩子玩闹似的。虽然他们都叫他政哥,但是崔政其实是圈子里年纪最小的,只不过他家境最好。
不过这次似乎不太一样.....
紫发男何等机灵,立即从善如流地改口:“这是小嫂子吧,你好。”
涧清这才收回目光,看向他,听着他的称呼,有些犹豫地伸出手:“你好。”
紫发男还未来得及感受手心的细腻,涧清的手已经被崔政抽回去了,他笑着打趣:“政哥那么宝贝啊,不过这还是我们政哥第一次带女孩子过来,小嫂子你叫我阿辉就行了。”
涧清不喜欢这个阿辉,总觉得他眼神轻浮,也不相信他的话,于是只疏离地点点头,没放在心上。
崔政也不想要别人打扰,于是把阿辉打发了,两人找了个角落坐下。
发现涧清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台上跳舞的男人,崔政跟着看过去,发现是一个身材还算可以的舞男,虽然戴着面具,跳的也很烂,却引得台下一片尖叫沸腾。
他心里泛起一片酸涩。
其实他今天是想带涧清去游乐园什么的,但突然接到那群狐朋狗友的电话,被涧清听到了,她就想过来看看。
越想越后悔。
崔政趁着她没注意,低声跟服务员交谈。
“人呢?”
涧清很快就发现那个跳舞的男人不见了。其实说跳舞也不太准确,因为那人似乎不太会跳,只是被迫上台随便跟着摇晃两下,而也正是因为这种青涩拘谨的感觉,反而更吸引人。
崔政一脸迷茫:“不知道啊。”
其实涧清只是觉得那个男的身型有些熟悉,但是又半天想不出来,不过既然走了她也懒得再想。
虽然他们坐的位置比较偏,但是崔政的脸就是一张名片,崔氏集团的独孙,谁不想混个眼熟。
接连来了三四拨人敬酒寒暄后,崔政的脸色明显不耐烦起来,正当他想要开口打发接下来的人时,涧清忽然拉住了他的手腕:“等一下。”
她的目光落在刚走过来的两人身上。站在后面的那个戴着副遮住大半张脸的面具,涧清注意到,在自己出声的瞬间,那人的身体似乎极轻微地僵了一下。
疑心渐起,但她还没开口,崔政已经发话了:“有事快说。”
旁边陪着的人立刻点头哈腰,赔着笑低声道:“大少爷,打扰您雅兴了,是有点小事……”意思是想借一步说话。
崔政不耐烦:“有什么事不能直接说。”
涧清看到那人只好俯身在崔政耳边悄声说了什么,同时手指了一下戴面具那个男人,然后崔政便若有所思地点头。
“行,我知道了,到时候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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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过来找我。”
最后崔政说完就想让他们下去,不过涧清拦住了他:
“你叫什么名字?”
崔政瞬间面色不善地盯着那个面具男。
“这小子叫……”
旁边的男人正准备介绍结果被涧清打断:“让他自己说。”
崔政脸色更加难看。
面具男垂头避开他的视线,恭恭敬敬地回:“小姐,我叫陈墨。”
声音有些低哑,不过也很陌生。
涧清瞬间失去兴趣,随便点点头便移开目光,崔政见状松了口气,连忙示意他们离开。
“怎么了,不好玩吗?”
崔政看涧清百无聊赖,连忙问她。
涧清点头。
崔政赶紧提议:“那要不咱们走吧,这种地方没什么好玩的。”
生怕她再盯着什么墨镜男口罩男看。
涧清没意见。
等他们离开后的不久,这个位置又站了一个人。
段尘坐在涧清刚刚坐过的位置,似乎还能感受到她身上残留的独特香味儿。
他不自在地站起来,又换了个位置。
回忆着刚刚两人的亲密姿态,段尘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感情进展得那么快吗?
梦里的那个男人对她似乎没有那么好,甚至可以说是百依百顺。才短短几天就发生了那么大的转变,所以真让人好奇后来她是怎么被抛弃的呢?
想到刚刚那双漂亮的眼睛闪烁着泪珠,段尘不由自主地走了神。
再回忆她刚刚的模样,他的思绪飘开。
为什么戴着口罩?
生病了吗?
真没用,找了个有钱的还能把自己弄成这样。
不过看来还真是冤家路窄,刚刚他已经确定,崔家就是上辈子杀害自己的罪魁祸首,虽然具体是谁还不知道,但是不重要,都是一丘之貉,整个崔家都是烂的。
既然自己未来是被崔家害死的,那他提前报仇也是应当的。
只是,涧清最好自求多福,别在他报仇之前就死了。
想到梦中涧清的结局,他心里却并没有快意,反而是说不上的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