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第二天刚开门,就见到傅建民站在门口。
她皱眉,朝傅建民打量了一眼,疑惑道:“傅同志,有什么事吗?”
傅建民看着安宁,低声道:“安宁同志,我……我就是想要和你道歉!我母亲不是那个意思。”
安宁静静地看着傅建民,静默了会儿:“我知道!我不会怪你!”
安宁说完就要走。
傅建民看她对自己的态度又恢复了之前的疏离和冷漠。
“安宁,我……我不想我妈再来找你麻烦!我决定暂时先搬走。我过几天就回京城了。”傅建民知道自己妈的脾气,如果他继续留在这边,他妈会无止境的找安宁麻烦。
安宁深深看了傅建民一眼,轻声叹了口气:“那你一路顺风,有缘分我们还会见面的。”
傅建民盯着安宁看了会儿,轻声叹了口气:“安宁,秋梅的事我以为已经处理好了!没想到还是给你带来麻烦了!只要我妹处理好,我不会再来找你。”
傅建民说完,转身就走了。
此时,系统在安宁脑中急声地喊着:“宿主,你就这样让傅建民走了吗?你再努力努力,傅建民的好感度就过八十了。”
安宁:“你没发现我和他没有进一步的进展,好感度只是一点两点地涨吗?按着这样的速度,我俩上床都不一定能有八十。”
安宁:“我过段时间要跟着舅舅去京城,我先解决刑建林!”
安宁不懂感情,但她知道好感度。
就按着如今刑建林和傅建民的好感度进展,是不可能增长到八十的。
她已经发现了,八十能更换攻略对象是因为,很难到八十!
她和刑建林哪怕上床了,也不一定能到八十。
正常人按着交往、接触,然后结婚的思维,好感度都不一定能到八十。
所以系统愿意纵容她,只要刑建林好感度到八十,就能更换攻略对象。
如今,刑建林好感度能到现在,安宁用的全是邪修方法。
傅建民这边,这种邪修方式显然是没用的,所以她暂时并不愿意去攻略了。
傅建民本身就是高干子弟,父亲位高权重,与刑建林的贪慕虚荣不同,可她只想要完成任务,不想要和他滚床单,所以她暂时不想在傅建民身上浪费时间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对系统说:“统子,我完成任务,你不要管我!”
系统:“行吧!”
傅建民一步三回头。
安宁却只漠然地站在那,并没有太多的情绪起伏。
回到自己的院子之后,傅建民就收拾了东西,对自己母亲说:“妈,我跟你回京城。”
傅母很惊讶,皱眉:“跟我回去?”
傅建民平静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轻声说道:“妈,你真的觉得我和秋梅结婚好吗?”
傅母垂眸:“这是你爸答应的婚事!在我看来,秋梅再怎么也是烈士的女儿,但是安宁是资本家的大小姐。她会影响你的!”
“就算不娶秋梅,你也要找身家清白的姑娘,绝对不能是安宁那样的女人!她能帮你什么?她除了那张脸,能帮我们家什么呢!”
傅建民笑了:“妈,我爸已经是首长了,你还要我媳妇帮什么呢!你以前不是皇族吗?你不知道树大招风,我们整个傅家个个位高权重,你觉得我家的富贵能维持多久呢?”
傅母听到这话,面色变了变,盯着儿子凝视了许久,咬牙道:“傅建民,我知道你这么说是因为不想和秋梅结婚。我说了,你可以不找秋梅,但绝不能是安宁。”
傅建民:“妈,你和爸要报恩,你让爸自己去!关我什么事?我爸想要娶秋梅,你让他自己娶!”
说到这里,傅建民嘲讽地笑了一声:“秋家的算计,您真的看不明白吗?妈,秋家为什么非要秋梅嫁给我,而不是做我爸的干女儿?是因为他们觉得,以后秋家是她的娘家。你猜猜他们这些年是怎么给她洗脑的。”
他干笑了一声:“他们一次次地让秋梅来找我爸帮忙,忽悠秋梅一定要嫁给我,大概就是和她说,她得有个厉害的娘家。只有她把秋家都扶起来了,以后,她在傅家受委屈,他们才能帮她撑腰。”
“以后,她和我结婚之后,秋家还会让她来索取好处,还会让她来无休止地挟恩图报。”
傅母静默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咬牙道:“这些话你和你爸去说。你以为我看得上秋梅!”
傅建民冷笑:“可你还是给秋梅撑腰来了。”
傅母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地朝傅建民骂道:“行了!先回去,看看你爸怎么说。”
傅建民收拾了东西:“走吧!”
傅母也管不上其他了,至少傅建民愿意跟自己回去了。
她这些年都希望儿子在京城工作,在他们身边。
她家老傅的势力都在京城,傅建民在京城更有前途。
“人先回去再说!”傅母说。
傅建民当天就跟着傅母回去了。
……
刑建林这几天日日都等着林春芳来找自己。
可等了五天,她再也没来过。
刑建林感觉到不对劲,想要去找人,骤然发现自己竟一点都不知道林春芳的信息。
他只知道林春芳家里父母都是从政,家里头有钱,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刑建林前几天还与林春芳有了肌肤之亲,他甚至笃定地觉得,她已经是自己的人了,林春芳回去一说,对方父母肯定会同意的。
等了几天,林春芳再也没出现。
他意识到:对方消失了!
他想了想,直接去医院打听林春芳的消息。
上回林春芳低血糖昏倒,肯定有信息。
可他没有任何关系,想要去医院打听别人隐私,医院怎么可能会告诉他。
刑建林找了一圈,还去了林春芳经常带他去的饭店打听,依旧什么都没打听到。
刑建林失魂落魄地回家,正好碰上了满身硫磺味的刘春珂,他厌恶地朝她怒吼:“刘春珂,一个女人,浑身都是臭味,你好好洗洗不行吗?”
如今,刘春珂都在打零工。
最近,她爸妈又把她弄进火柴厂去了。
刘春珂听到这话,抬头愤怒地看向刑建林:“刑建林,你这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