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易没法预料节目播出后观众的反响,谢蕴离开后独自面对眼前节目组这帮人的他可谓是坐立难安。
“您好?请问老师姓什么?”开口的还是那个姑娘。
一向少与女子对话的言易顶着小姑娘亮晶晶充满期待的眼睛一时有些羞赧。
扯过旁边的小毯子往身上盖,双脚踢了鞋子一并藏到毯子里。
“言易”,青年说完有些不敢看正前方的小姑娘,偏过头看着还举着摄像机的大哥,举了举杯子问道:“不喝吗?”
坐在他对面的小姑娘心里一边想着:小哥哥好害羞呀,一边看着青年这热心市民模样捂着嘴偷笑。
那摄像大哥带着摄像头连连摇头,解释:“站着拍效果更好。”
言易点头,杯子在手中辗转后放下,若有所思:原来这里的男子过得也不容易。
对面的小姑娘可能是看出了言易的害羞,率先开启话题:“那我先给言老师做个采访可以吗?”
被叫老师的青年瞪大眼睛,“叫我言易就可以了。”
老师什么的只有那些有本事的女子才可以被叫,他不行的。
至于采访,“采访可以的。”
先前谢蕴同他讲过,采访也是完成工作的一部分,他要好好完成。
“好,那么第一个问题,我可以问问言老师多大了吗?因为老师看起来感觉很小。”
这个问题原本不在计划内,但言易从露面的开始到现在表现出的一直是对谢蕴的依赖,工作人员就即使加了进去。
“十八岁”,顿了顿:“不小了。”
“十八?那不是刚成年吗?那言老师和谢老师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呀?”
青年沉思了一瞬,说三天肯定不合适,便模棱两可道:“我成年的时候。”
闻言小姑娘的眼里燃起了浓浓的八卦之魂:“是谁主动的呢?”
谁主动?青年认真回想了下当时的场景,好像是他喊着神女说要留在谢蕴身边帮她的。
那应该就算是...“我求来的。”
结果第一时间还被人拒绝了,想着青年的表情有一瞬变得委屈被摄像头精准捕捉。
求来的!青年根本不知道他盯着这一张脸做出委屈的表情有多么我见犹怜。
对面的小姑娘看着都恨不得捂住嘴尖叫,大喊:孩子别哭,妈妈爱你!!!妈绝对帮你把谢蕴追到手。
事实上节目播出后的弹幕也清一色都是:听取妈声一片。
“咳咳”,按下激动不已的内心,小姑娘又问道:“那言老师和谢老师是怎么认识的呢?”
怎么认识的?言易短暂地想了会,最后如实道:“最开始我是在画上面见到谢蕴的,之后就一直很仰慕敬佩谢蕴,然后就在谢蕴家见到她了。”
一直仰慕,最后成功追到。简直是追星最成功的案例啊!
“那言老师觉得谢老师和屏幕上有什么不一样吗?”
青年沉咛一瞬道:“感觉更容易靠近,看起来冷其实人挺好的,不过很多时候会莫名有些恶趣味。”
那句“只教训自家狗”他能记上一辈子,现在想起来腮帮子还隐隐作痛,那个浑身肌肉的男子就这么值得她在意?!
想着,青年肉眼可见地暗淡下来,闷闷不乐。
恶趣味?小姑娘探究意味越发浓厚,正打算乘胜追击,收拾好的谢蕴从后面走出。
听到动静的言易跟着回头,就被特意装扮过后的谢蕴给惊艳到了。
好...好好看!虽然是他从来没见过的衣服,但精心打扮后的谢蕴身上的慵懒感荡然无存,转换成什么别的,他说不上来,只觉得眼睛都快黏在人身上了。
要不是谢蕴轻轻拍了拍他的头,他还没回神。
羞意再次爬上脸颊,言易有些懊恼这么轻易就被谢蕴勾了魂,可刚与女人对视,心思又都飘飘然乎。
毕竟是全心全意侍奉了十八年的神女,如何能抵抗得了画中人变成现实的这份震撼。
“辛苦啦。”女人温暖的掌心在他头顶上揉了揉,这短短半个小时内谢蕴的表现跟前几天截然不同。
温柔体贴,一举一动都让他悸动不已,就好像他真是那人放在心尖尖的意中人一样。
明明只是做戏而已,谢蕴分明...最讨厌他这样的男子了。
抿唇,他不知道他怎么了,只觉得有些开心不起来,甚至连谢蕴和节目组的说话也没细听,稀里糊涂地就被谢蕴牵着手带上车。
车内,谢蕴的手在他的手背上摩挲了两下,他抬眼与人对视,对方眼底的关切烫得他心尖泛疼。
“是不是累了?”
言易垂眼,视线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缓缓摇头:“没有。”
他只是不知道这场戏还要演多久,他怕久了他就开始贪恋这种温暖了。
“场地还有一段时间才到,要不要趴在我身上睡会儿?”
谢蕴垂头在他耳边轻声道,言易的目光透过窗户看向窗外的树木。
你瞧瞧,这人总是这样,把一切都尽收眼底,总能看得出他的不适,看出他心底所有的情愫。
可那又如何呢?对谢蕴来说,这样关心的两句话只是无足轻重的事情,动动嘴皮子而已,全然不管这些话会不会将别人的思绪搅得天翻地覆。
谢蕴,青年缓缓抬眼与凑近的女人对视,早在第一次画上见你时,我就无可遏制地动了心,对一幅画产生那样的心思或许很怪,但事实如此。
他喜欢画上那人的眉眼,样貌,身形,哪怕知道他穷极一生都不可能触碰到,他还是发了狠拼了命地去夺这个国师之位。
他是候选人不假,但候选人又不止他一个,他夜夜熟读《男戒》,比寻常男子加一倍的束缚,甚至为了保持好看的身材节衣缩食,也曾无数次庆幸自己生了这样一副好相貌,好到能艳压所有男子,稳坐国师之位。
可就在他真的亲手触及他的神明时,他的神不要他了。
她喜欢的是与他完完全全相反的男子,他往前十八年的努力好像都成了一场笑话,甚至他的存在也不过是为了恶心神明的一场“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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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这下就连他的存在都成了笑话。
所以他怨他恨,故意表露出女子所不喜欢的样子来,张牙舞爪像个走投无路的跳梁小丑。
这也是他的本性,他本就觉得凭他的相貌品行什么得不到,宫中贵女那个不对他颇有好感,只是碍于那国师名头不敢乱来。
可偏偏在他放弃一切为他带来名声地位的条条框框露出最真实的模样后,谢蕴却说,你能一直保持这样吗?
这算什么道理!?每次忐忑不安的都是他,无理取闹也罢,委屈讨好也好,什么都落不到谢蕴眼底。
就好像无论他怎么做都不会让她产生一点波动一样。
就像路边捡的小草,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心情好了就拿在手上把玩一下,偶尔浇浇水,心情不好了就踢到一旁离得远远的,任由其缺水发黄也不闻不问。
真是...冷情的很。
想着,青年眼底的哀怨都要流出来了。
谢蕴瞧得正着却不知哪儿惹着言易,难得有些无措。
言易全然不管,挽着女人的胳膊,毫不客气地把头靠在谢蕴肩膀上:“你说的,我睡了昂。”
谢蕴哭笑不得,拍着青年的脑袋哄道:“睡吧,睡吧。”
言易原是随口应声,实际没几分睡意,许是谢蕴带来感觉太安定,最后他也不知是何时睡去的。
“小言?言易小朋友?”
耳边朦胧地传出几声叫喊,听着像是唤他,只是从没人这么叫过。
微微睁开眼睛,“神...谢蕴。”
谢蕴替人理了理头发,轻声道:“睡蒙了?到地方了,坚持一下好不好?”
谢蕴好温柔啊,跟做梦一样。
言易无意识地想到,脑袋一点再次跌回女人话里。
真实有温度的触感让他回神,这好像是真谢蕴!他还在同谢蕴一起工作!
猛得从谢蕴身上弹起来,看得人微微瞪大了眼睛。
还是第一次见谢蕴露出惊讶神色的言易笑的既得意又甜,就像恶作剧得逞的猫儿一样。
谢蕴倒是不恼,拍着青年的后背上下顺毛:“醒了?”
“嗯!”自觉赢得一次小胜利的青年开怀的应声,无形的尾巴都快摇到天上去了。
得意的小孩很可口,可打碎这份得意同样美味。
抚在青年背上的手往下滑,放到腰窝上时用力往下一按,怀中人顷刻间被带到她怀里来。
节目组的摄像机架在车门,谢蕴凑到言易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待会跟紧我。”
话落,噙着笑,在脸红到不知所措的言易衣领边别好麦。
“带了这个,我们小言易就不可以乱讲话了,知道吗?”
言易余光瞥到衣领上的麦克风,想不出来一个毛茸茸的黑色小玩意儿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力和作用。
“好。”
谢蕴眯了眯眼睛,顺手在青年头上揉了一把,出发前她就发现了,手感还真是好的很。
这小孩乖起来倒也挺招人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