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怕。”
陆勋宴的声音低低地响在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肌肤上。
陆勋宴怕黑?
时若媗快要被气笑了。
突然,她感觉到他温热的唇瓣似有若无地擦过自己颈侧的皮肤,紧接着身体就只剩下酥麻的感觉。
不行。
这男人简直得寸进尺。
“陆勋宴!松手!”
“老婆,我什么也看不见。”
“只能闻到你身上好香。”
他含糊地低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语气里多了丝迷恋。
她抬手抵住他坚实的胸膛,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你别闹,我要走了。”
“没闹。”
时若媗挣扎间,不知道是不小心还是他故意的,柔软的触感覆在了唇上。
两人谁都没再动。
时若媗本以为他会无耻的再进一步,但男人的唇只是贴上来,并没有想撬开牙关的想法。
但这样也不行。
时若媗心一横,用力直接把陆勋宴推开了。
男人似乎是没有预料到她会这样做,整个人猝不及防地被推得往后仰。
时若媗听到哐当一声,还有男人带着压抑痛楚的闷哼声。
“你……你没事吧?”
“我腰好像断了……”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装的。
这会儿停电了,什么都看不清。
下楼的话,电梯也不能用,她要摸黑走20多层。
时若媗想到了什么,赶紧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只可惜她手机只剩下百分之十的电了。
时若媗用手电筒一照就照见了陆勋宴略显狼狈的模样。
他半躺在地上,一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后腰,眉头紧蹙,看起来是真的疼得不轻。
而且这个角度明显是刚刚撞到茶几上了。
时若媗心头一紧,刚才那点被冒犯的气恼瞬间被担忧取代,她蹲下身凑近了些,“你没事吧?”
陆勋宴语气委屈巴巴的,“老婆,我们还没离婚,再怎么说我也是你老公,你下手也太狠了些。”
他撑着地面试图起来,可一动就疼得他皱紧眉头。
“嘶……”
男人刚想抬头说话就眯了眯眼睛,“等会儿,老婆你先把手电筒关了,你正对着我眼睛照有点晃。”
时若媗顿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真的在拿手电筒晃他眼睛。
“抱歉。”
可是关掉手电筒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腰后面好像磕破皮了,不知道有没有出血,老婆你帮我看看。”
时若媗刚蹲下身子就被男人在黑暗中精准的握住了手腕。
她的手被男人带着放在了他身上。
“你感觉一下是不是磕破了。”
陆勋宴说得还一本正经的。
可时若媗手下的触感却不是后腰,她指尖从男人腹肌上掠过,他手稍微用了些力,时若媗整只手就被迫按了上去。
女人沉默了两秒。
陆勋宴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抱歉,放错地方了。”
这才又把她的手往后腰带。
时若媗触碰到了一处有些湿润和不平整的地方,好像真的磕破了。
“我拿手机照一下,不然看不清。”
她抽出手,然后去拿手机。
“你能不能侧个身。”
陆勋宴还想说什么,就被女人的话堵了回去。
“是男人就别那么矫情,快点。”
陆勋宴这下总算老实了。
他没再吭声,忍着腰后的钝痛,动作缓慢地侧过身,将受伤的后腰朝向时若媗的方向。
时若媗重新打开手机手电筒,她撩开他衣角,看到一片青紫交加的淤痕,那里破了一块皮,还渗出了血。
她正打算检查一下其他地方的时候,男人的手伸了过来,然后按住自己裤子。
“老婆,你可不要趁我不注意把我裤子扒了。”
“虽然我不介意,但是这种时候我希望你对我伤口的在意要超过我的美色。”
时若媗有点无语。
怎么不直接把他磕晕了算了。
“谁要扒你裤子。”
本来还想看看其他地方有没有撞到,现在懒得看了。
时若媗记得家里应该有创可贴,因为之前她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划到过手。
但是没有消毒的东西。
她起身打算去找创可贴。
“应该没伤到骨头吧,你先起来去沙发上坐着。”
“哦。”
陆勋宴闷声应道,然后自己安安分分的起来了。
创可贴有点小,时若媗只能简单的先给他贴贴,也没办法消毒。
但没伤到骨头的话,应该就是小外伤。
刚处理完他的伤口,时若媗手机就彻底没电了,而且现在还没有来电。
“把你手机拿出来,要不然房间太黑了。”
陆勋宴在黑暗摊了摊手,“我出门没带手机。”
时若媗皱眉,“你骗鬼呢?”
这年代了,哪有人出门不拿手机的。
“赶紧拿出来。”
陆勋宴无辜,“我真没带,要不然我干嘛一直敲门,不给你打电话。”
时若媗狐疑,但这会儿房间太黑,根本就看不清男人的脸。
她没说话。
陆勋宴以为她生气了,“老婆,我没骗你,你不信过来摸我兜。”
时若媗听他这样说就打消了念头。
“算了。”
她靠坐在沙发上,也不知道多久会来电。
“你要是困了,就睡一会儿吧,等来电了我叫你。”
陆勋宴开口说,男人声音微微沙哑。
时若媗有点信不着他。
但确实有点儿累了。
卧室的床,只剩下床垫。
还不如沙发上好窝呢。
女人缓缓闭上眼睛,听觉更加敏感,她能听到另一侧传来的呼吸声,还有他时不时有动作的布料摩擦声。
没一会儿,时若媗就真的困得闭上眼睛睡着了。
陆勋宴感受到女人的呼吸均匀缓慢下来,就把落地灯给关了,然后悄咪咪往她那边凑,腰后的疼痛让他动作有些僵硬,但他也没管。
他挪到她身边,小心翼翼地挨着她坐。
女人散着发,头发似乎在来之前洗过,他手指捏起一缕,动作很轻柔,生怕把她弄醒。
他轻轻嗅了嗅她发间香气,感觉自己身上都沾染了些。
男人心中泛起一阵痒意,停电一晚上才好,这样老婆就可以靠着他睡。
陆勋宴睡了一天一夜,这会儿早就不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的手试探的轻轻落在她小腹。
这里,真的曾有过他们的孩子。
男人眼中闪过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