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番外合集】

作者:随已安然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第110章 番外一


    这是许镜和宋渔来到福安县的第三个年头。


    福安县比东阳县还穷,唯一的好处就是这里没有过多的权贵势力干预,毕竟这地方穷嘛。


    可又不算太穷,普通官员好好治理一番,政绩上也能看的过去,这大概就是女帝将这个县城交由宋渔和许镜来治理的原因。


    第一年,许镜协助宋渔摸清了这个县的基本情况,并压制住了地方上的地头蛇势力,构建起属于官府的可用人手。


    定住局势后,第二年许镜协助宋渔开始发展福安县的经济。


    福安县地理位置还行,虽然没有处于大康的商路中枢线上,也擦上一点点边,有些商队也会到福安县来贩卖货物,歇脚,购买一些福安县的特产。


    但这些远远不够,让福安县富裕起来。


    许镜一边用木系异能,培育这个世界的杂交水稻,一边开始教宋渔让福安县的作坊,在官府的恩威并施下,进入规模化。


    同时颁布一些对商人有利的政策。


    商人有利可图,加上福安县位置距离商路路线也不太远,这一招一出,再配上许镜有意招商引资。


    福安县在短短两年时间内,繁华起来,商业街都修建出好几条,逐渐摆脱小破县的范畴。


    许镜这边帮扶经济,宋渔没忘自己当官的目的,颁布政令,严明法度,同时修建女子学堂,鼓励女子进学,鼓励女子走出家庭,进入县城提供的岗位。


    第一年效果不佳,百姓们保守的思想,阻碍女子进入社会工作。


    但随着许镜引导工匠做出纺织车,改进农具,督促一个个手工作坊靠拢规模化,标准化,生成的产品又通过贩卖的来县城的商队,让作坊坊主们赚得盆满钵满。


    同时官府的监督,让坊主们不敢克扣工人工钱,侵害工人权益,但坊主们渴望赚钱,想要扩大规模,就得招收大量工人。


    而当作坊坊主们发现女工人比男工人更适合这些工作,为了赚更多钱,他们更是卖力招揽。


    在官府鼓励和民间风气双重影响下,福安县县风被从保守,转变为默认和接纳女子上工。


    因此越来越多福安县女子走出家庭,进入工作岗位,为自己而奋斗,提升在家庭中的地位。


    手里有钱,说话都硬气,还有官府保护。


    福安县正在朝宋渔和许镜期待下,变成她们希望的模样。


    当然中途不是没有遇到顽固不化,墨守陈规的势力,许镜是能分化就分化,分化不了的直接铁血镇压。


    一群茅坑里的臭石头,干脆有多远滚多远。


    就这般到了第三个年头,许镜培育的杂交水稻已从亩产六百斤到亩产八百斤,到了一般百姓手里,平均也是能亩产七百斤。


    这个政绩可以让宋渔官升两到三阶,但两人身上有女帝任务,女帝有意让两人治理的县为大康其他县做表率。


    所以虽然升了宋渔的官阶,却没有调任她离开,让她们继续治理这个县城,同时将隔壁几个县城也归到宋渔管辖范围内。


    这天,许镜刚才从田里忙活完回院里,就听到有人汇报说,县里来了支特别的商队,是番邦来的异域商人。


    许镜一听,颇为感兴趣,没想到今生还能见到外国人,就是不知道是哪里的外国人。


    这个世界会也有美洲,欧洲什么的么?


    正巧,这会儿已是快到吃午饭的点,宋渔刚从前衙那边回来,跟在她身边的都是福安县官府特招女捕头。


    许镜瞧见宋渔,眼睛一亮,笑眯眯迎上去:“阿渔,下衙了,饿了没有?今儿厨房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和鲫鱼豆腐汤。”


    小姑娘,不,不能称呼为小姑娘了,如今的宋渔经过三年光阴成长,加上官场的磨练,变成如今能独挡一面,喜怒不形于色,清冷威严的女官了。


    可在瞧见笑着的许镜时,宋渔身上的清冷深沉褪去,仿佛又变成在东阳县最初那个,被许镜捧在手心里疼宠的小姑娘。


    她抿唇点头笑道:“正好有些饿了。”


    “不过阿镜这几日,又泡在田里,倒是晒黑了些。”


    许镜哼了声:“宋大人这般,可是嫌弃为妻貌若无盐,给你丢脸了?”


    宋渔无奈:“阿镜明知晓我是关心你,再说,我的阿镜这般好看,怎会貌若无盐?”


    官场上,总不免和各类人打交道,加上福安县鼓励女子经商,一些颇有才情的女坊主,在公事上难免有来往。


    倒也没人敢胆大包天给宋渔表白什么,但因着宋渔一系列特殊政策加改革,一些不明内情的人,瞧着越来越好的福安县,不免对她生出崇拜夹杂一些倾慕之情来。


    前不久就有一年轻不懂事的小姑娘,给宋渔递了帕子,宋渔自是拒绝,但这事儿还是惹得许镜吃醋不已。


    许镜觉得吃软饭吃多了也不好,瞧瞧,她的阿渔褪去稚气,绽放独属于她个人的成熟魅力,她都不能一直护在掌心独享了。


    “若是阿镜来做这县令,以你之才情和思想,只会比我做得更佳。”


    宋渔知道,自己这些政策核心思想,其实还是来自自己身边之人,她只是执行者罢了。


    许镜摆手:“可别,我可不喜欢你们官场的圈圈绕绕,还有各种政务杂事,我只想陪着阿渔你过悠闲日子。”


    宋渔笑笑,这也是为什么许镜宁愿在幕后,也不想出来的原因,毕竟她的阿镜其实真的只想做个富贵闲人,是她拉着她进入官场这个地方。


    “阿镜,谢谢你,一直陪着我,一直包容着我。”


    宋渔看着许镜的眼睛,认真说道。


    “阿渔又说这些话,”许镜抬手替她理了理并不凌乱的领口,绿色官服穿在她身上,衬得她清冷又稳重,“阿渔是我的妻,陪阿渔,爱阿渔,本就是我所愿。”


    其他仆人都知趣离开,院里只剩下两人面对面站在一起的身影。


    宋渔轻轻一笑:“但是每次听到阿镜这般说,每次都很开心。”


    “阿渔果然就是爱听我说些情话吧。”许镜笑眯眯,刮了刮她的鼻尖。


    宋渔不置可否。


    舒缓甜蜜的气氛,围绕在两人中间,两人到饭厅用饭,饭桌上许镜说起番邦商队的事儿。


    许镜道:“福安县这边又不靠海,又不在番邦商队路线上,有一支番邦商队过来,还挺奇怪的。”


    “听阿镜口吻,倒是对那番邦商队很感兴趣。”


    “番邦嘛,我的确感兴趣。”许镜随便和宋渔说起前世一些国外的事儿。


    “所以我让陛下组建出海商队,去别的大陆找找,若是能碰见红薯、玉米一类作物,百姓的粮食种类又能增加,且这两类作物还高产,对于百姓们来说,绝对是好东西。”


    宋渔叹气:“可惜陛下的出海商队,这一年来并没有传回好消息,若是找不到阿镜你说的那些作物,希望陛下不要责怪你才是。”


    “陛下性子,我知道不多,不过皇后殿下我还是颇为了解的,她肯定能劝陛下不责罚我。”许镜笑道。


    “再说,她俩可能还要感谢我。”


    宋渔疑惑眨眼。


    “阿渔可知,最近皇室那边又在劝陛下挑选皇室子弟,尽早立太子一事?”


    宋渔吃惊:“阿镜怎知?”


    许镜笑道:“我拥有木系异能,阿渔也知晓,对外说是擅长植株培育,其中就包括药材,也不知道皇后殿下搁哪儿找了个厉害的大夫,让我帮着种植一些特殊药材。”


    “我和那大夫熟悉了,又因着培育特殊药材的事儿,就搞清楚了那种特殊药材的特效,可制作让女子之间生子的秘药。”


    “这……真的可行么?”宋渔掩盖不住脸上的惊讶。


    许镜摇头:“我不知晓,我倒是希望可行,这般陛下和皇后殿下便能有亲子。”


    她忽地看向宋渔:“若是这秘药真能成,阿渔可想与我诞下子嗣?”


    宋渔闻言,脸一红,这几年她娘偶尔也会感叹,若是她和许镜能有子嗣就好了。


    膝下有子,总能让她更放心些,还劝着她们干脆年纪稍长,不如抱养一个族中子嗣来养着。


    不过宋渔问了许镜,许镜说这个不急,她还想和她过几年二人世界,不想有小孩插足她们之间。


    如今许镜又改变了想法。


    “我与阿镜能有自己的子嗣自是更好,只是阿镜如今怎么又想要小孩了?”宋渔奇怪。


    许镜装作“哀怨”看了她一眼:“还不是怪宋大人风光霁月,才情无双,为妻这才出次下策以子嗣绑住宋大人,宋大人以后便不可轻易舍弃我这糟糠之妻。”


    宋渔嗔了她一眼:“阿镜这般胡说的毛病,还是没改。”


    许镜莞尔一笑,不再瞎编逗弄她,不过她的确有个法子,想看看能否让她和宋渔之间孕育子嗣。


    因着番邦商队的事儿,宋渔也有些好奇,便换了便服,和许镜一块去集市那边看那队番邦商人。


    两人到了集市,果然瞧见番邦商人的队伍,六七个穿着异域服饰,高鼻梁,棕褐色卷曲短发、或金色卷曲短发的蓝眼睛番邦人。


    许镜瞧见一个番邦商人手里拿的金黄色棒子,大着舌头,费力推销自己手里商品时,眼睛直接亮了。


    好家伙,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她们要找的玉米,直接送她们跟前来了。


    许镜惊喜对宋渔道:“那番邦商人手里,就是咱们要找的玉米啊,这下发了。”


    宋渔闻言,也高兴了:“真的么?那可真是太幸运了!”


    “我大康有福,福安县有福。”


    许镜点头:“是也,是也。”


    两人和番邦商人交谈一番,购买下商队带来的所有玉米,还有一些新奇玩意。


    除杂交水稻外,许镜又多了一项改良玉米种的任务,她又得忙活了。


    不过能帮助到宋渔的事业,她还是很高兴。


    ————————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出自百度


    第111章 番外二


    玉米的事儿,两人暂时没有上报给女帝,许镜打算第二年种植出来,测出亩产量后再进行上报。


    而这支番邦商队,原本走的是商队们常走的那条路线,结果因为第一次来,不太熟悉大康这边的路,问路人,路人还给指错了方向。


    阴差眼错下,番邦商队就到了福安县来。


    所幸福安县离商队路线并不远,加上福安县现今颇为富庶,番邦商人干脆在这儿兜售出不少货物。


    许镜又向他们打听了一些别的作物,结果他们还真知晓不少,其中就包括土豆,番薯。


    但是因为这两种因为外形没玉米金黄好看,卖不出价格,他们并没有带,许镜托他们下次走上去务必带来。


    宝石钻石一类,番邦商人也有,许镜也买了一些。


    回去路上,街上人来人往,因着宋渔要忙公务上的事儿,两人实际上已经好久没较为悠闲走一块逛街了。


    “阿渔,过段时间,公务上不繁忙了,秋高气爽,不若去枫山林玩几天吧?秋日的枫林一片红意,煞是好看,最适合看完景,露宿一晚野营。”


    许镜走着,转头对宋渔道。


    宋渔想了想,过段时间,的确是难得的空闲,前两年两人都忙着各自事情,抽不开身,明明之前答应要和许镜去各地游玩,做了官儿忙于政务,便一直没什么时间。


    她心头升起一些愧疚来。


    “好,阿镜想去,那便去。”宋渔抿唇笑道。


    “阿渔就不想去?”


    宋渔无奈:“阿镜明明知晓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我想和阿镜一起去。”


    许镜听出她话里的宠溺,桃花眼里弥漫出笑意。


    两人的位置,似乎在这两年颠倒过来。


    主要还是宋渔稳重成熟了,忙于政务,不如小姑娘那会儿般粘着自己。


    媳妇儿不粘着自己,许镜自己凑上去。


    第二天,两人坐马车去往枫山林。


    这会儿正是看枫林的好时候,枫山林距离县城实际有些远,来的游人有倒是有,但一般都是些县城的富贵人家。


    许镜和宋渔缓步走在枫叶林间,林间现今层层叠叠一片的红,风吹枫叶沙沙作响,不少红枫叶掉落下来,有种浪漫唯美之感。


    两人静静走着,欣赏着这片枫叶林,路上碰到好几对年轻妻妻,亲密谈笑着,碰见宋渔两人,有的认出来她们,上前行礼招呼。


    许镜和宋渔都穿的便服,让她们不必多礼。


    要说同性女子成婚最多的县,应该就是她们治下的福安县了。


    两人越走越深,人踏出的羊肠小道几乎没了踪迹,宋渔一看差不多:“阿镜,走到尽头了,咱们回吧。”


    许镜摇头,含笑牵着她的手道:“这边只是一般枫叶之景,我之前到这边来打猎,发现一处不错之地,深潭映枫林,格外美,阿渔可要去看看?”


    听到打猎这两个字眼,宋渔心头微微一颤,似乎又想起前几年在大岳村的日子,阿镜每次进山打猎,她几乎都没去过。


    之前因为怕自己拖累阿镜,后来富裕了,许镜进山少了,打猎更是少了,偶尔出县游玩打猎,她常忙于公务,就更没空去了。


    她点点头:“自是可以。”


    宋渔话锋一转,抿唇道:“阿镜,下次打猎带上我一起吧,我想去。”


    许镜愣了一下,想到什么,松开她的手:“阿渔,你且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等会儿过来。”


    “不是要去看深潭,你又要作何去?”宋渔困惑。


    许镜神秘眨了眨眼睛:“阿渔等会儿便知晓了。”


    瞧她神神秘秘的模样,宋渔也来了兴致,莞尔笑道:“那行,你且去。”


    许镜脚程很快,没多久找到随行的赵柚和其他仆人,赵柚本来在安排人搭建露宿的帐篷,见到许镜来。


    “大人,您回来了,夫人呢?”


    赵柚已经长成十五六的娇俏少女,性子稳重,倒是跟着现今的宋渔学着了。


    “夫人在林子尽头那边等我,我和夫人晚些回来,打算进深林打猎,你们先安排你们的,午食不必管我们。”


    许镜简单说了两句,随后在车厢暗格里翻出备用的弓箭,拿了些要用到的物资,骑上随行马匹,哒哒朝宋渔那边去。


    有了马匹,回去就更快了。


    宋渔见到许镜骑着马回来,略显吃惊:“阿镜怎么骑了马回来?”


    许镜翻身下来,指了指自己背后的弓箭,笑道:“阿渔不是想打猎么?我从马车暗格里翻出的备用弓箭,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瞧着她眉眼间的肆意,宋渔似乎又瞧见当初那个勾动她心弦的英气女子,唇线上扬起:“好,听阿镜的。”


    许镜抱她上马,宋渔发出一声惊呼。


    许镜笑了笑,随后也翻身上马,将宋渔环在怀里,一抖缰绳,两人骑着马钻入林间小径中去。


    “感觉在马上看枫林,和走在地上看,似乎是两种不同的感觉。”


    许镜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宋渔耳廓边,宋渔微微有些不适,不是不适她的亲近,只是有些不适坐在马匹上,她从来没有坐过马匹。


    宋渔嗯了一声。


    “阿渔稍稍靠在我怀里些吧,这般我更方面看路。”


    许镜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揽着她的腰。


    宋渔便软了腰,窝进她怀里,背后是熟悉的温暖:“这般可不会挡着了?”


    温香软玉在怀,许镜忍不住亲了亲她耳尖,低笑道:“不会。”


    耳尖本就敏感,宋渔忍不住颤了颤,面颊泛起一丝红晕。


    “阿镜,你正经些。”宋渔嗔了她一句。


    许镜心情舒畅,揽她腰揽得更紧,一夹马腹,道:“嗯,深潭附近我记得有野兔的,午食我们吃烤野兔一类也不错,我有带调料。”


    “好,听阿镜你的。”


    随着深入枫林,路上还碰上出来找食的野兔,许镜干脆在马背上,握住宋渔手,带着她体验一把射兔。


    许镜射箭功夫本就不错,哪怕带着宋渔,区区野兔自是手到擒来。


    宋渔很高兴,脸上露出笑来,哪怕是由许镜带着她射的,也是和许镜一块打猎了。


    午食的兔子有了。


    因着深潭在一处坡下,许镜将马匹拴在坡上,和宋渔一块下了山坡。


    枫树丛丛,一方碧绿的深潭掩映其间,深潭映着一片红的枫林,碧绿幽静,金色斑驳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落到水面上,唯美漂亮。


    深潭旁边还有几块大青石,大青石缝隙间,一条不大缓慢透明的溪流,潺潺流淌,水质明澈,犹如一条玉带。


    “阿渔,如何?”


    许镜站在青石上,秋风拂过她的面颊,吹起额前的碎发,她朝青石下的站立的宋渔看去,笑眯眯问道。


    “阿镜发现的地方很漂亮。”宋渔勾了勾耳边的发丝,将其撩至耳后,眉眼舒展。


    许镜清理干净青石和兔子,削了些枝条,将兔子架起来,做成一个简易的烤兔架,利用水流冲刷烤兔架的末端,这般就可以利用水流不断让兔子翻转,让兔肉烤的均匀。


    “阿镜,你好生聪明。”宋渔夸赞到。


    许镜含笑:“都是跟小视频里学的。”


    宋渔跟她相处几年,也能听懂她一些奇怪的词汇,“学以致用便很好。”


    青石上难免脏,许镜还特意铺上带来的这次露营用的薄毯,以便待会儿坐在青石上吃饭时用。


    除了烤兔子,许镜还在周围找了些野菜回来,虽然这几年她不常打猎,生存经验还是刻在脑子里。


    “阿渔,要吃鱼么?我看这潭水里鱼儿没人猎取,倒是长得肥美。”


    “阿镜是你想下潭玩吧?何须说这些。”宋渔看破一切,笑着说道。


    许镜不置可否。


    “这般好的水质,阿渔不妨也下去玩?”


    宋渔看了看周围,这周围虽没人,她还是颇为顾忌,摇头:“我便算了。”


    许镜唇角勾了勾,也不勉强她,换了一处青石,脱下衣裳,只着一件小衣小裤下潭去。


    初下去,潭水有些冷,不过正值午间,又有些炎热,这般一中和,水潭温度刚刚好。


    许镜在水潭里,瞧见不少肥鱼,她却是没管,潜入水底,朝宋渔那边游了过去。


    宋渔刚听见下水声,扭头去看,却是没瞧见许镜人,不禁喊了一声:“阿镜?”


    许镜咻的从她旁边的水面钻出来,吓了宋渔一跳。


    许镜哈哈笑了声,一抹脸上的水珠,头发湿漉漉的,笑道:“阿渔,真不下来玩么?”


    清水出芙蓉,女子窈窕立水中,约莫就是许镜这般模样。


    瞧出宋渔眼里的动容,许镜干脆帮了她一把,绿色藤蔓在旁伸出,一推宋渔,宋渔人就倒下来。


    许镜张开手臂接住她,两人在水里荡起好大一片水花。


    两人浮出水面。


    宋渔气得拧了一下许镜耳朵:“阿镜,我衣服全湿了。”


    “待会儿烤干就行了,很快能干的。”许镜揉了揉耳朵。


    她唇角微翘,游到宋渔跟前:“我帮阿渔脱。”


    这会儿宋渔如何看不出她的心思,面颊微红,声音弱了些:“阿镜,这般不妥。”


    许镜捧住她脸颊,额头抵着她额头,低声道:“阿渔不觉得这有些刺激?天为被地为床……唔……”


    她还想说,宋渔直接抬手捂住她嘴,不准她继续说了。


    许镜笑了笑,拉开她手,吻了吻她手,又吮吸她唇瓣,手不安分游走,一点点剥离干净身上碍事的衣物。


    水里和陆地完全不同,好在她们只是站在潭边,宋渔大半个身子抵靠着岸边蔓延到水里的青石,背后一片冰冷,身前却是一片动人的温热。


    宋渔细腻白皙的肩头,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莹白,微微颤抖着,不禁抱紧了身前的女人。


    许镜还是怕她站不住,万一摔水里就不好了,干脆将人软了身子的人,抱起放在铺好薄毯的青石上。


    一脱离水,皮肤上的水挥发,带来凉意,但比起这点凉意,她失焦看着枫林间的鸟儿,因受惊动,直飞云霄而去。


    “乖阿渔,你公务繁忙,我想了想,还是我来孕育子嗣稳妥些。”


    “那阿镜要同我换位置吧?”


    “是,阿渔可要加油些,不然……”


    “阿镜你闭嘴吧。”


    距离那次枫山林游玩,已经过去几个月,宋渔看着许镜略有些隆起的小腹,还是有些不敢信,她们一次使用那个法子,她和阿镜就有了子嗣。


    两人位置颠倒,她的全流进许镜那里,明明是一片枫叶红里,许镜腹部被温润的绿光包裹。


    宋渔眼角微红,雾蒙蒙的一片,明明她在上面,却还被下边的人欺负。


    “阿渔,在想些什么?”许镜的嗓音传来。


    宋渔回神,看着许镜穿着的棉服,微微蹙眉:“冬日冷,怎么不披大氅出来,当心着凉。”


    许镜抱着手炉,无奈笑道:“只是怀孕,我身子骨健壮,不碍事。”


    “那能像之前那般,阿镜要顾忌些,莫要让我担心。”


    “知晓了,阿渔越来越喜欢唠叨了,越发像娘了。”


    宋渔无奈,和许镜回饭厅用饭。


    林氏瞧见两人来,赶紧招呼:“你们回来了,今儿我让厨房炖了鸡汤,小镜你可得多喝些。”


    许镜嘴角有些抽搐,她真的不喜欢喝鸡汤。


    饭桌上,鸡汤的香味儿飘荡在屋里,宋渔一阵胃里不舒服,当即泛起恶心之感,面色一变,朝许镜和林氏摆摆手,快步走去里间。


    林氏看着一愣:“怀孕的又不是她,她……”


    这点许镜知道,前世一些夫妻,妻子怀孕一点事儿没有,反而害喜什么会反应到丈夫身上,说是深爱的缘故?


    许镜有时候也有些不舒服,不过还好,但宋渔比她还像个孕妇,闻不得一点荤腥,好像害喜这会儿全跑她身上了。


    第二年夏末,许镜和宋渔有了一对双胞胎,取名宋安和许乐。


    宋渔她果然很努力了。


    ————————


    最后完了[垂耳兔头],大家下本见《 》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