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他俩绝对有猫腻!
笃定自己的想法一万遍,默默在心中唾弃“背叛”自己的王,玖川静流觉得自己身下这张床怎么坐怎么不舒服。
但是对面的迦具都玄示却像是回了炼狱舍一样坦然悠哉,换个纸醉金迷的酒会背景说不定还更符合他此时的神情。
“王,我们接下来的行动是?”
玖川静流自觉没有太多时间浪费,要是这趟时间之旅真的只是一程简单的游玩,那他早在这个时间点躺下了。
来自工作达人坂口安吾的友情提示:如果能休息,那就快点,不然你不会想知道有没有下个休息机会——在你猝死前。
可惜事与愿违,和德累斯顿石板的约定时刻警醒着玖川静流。
‘如果没有完成目标,那么我就会被遗忘在这个时间点吗……’
看着眼前的小孩上一秒似乎还兴致勃勃想要大干一场,下一秒瞬间萎靡,迦具都玄示终于体会到式见春的辛苦,看来奶爸不是谁都能当的。
近日的烦躁再次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往口袋摸烟,抬头对上了玖川静流迷茫的视线。
“啧。”发出意味不明的一声,迦具都玄示手一顿,转而掏出一颗糖含进嘴里含糊道。
“不用担心太多,青王这边没什么威胁,你好好休息就行。”
门外空无一人,戒备几近为零,似乎印证了赤王的言论,玖川静流怀着忐忑躺下合上眼,久久不能入睡。
时间到了深夜,禁闭室的门悄无声息得开了,玖川静流陡然警觉,随即察觉到房间内另外一人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一丝停顿也无。
玖川静流:?!!
不是,王,你就这么把你的手下丢这里了?
想也知道,赤王哪怕变成青王也不可能背叛,但是赤王此时的行为明显就是与青王无声的默契。
他们之间有什么事情要谈论还需要一个抓人的掩饰呢?
玖川静流暂时无法得知。
时间又过了很久,迦具都玄示还没有回来,玖川静流等了又等,在他终于脑补出两王谈判破裂,赤王惨遭青王毒手,就要冲出去救人之际。
——有人来了。
没有等来赤王,此地的主人青王同样不见踪影,在玖川静流的意料之外,带着兔子面具、身着狩衣的人出现在禁闭室外。
“想不到黄金之王的脚步那么快,玖川也就是这两天刚出现吧。”
对于迦具都玄示隐隐嘲讽的语气,羽张迅只是淡淡看了眼监控。画面中,行动有序的兔子们站在禁闭室外,能看出那个黑发的少年略显惊讶后迅速镇定下来,从容地与来人交谈。
玖川静流对黄金之王的会见早有准备,可那是在未来继承式结束后,而不是在这个黄金之王不该知道自己存在的时候。
命运的权柄和德累斯顿石板的权能之间存在矛盾,让他实在无法分清两者的关系,以至于不知道以怎样的态度对上国常路大觉。
说到底,怎么书和石板一个两个都成精了呢?
想着乱七八糟的内容,秉着一张严肃的脸,玖川静流对来人熟练打开禁闭室的行为视若无睹,只是默默走出去接受了对方的邀约。
……
时间转回半小时前。
“石板,我知道你现在清醒着,我们需要谈谈。”
“……”
宽阔的室内,只有黄金之王一人的声息,仿佛临时搭建的台子上只有一人踽踽独行。
没有得到回应,国常路大觉微恼后又平静下来,他早已习惯了德累斯顿石板的行事作风。
更何况这回还抓住了对方的把柄,他自然是有恃无恐。
他自顾自开口:“那老夫倒是要看看这位‘代行者’的能耐了,希望不会是什么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迈出此地的最后一步稍顿,国常路大觉偏头回望,石板依旧没有丝毫动静,仿佛亘古以来就是这般沉默。
他一路行走,一路思索,最后在见到熟悉的银白色身影时停下了脚步。
“你知晓,赤王的威兹曼值正在临界点,换代又开始了……”
“那是个桀骜不驯的年轻人,和青王差不多的年纪,却要远远走在他前面。”
随着国常路大觉苍老的声音落下,银白色身影转过身来,印入眼帘的是一个面容年轻的男子。
他的声音美妙如歌唱:“这就是平衡啊,热烈的总要浴火重生,燃尽一切后也燃尽自己。细水长流不假,你怎么不知道是不是吞咽了其他苦果。”
他的嗓音染上苦涩。
国常路大觉明白威兹曼是想到了他自己和姐姐的遭遇。
‘秩序俨然有序长久,那不变又该如何变化,才能摆脱不变的枷锁?’
这真是一个永恒的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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