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兴听完，打了个响指。
“破案了，他们想释放那个血族。”
“而那些漂亮国的资本想获得永生。”
“所以盯上了死亡峡谷里面的遗民部落。”
爱德华优雅地鼓掌。
“精彩的推理。”
“没错，公主殿下就在下面。”
“她沉睡了三百年。”
“太久了。”
“是时候出来重现血族的荣光了。”
“废话真多。”贪狼不耐烦地低吼一声，脚下的地面炸开。“杀！”
“列阵！”十二名骑士迅速举起盾牌，圣光连成一片墙壁。
“轰——！”
贪狼撞在光墙上，两名骑士连人带马倒飞出去。
刘兴扭了扭脖子。
身形消失，再出现时已经是在贪狼的头顶。
交界处第二波战争再次打响。
战场前线杀声震天。
后方纳瓦霍部落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留守的妇孺老幼聚集在祭坛下方的岩洞口，双手合十，低声祈祷。
S-709捏着变形的惨叫鸡蹲在房车顶上。
默默注视着。
“沙沙。”
极轻微的脚步声从营地侧后方的阴影里传来。
S-709侧过头，那双大得有些失调的眼睛盯着灌木丛。
灌木丛分开。
一只黑色的战术皮靴踏了出来。
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
几十名身穿外骨骼装甲、手持消音步枪的士兵鱼贯而出。
这群人戴着全覆式战术面罩，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动作整齐划一，如同幽灵。
矮胖男人似乎很嫌弃这里的味道。
捂着口鼻，挥了挥手。
士兵们迅速锁定了岩洞口的那些老弱妇孺。
一名遗民老妇人刚想尖叫，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她的脑门上。
所有人都被赶到了祭坛下方的空地上。
几名孩童被吓得哇哇大哭。
矮胖男人不耐烦地皱眉。
“让他闭嘴。”
一名士兵上前，枪托重重砸在一名男孩背上。
男孩扑倒在地，哭声戛然而止。
周围的族人愤怒地想要起身。
“哒哒哒。”一梭子子弹打在他们脚边，溅起一排烟尘。
矮胖男人脸上堆起油腻的笑容。
看向房车顶上的娇小身影。
“S-709。”
“好久不见。”
“我是你的观察员，也是你的……创造者之一。”
“下来，跟我走！”
S-709歪着头，看着那个矮胖的男人，又看了看那些被枪口指着的族人。
手里那只惨叫鸡被她越捏越紧。
矮胖男人叹了口气，收起笑容。
“看来重启并不彻底，还是这么不听话。”
“那就只能用点手段了。”
他打了个响指。
两名士兵抽出匕首架在两个孩子的脖子上。
矮胖男人指了指身后。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下来，戴上抑制项圈，跟我走。”
“第二，看着他们一个个被割开喉咙。”
S-709的视线落在那个小女孩脸上。
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
M-1060爆炸的身体。
兰登被挂在篱笆上的头颅。
还有……昨天，这个小女孩还笑着把好吃的肉递给她，说：“姐姐，吃。”
“嗷——！”惨叫鸡发出凄厉的叫声。
下一秒，房车顶棚的金属板向下凹陷。
一道残影从天而降。
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
“拦住她！”矮胖男人尖叫着后退。
四名士兵挡在他身前，手中的电击枪同时开火。
“嗷——”惨叫鸡，抽在一名士兵的脸上。
那名士兵半个脑袋直接开花，当场毙命。
S-709顺势抽出他腰间的匕首。
寒光闪过。
另一名士兵捂着喉咙倒下。
但这仅仅是开始。
周围的士兵反应极快，密集的子弹瞬间覆盖了S-709所在的区域。
S-709不得不后退，躲进石柱后面。
她看了一眼手中只剩下半截身子的惨叫鸡。
把残破的玩具塞进怀里。
再次探出头时，那双大眼睛里的呆滞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最纯粹的杀戮本能。
矮胖男人躲在几名重装士兵身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眼中既有恐惧，又有狂热。
“太美了。”
“这就是完美的生物兵器。”
“重启是有用的，她会学了主动杀人。”
他挥了挥手，对着小女孩大喊。
“S-709！”
“看看那边！”
一名士兵手中的匕首用力向下一压。
另一个孩子的脖子上，伤口瞬间加深。
S-709的动作猛地一僵。
脑中的杀戮程序和某种新生的情感在剧烈冲突。
矮胖男人看准时机，嘴角露出一抹阴狠的笑。
“这就对了嘛。”
“把刀扔了。”
“跪下。”
“否则，下一刀，就是大动脉。”
“当啷。”
匕首掉落在地。
她缓缓弯曲膝盖。
那个曾经在实验室里无数次想要站起来的女孩。
此刻。
为了两块烤肉的情谊。
为了不再看到朋友死去。
跪在了满是碎石的地上。
正午的阳光将祭坛前的影子压缩到极致。
S-709低着头，金色的乱发遮住了脸庞。
矮胖男人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
从士兵身后走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让他既垂涎又忌惮的“作品”。
“爱德华说的果然没错。”
“只有让你产生感情才更好控制。”
四名士兵，迅速卸下背后的战术背包。
拉链拉开，一袋袋暗红色的血浆被砸向祭坛中央的那根石柱。
血包炸开，石柱瞬间被染红。
浓烈的血腥味，迅速扩散。
S-709跪在地上鼻翼抽动。
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渴望，又迅速被某种本能压下。
矮胖男人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
“这就是永生的味道嘛。”
血液顺着石柱上的纹路流淌。
灰白色的岩石，像是海绵一样将血液尽数吸收。
地面开始震颤。
祭坛中央的石柱缓缓下沉。
一股血红色的雾气喷涌而出。
矮胖男人双膝跪地，额头紧贴地面。
“恭迎殿下苏醒！”
周围的士兵也纷纷放下武器，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粉色雾气在空中盘旋。
最后汇聚成一团。
“啵。”一声轻响。
一只巴掌大小的粉色蝙蝠从雾气中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