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
屋外在下雨,苏蓁蓁将上次给陆和煦买的衣袍拿了出来,让他换上。
陆和煦拿着手里的衣服,神色顿了顿。
“怎么了?上次你不是穿过了吗?”
男人缓慢点了点头,直接就开始脱衣服。
“等一下,等一下,进里面去。”
这院子里又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住着。
苏蓁蓁将男人推进浴室,然后将挂在浴室门口的芦帘放了下来。
浴室内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服声音。
苏蓁蓁正在提前将门窗缝隙封起来,然后想着明日要早些起来去买冰块。
一块大抵不够。
天气越来越热了。
“蓁蓁。”
浴室里传来男人的声音。
苏蓁蓁正在垫脚给窗户缝隙镶边,“怎么了?”
“暗。”
哦,她忘记给他拿灯了。
苏蓁蓁将竹架灯点燃,送到浴室门口。
浴室的芦帘被陆和煦漂亮的指尖挑起,苏蓁蓁站在那里,猝不及防看到了全部。
她拎着竹架灯站在那里,下意识神色一顿。
男人低着头,仿若无事地抬手接过女人手里的竹架灯,指尖划过她的手背,从靠近手腕处往前滑动,一路划到她的指尖。
【柿子。】
【柿子。】
【柿子。】
陆和煦拎着竹架灯,转身回了浴室。
苏蓁蓁深吸一口气,努力恢复自己的理智,然后扭头看到开着的窗户和门。
苏蓁蓁:……还真是大方啊。
幸好院子里没有别人,小柿子也已经回去了。
苏蓁蓁伸手捧住自己的脸,发现依旧红的烫人。
虽然前几日他们有过一些简单的亲密行为,但苏蓁蓁一直不愿意点灯,都是黑灯瞎火的互相抚慰一下。
今天是第一次如此明晃晃的看到。
陆和煦拿着手里的竹架灯慢条斯理地挂在墙上,然后套上里面的衣物,再穿上外面的袍子。
他低头看向自己穿过来的衣服,除了斗篷和外袍湿了以外,里面的衣物根本就没有湿。
陆和煦弯腰,将这些没湿的衣物扔进泉水池子里泡了一遍,然后捞出来,拎着它们,挂在了屋内的细绳上。
因为最近扬州多雨,所以苏蓁蓁的很多衣服都没有干,她便在屋子里扎了一根细绳子,用来晾晒衣物。
现在那一半上挂着她的衣服,另外一半上
挂着陆和煦的衣服。
衣服已经被拧干不在滴水。
陆和煦看着两边分开的衣物抬手将自己的衣服跟苏蓁蓁的混在一起。
你的盖在我的上面。
我的盖在你的上面。
夏风夹杂着一点细碎的雨水从窗户口顺着绿纱灌入吹起蒙在窗户上的一层白纱。
“你换好了?”苏蓁蓁撑着伞从院子里进来她手里拿着两根刚刚摘好的黄瓜。
“小厨房里没有吃的了我摘了两根黄瓜等雨停了我一会去外面的夜市看看。”
夜市很多摊贩都是就地支起摊子的
等一下若是雨停了估摸着还有小半部分人能出来营业。
男人站在那里双手背在身后点了点头。
“怎么了?”苏蓁蓁觉出不对劲她走过来。
陆和煦转了一个身继续背对着她。
苏蓁蓁眯眼“给我。”
陆和煦抿唇脸上露出“你确定要吗?”的表情。
“给我。”苏蓁蓁伸出手。
陆和煦将身后的东西拿了出来。
是她的小衣。
不是挂在晾衣绳子上的吗?什么时候掉下来了?
这小衣不是苏蓁蓁的审美只是因为便宜所以她买了很多件红配绿的那种碎布拼接色。
很绝望了。
谁知道她会突然跟男人同居啊!一点都没有准备好吗!早知道就花大价钱去买一套了!
不过现在的陆和煦应该也没有太大的审美观念吧?
苏蓁蓁低着头把小衣塞进衣柜里。
“你先坐下我给你把脉。”
平静了一下心情苏蓁蓁拉着陆和煦的手坐在屋内。
她三指搭在男人的手腕上细细诊脉。
【买什么花色好呢?】
【他喜欢什么花色呢?】
陆和煦歪头看她。
苏蓁蓁轻咳一声。
【脉象确实有些紊乱不过也没有那么乱。】
“看**什么?”苏蓁蓁一抬头正对上陆和煦的视线。
面对游魂状态下的陆和煦她的状态也轻松不少甚至还有心思去捏他的脸。
【真好捏。】
【像解压捏捏。】
陆和煦坐在那里缓慢倾身过来他将自己被捏红的面颊凑过来然后把下颚放在苏蓁蓁的脖颈上。
苏蓁蓁忍不住笑出声“好痒。”
男人呼吸时的热气贴在她的
肌肤上,氤氲出一片潮湿水雾。
苏蓁蓁笑着往旁边躲,陆和煦伸出一只手臂圈住她的腰肢,将脸埋在她的脖颈间,圈住她的退路。
苏蓁蓁伸出手,拍了拍男人的手背,还以为他在跟自己闹,“好热呀,别贴着我了。
陆和煦充耳不闻。
他抽出另外一只手,将女人完全笼进自己怀里。
男人的手掌贴在女人纤瘦的腰肢上,那般纤细,竟只够他一掌包裹。
陆和煦指腹摩挲着苏蓁蓁腰侧的弧度,太细了,连指尖都能感受到那薄如蝉翼的纤细与柔软,似乎只要指尖稍稍用力,便似能将那柔细的腰肢捏碎一般。
陆和煦努力克制住自己,他的指尖往上,隔着衣料,顺着苏蓁蓁的脊椎骨往上挑。
“别……
苏蓁蓁话音刚落,那只手便落到她的后颈处。
男人的唇从她的脖颈往上亲,一直亲到她的唇,堵住了苏蓁蓁的话。
苏蓁蓁感觉有些不对劲。
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陆和煦一用力,将人抱起放到桌上。
桌上没有茶具,只有一堆她乱扔在这里的衣物。
苏蓁蓁的身体压在那堆衣服上,男人捧着她的脸,继续亲吻。
微凉的薄唇啃咬着她的唇,齿尖轻碾,带着几分
隐忍的急切。
苏蓁蓁柔软的唇瓣在男人的齿间被拉扯的微微泛红。
男人力道轻缓,却带着一股不容挣脱的强势。
陆和煦亲吻着苏蓁蓁,在如此清醒的状态下。
他如同久旱逢甘霖。
围绕在男人周身的燥热与紧绷尽数褪去,他眼底的阴戾被极致的贪恋取代,似要将她这汪“甘霖尽数纳入骨血。
“蓁蓁。
陆和煦的另外一只手往下。
好窄。
“等一下。
苏蓁蓁惊喘出声。
之前他们都是隔着衣物。
苏蓁蓁死死抓着陆和煦的衣服,双腿蜷起,踩在桌边,被男人慢条斯理的用膝盖分开。
外面的雨不停,掩盖住了女人细细碎碎的哭腔。
苏蓁蓁的身体被禁锢在男人怀里,她红着眼仰头,对上男人那双眼睛,还没看清楚里面的东西,就被人用衣物遮住了眼睛。
缺失了视觉之后,身体的感受更加明显。
虽然只是手指,但苏蓁蓁的身体到达极限,脚上的绣花鞋早已经落在地上。
天气热,她没有
穿罗袜雪白的脚趾如粉贝壳一般被香汗浸湿。此刻小腿绷紧然后骤然放松被男人用手臂拖住轻轻的放回桌子边沿。
隔着一层绿色的轻薄纱雾陆和煦看到苏蓁蓁掩在衣物下的面颊。
湿润绯红。
陆和煦抬手想拿开盖在她脸上的衣服。
苏蓁蓁不肯她扯着衣物把脸埋在里面。
她还在喘气身体止不住的余韵四肢发麻。
陆和煦侧躺在她身上隔着衣物去亲她的眼睫。
苏蓁蓁已经没有力气反抗她躺在那里感受着陆和煦的唇从她的眼睫往下落。
苏蓁蓁恍惚间隔着衣物与陆和煦对上视线。
绿色的纱给他蒙了一层灰苏蓁蓁看到他眼中晃动的阴暗然后再一眨眼又消失不见。
-
清理干净之后两人坐在檐下吃黄瓜。
雨势不算大偶尔会飘进来一阵迷蒙细雨带着湿润的热意。
苏蓁蓁搬了两个圆凳两人坐在屋内这样就打不到雨了。
竹架灯被置在屋前灯色氤氲落下烛火轻摇暖黄的光雾缓缓漫散照出细碎雨幕。
苏蓁蓁上次藏起来的那罐子蜂蜜就在她的药柜里。
她将蜂蜜搬出来然后倒了一点在空的茶碗里。
果然男人立刻就将黄瓜往里蘸了蘸。
“好吃吗?”
“嗯。”
男人舔了舔唇唇角浸润出一层薄薄的蜂蜜颜色。
苏蓁蓁啃着手里干干净净的黄瓜看着陆和煦吃一口蘸一口最后将一根黄瓜吃完了。
黄瓜入口清脆吃多了却有一股拖舌头的涩味。
苏蓁蓁看着剩下一个蜂蜜底的茶碗想了想自己也蘸了一下。
蜂蜜味的黄瓜入口黄瓜的爽口混着蜂蜜的绵润入喉沁凉跟番茄蘸白糖的口感很像。
白糖中和了番茄的酸味蜂蜜中和了黄瓜的涩味。
居然真的不错!
苏蓁蓁将剩下那一点蜂蜜都吃完了正好外面的雨也停了。
“我去外面给你买点吃的。”
苏蓁蓁站起来走出两步男人跟在她身后。
“你也想去?”
陆和煦点了点头。
其实对于苏蓁蓁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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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看最新章节
完整章节)游魂症发作时的陆和煦一向很乖可原著中却提到这位陛下发作时好**。
苏蓁蓁不敢冒险。
“你现在不太好出门。”苏蓁蓁走过去
伸手捧住陆和煦的脸,“乖,在家里等我。
陆和煦低头,对上女人那双眼眸,不由自主点了点头。
苏蓁蓁笑了,亲亲他的脸蛋,然后转身提着食盒出了门。
空气里带着潮湿的雨水味道,苏蓁蓁一直是不喜欢下雨的,可今日她心情却很好。
除了还有一些腿软之外。
“苏大夫,这么晚还出门啊?
夜间打更的阿伯看到她,热情的跟她打招呼,“上次你教给我的法子,我给我儿子用了,哎呦,果然啊,他的气喘现在好多了,苏大夫,谢谢你啊。
“不用客气,阿伯。苏蓁蓁笑眯眯的回应。
“哎,苏大夫去哪啊?
苏蓁蓁的脸上显出几丝不可见的红晕,“去给我丈夫买夜宵。
“哎呦,真回来了?好事,大好事啊!苏大夫,这么多年了,总算是平安回来了,平安就好,这人呐,只要活着,总有盼头的,你说对不对?
苏蓁蓁深以为然地点头。
她原本以为她活不下去了,可她遇到了穆旦。
“是啊。
阿伯笑着走了,敲着手里的铜锣,三快三慢,“三更夜半,平安无事——!
-
院子门被关上,陆和煦脸上的笑意缓慢收敛,他的视线落到院子西面那个厢房里。
小柿子一直没有睡,他躲在窗户后面看着。
他的窗户上也蒙了一层薄薄的纱,苏蓁蓁说是用来防蚊虫的。
这纱是不透人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小柿子却觉得这个男人能透过这层不透人的纱看到躲在后面的自己。
他想起男人那一箭,那个箭窟窿现在还在。
苏蓁蓁一定不知道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小柿子抬手抓着面前的窗户,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出去。
苏蓁蓁说这个男人是来找她看病的。
可他们看起来关系亲密。
这男人看起来也生龙活虎,那么远的距离,箭矢还能扎的那么深,一点也不像是有病的样子。
陆和煦一袭红衣坐在屋内圆凳上,他歪头看向远远站着的小柿子。
少年正面对着他,还未长开,面容清瘦俊秀,脸色苍白,双眸之中浸着一层属于少年的惶恐不安,却被他强撑着压下去。
陆和煦坐在那里,表情须臾变化。
从之前对着苏蓁蓁时的缱绻,变成了现在的阴郁。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小柿子。
小柿子一咬牙出了屋子。
他单手背在身后手里攥着一柄**。
小柿子朝陆和煦靠近。
已经不下雨了。
院子地上被雨水打湿变成深沉的暗色。
院中挂了一盏灯屋内挂了一盏灯灯光不算很亮
这个男人很危险。
小柿子的脑中闪出这个想法。
他更加用力攥紧**用力到指尖泛白。
陆和煦看着距离他两米处再不肯上前的少年神色不耐地皱了皱眉“过来。”
小柿子的视线被檐下的香囊覆盖。
不能连累苏蓁蓁。
他下意识咬牙上前。
他踩着石阶往上走至檐下然后跨入主屋。
小柿子面色苍白地站在陆和煦面前。
陆和煦站起来。
小柿子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像是想起什么咬牙猛地一下抬手手中**朝男人脖颈间划去。
陆和煦连眼皮都没有抬直接一把攥住少年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少年的腕骨捏碎。
小柿子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手中的**没握住“当啷”一声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陆和煦另外一只手直接掐住他的脖子。
少年清瘦身量也不高被陆和煦掐着脖子举了起来。
小柿子双脚离地脸憋得通红。
他果然是装的。
苏蓁蓁被他骗了。
“你是谁?”
陆和煦声音冷漠。
小柿子憋着一股气抬脚去踢他。
陆和煦骤然收紧力道。
少年便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往上翻着白眼眼看一口气要上不来了陆和煦才松开手。
陆鸣谦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他脖子上的掐痕明显至极脖子迅速肿胀起来吸入肺部的空气都带上了一股血腥气。
他捂着火辣辣的脖子弯腰咳嗽吐出一口带血的口水。
陆和煦嫌恶的侧身避开脚勾着那个圆凳往旁边坐了下去。
“肃王世子居然如此软弱无用。”
跪在地上的陆鸣谦的双眸骤然睁大。
之前他还不确定现在想来这男人应该就是那个人派来杀他的。
少年双眸赤红地瞪着陆和煦。
陆和煦的视线落到前面不远处的院门上。
他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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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和煦的情绪又高兴起来可他的视线并没有落到陆鸣谦身上而是一直望着那扇尚未被开启的院门。
“若是论起辈分你还要唤我一声堂哥。”陆和煦一脚踹开企图扑过来的陆鸣谦。
陆鸣谦重重摔在地上他下意识抬眸看向陆和煦的眼神之中带着一股不可置信。
“吱呀”一声院门被人打开。
“滚回去。”陆和煦低声威胁。
陆鸣谦迅速起身低着头往自己的屋子里去。
他神思混乱连苏蓁蓁唤他都没有听见。
“不吃夜宵?”
不吃就不吃。
年纪轻轻的保持什么身材。
苏蓁蓁关上院门提着食盒走到陆和煦身边。
“你们刚才在聊天吗?”
“嗯。”
苏蓁蓁俯身看着坐在这里等她的陆和煦心里那块空荡荡的地方被填满了。
“我们宝宝乖不乖呀?”
苏蓁蓁伸出手去摸陆和煦的脸。
【好乖好乖。】
陆和煦仰头看她面颊蹭过她的掌心声音微哑“乖。”
“我买了红烧肉田园小炒鲫鱼汤还有一碗米饭。”
刚刚下雨结束外面的摊子并没有支起来多少苏蓁蓁去了附近小馆子里替陆和煦买了两菜一汤。
雨已经不下了。
苏蓁蓁搬了一张竹制的桌子过来很轻薄也很耐用。
“坐小凳。”
竹桌不高苏蓁蓁搬了两个小凳过来。
她打开食盒取出筷子递给陆和煦。
“尝一尝味道
瓷白盘子里肉块方方正正上面用菜刀划出九宫格拳头大的一块肉被分成九块。
裹着浓稠酱汁的肉块色泽红亮如琥珀微微泛着油光却不显油腻。
古代的猪都是自家喂养出来的土猪一点都没有那股奇怪的膻腥味。
苏蓁蓁第一次买这家红烧肉回来的时候小柿子尝了一口十分震惊表示红烧肉居然还有甜的!
当时小柿子刚被她救下来不久身体尚未复原吃不了太荤腥的东西每日不是吃粥便是偶尔开荤吃碗小馄饨。
当然这也跟苏蓁蓁经济拮据有关系。
虽然她的药铺已经开业好几年了但身上的债还没还完开药铺的银子是了尘资助她的。
直到苏蓁蓁的药铺开始盈利,生意渐渐好起来,她也把欠了尘的债给还完了,才终于带着小柿子奢侈一把。
没想到这小子对着如此出名的红烧肉指指点点。
爱吃不爱。
陆和煦接过苏蓁蓁手里的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怎么样?”
“嗯。”
男人垂下眼帘,又吃一块。
看起来是真喜欢。
苏蓁蓁看馋了,她凑上去,歪头看他。
【喂我一口。】
【喂我一口。】
陆和煦送到嘴边的红烧肉转了一个弯,贴上苏蓁蓁的唇。
女人的唇刚才被亲肿了,现在稍微一碰就感觉有些刺刺的疼。
她小心翼翼的张嘴,一口吃下一块红烧肉。
好吃!
肥瘦相间得恰到好处,肥的部分炖得透亮软糯,轻抿一口便化在舌尖,瘦的部分吸足了酱汁,紧实不柴。
一碗红烧肉,苏蓁蓁和陆和煦一人一口分完了。
因为跟老板熟悉,所以老板还特意给苏蓁蓁送了一盅甜品。
是甜酒酿团子,打开之后,里面还带着冰渣子呢。
莹白圆润的糯米团子浮在清亮的酒酿汁中,裹着一层淡淡的米香与酒香,上面还撒了一些干桂花,看起来软乎乎的似羊脂玉般。
“老板说这团子是自家揉制的,不掺杂一点杂粉,这里面的酒也没什么度数,吃这个不会醉。”
不过老板说外面的风有度数是什么意思?
苏蓁蓁舀了一个给陆和煦,然后自己也尝了一个。
团子吸足了酒酿的汤汁,咬一口,外皮软糯弹牙,内里空软却不粘牙,清甜的汁水混着淡淡的酒香在口中化开,暖而不烫,顺着喉咙滑下,连心底都浸着几分温润的甜。
两人分着将这盅甜酒酿团子吃完了。
对于剩下的菜色,男人看起来兴趣小了许多,不过依旧捧着饭碗继续吃。
天色已经很晚了,苏蓁蓁这具身体容易积食。
她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的消食。
夏风吹拂而过,苏蓁蓁觉得脑袋开始有点晕。
啊,怎么回事。
这个风怎么好像真的有度数呢?
酥山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
因为院子里地上有水,所以这只洁癖猫没有往院子里走,而是在廊下绕来绕去。
苏蓁蓁伸手去抱它,被它一个假动作骗过去,当然,这也跟她自己好像喝醉了似得,身
形不稳,动作变慢有关系。
酥山竖着尾巴从苏蓁蓁身边逃走,然后一下窜到陆和煦脚边。
陆和煦正在喝鲫鱼汤。
大概是怕客人不会吃多刺的鲫鱼。
这家店将鲫鱼和鲫鱼汤分开打包了。
一碗汤,一条鲫鱼。
“喵……”酥山用爪子去扒拉男人。
苏蓁蓁猜测,刚才酥山应该是不知道在哪里睡觉,然后闻到了鲫鱼的味道,一溜烟就过来了。
“我去给它拿碗。”
苏蓁蓁去小厨房给酥山拿了碗,顺便往自己脸上泼了一点山泉水,才感觉面颊上滚烫的热度好多了。
她出来的时候正看到酥山不知道什么时候跳到了男人身上。
陆和煦微微皱着眉,双手抬高自己手里的碗筷护食。
酥山在他膝盖上站起来,继续扒拉,甚至爪子已经在他脸上拍了好几下。
两猫相斗,必有一伤。
苏蓁蓁将酥山的碗拿过来放下,然后果然看到陆和煦面颊上被酥山不小心划拉出来的痕迹。
“有点划伤了,最近没给它剪指甲,疼不疼?”
苏蓁蓁仔细观察陆和煦眼角下的伤口。
男人紧盯着她,“疼。”
苏蓁蓁取来肥皂水给陆和煦消毒。
“好了。”
伤口都要看不到了。
苏蓁蓁发现,陆和煦越来越会撒娇了。
当然,仅限于游魂版。
苏蓁蓁突然有些惆怅。
她有些舍不得现在这个游魂版陆和煦。
“如果你一直这样……”
不不不。
那也太自私了。
可她为什么,总有一种想要独占陆和煦的感觉呢?
看不到他就想。
见到了又不想他离开。
甚至产生了这种想要陆和煦一辈子这副样子,就能跟她一直待在一起的可怕想法。
苏蓁蓁看着手里的竹片,她改用指尖,蘸了药膏,轻轻抹到男人眼下。
微凉的药膏被揉开,苏蓁蓁打了一个哈欠。
她揉着揉着,眼皮开始往下落。
陆和煦单手托住她的面颊。
好烫。
还有一股很重的酒香。
苏蓁蓁熬不住了,她睁开眼,又闭上。
陆和煦起身,将人抱进屋子。
苏蓁蓁躺在床上,感觉身边的人似乎要走。
她伸出手,抓住他,“不要走。”
“穆旦。”
陆和煦安静站在那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