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雨宫白的疑问,伊地知虹夏连忙掏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与喜多郁代的聊天界面。
然而,屏幕上只有她早些时候发送的几条询问消息孤零零地挂着,绿色的发送箭头旁没有任何回复的标记,仿佛石沉大海。
“她……还没回我消息……”
伊地知虹夏的眉头不自觉地蹙起,手指无意识地滑动着屏幕,刷新了一次又一次,但对话框依旧沉寂。
一丝不安悄悄爬上她的心头。
“她……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额……别担心,说不定只是路上有点事耽搁了,或者手机没电了,一会儿就到。”
见状,雨宫白连忙出声安慰,试图缓解有些凝重的气氛。
虽然他自己心里也有些犯嘀咕,但作为“外援”,此刻说些乐观的话总没错。
然而,他安慰的话音刚落,旁边一直沉默的山田凉却突然站起身来,同时又用她那标志性平淡无波的语气,抛出了一颗“炸弹”:
“她不会来了。”
“唉??你怎么知道???”
雨宫白诧异地转头看向山田凉。
这位蓝发贝斯手的语气太过肯定,甚至没有一丝猜测或犹豫的成分,这让他感到十分意外。
难道……对方和那位缺席的主唱之间有什么特殊的联络方式,或者她知道了什么内情?
就在雨宫白发出疑问的同时,在伊地知虹夏的感知中,那个活泼急躁的“虹夏一号”幽灵再次在她身侧显形,用意念急促地说道:
“虹夏!别慌!还记得我之前跟你提过的事情吗?”
“关于今天,郁代可能会因为某些原因来不了,我们需要去找一位‘新的吉他手’救场的事!”
闻言,伊地知虹夏微微一怔。
对了,之前在咖啡馆那一天,当“虹夏一号”和“虹夏二号”向她透露了许多关于“未来”和雨宫白的事情时,似乎也隐约提到过。
在乐队早期的某次重要演出前,主唱喜多郁代曾因故缺席,她们不得不临时出去寻找替代者,并因此结识了另一位至关重要的伙伴……
只是当时她的注意力更多被“雨宫白是未来夫君”这个重磅消息吸引,而这个关于“寻人”的细节并没有被她第一时间重视起来。
如今,喜多郁代失联,凉又如此肯定她不会来,这与“虹夏一号”之前的“预言”完全吻合!
此刻,伊地知虹夏心中对两位“幽灵前辈”的信服度,瞬间又提升了一个台阶。
毕竟,到目前为止,她们所说的事情,都在以某种方式应验。
于是乎,她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和决断,朝着“虹夏一号”的方向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哦哦哦,好!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雨宫白被她这突然的转变弄得有些糊涂。
“我们不能在这里干等了。”
伊地知虹夏语气坚定地说:
“那位吉他手可能真的遇到了什么紧急情况来不了。”
“但傍晚的Live不能取消,我们必须想办法找到临时的替代者!”
不过……新的吉他手……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伊地知虹夏心中不禁浮现出这个疑问。
能被“幽灵前辈”特意提及,并在关键时刻顶替上场的,想必也不是普通人吧?
是技术高超的隐藏高手?
还是经验丰富的其他乐队成员?
似乎是察觉到了本体的心思,“虹夏一号”抱着她那并不存在的胸口,脸上露出一丝促狭的笑容,用意念“说”道:
“是个很有趣的家伙哦~而且,是个超级、超级、超级……社恐哦!”
她故意用夸张的语气强调着“社恐”这个词。
“唉?社恐?”
伊地知虹夏在意识里下意识地反问,一个极其内向,害怕人群的吉他手形象浮现在脑海。
这样的人……真的能站在Livehouse的舞台上表演吗?
“没错!”
虹夏一号的意念带着笑意,仿佛想起了什么有趣的画面
“而且啊,她紧张或者害怕的时候,可不是躲在角落那么简单……我第一次和她上台演出的时候,她可是整个人都缩在一个巨大的、用来装芒果的硬纸板箱里弹吉他!”
“可谓是真正的‘箱中演奏’!”
伊地知虹夏:“???”
刚刚建立起来对“幽灵前辈”预言的信服感,瞬间动摇,甚至出现了裂痕。
缩在纸箱里弹吉他?
这……这听起来也太不靠谱了吧!
这样的人,真的是能拯救一场Live的“救世主”吗?
她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巨大的、会移动的纸箱子在舞台上扭动的诡异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似乎是为了挽救这岌岌可危的信服度,一旁气质更沉稳的“虹夏二号”连忙用意念补充道,她的声音温和而充满怀念:
“一号说得虽然夸张了点,但基本是事实。”
“不过,本体,你不用担心。”
“那个孩子虽然极度怕生,性格也很……特别,但她是我……我们乐队未来最重要的伙伴之一,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的吉他技术,是真的非常、非常厉害。”
“你要相信她,也相信我。”
虹夏二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暖而真挚的光芒,那是对旧日挚友的深刻信赖。
感受到“虹夏二号”语气中的肯定和怀念,伊地知虹夏动摇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虽然“缩在箱子里演奏”听起来依旧天方夜谭,但“技术非常厉害”和“最重要的伙伴”这两个评价,让她选择了暂且相信。
“那……好吧。”
伊地知虹夏在意识中回应,算是接受了这个听起来极其不靠谱的“寻人计划”。
而就在伊地知虹夏与两位幽灵前辈进行着无声的快速交流时,一旁的雨宫白却发现她突然不说话了。
不过对方的眼神有些发直地看着前方空处,脸上的表情时而恍然,时而困惑,时而坚定,像是在进行一场激烈的内心独白。
“虹夏?你还在吗?怎么突然……掉线了?”
雨宫白伸出手,在伊地知虹夏眼前晃了晃,试图唤回她的注意力。
他有点担心,是不是因为吉他手缺席的打击太大,让她一时有些精神恍惚了。
“那是因为她在跟别人说话啊……”
一个平静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雨宫白转头,只见山田凉不知何时又凑近了些,那双金色的眼眸正若有所思地看着伊地知虹夏,又似乎越过了她,看向她身侧的某个空处。
然后,她微微勾起嘴角,用那种平淡中带着点神秘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
“比如说……幽灵?”
“嘶——!”
闻言,雨宫白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缩了缩脖子,感觉一股凉意从脊椎蹿了上来。
在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这间堆满乐器和器材的练习室之后,他总觉得那些阴影角落里仿佛真的藏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于是乎,他搓了搓手臂,感觉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你、你别吓唬我啊!”
雨宫白的声音都有点发颤,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神神鬼鬼的话题。
“我、我最怕这些了!什么幽灵啊鬼怪啊的,一点也不好笑!”
看到雨宫白这副瞬间炸毛,如临大敌的模样,山田凉眼中那丝玩味似乎更浓了。
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又向前凑了半步,几乎贴到了对方身侧,脸上那平淡的表情仿佛在说“我没开玩笑”
“没关系,”
说到这,山田凉又张开双臂,似乎想要将雨宫白抱在怀里,嘴里还用毫无波澜的语调说着惊人的台词:
“不用怕。”
“来,到姐姐怀里来,我会保……”
“砰!”
“呜……!”
熟悉的闷响,伴随着熟悉的痛呼。
伊地知虹夏的“正义铁拳”再次及时降临,精准地命中了山田凉的头顶,将她后面那句惊世骇俗的“保护你”连同她整个人一起捶得蹲了下去。
“可恶......虹夏你.....你一定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下手这么重!
面对山田凉这意有所指的指控,伊地知虹夏心里”哈瞪”一下,心虚感更重了。
她总不能说“我知道你能看见我身边的幽灵所以你别再提这个话题了”吧?
于是乎,她赶紧转向被凉吓得够呛,此刻正一脸警惕地看着凉和四周空气的雨宫白,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点,语气急促地说道:
“好了好了,白,别听她胡说八道了!她今天就是……就是这里不太正常!”
伊地知虹夏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试图将一切归咎于山田凉的日常脱线。
“我们别管她了,有正事要办!”
“正事?去哪里?”
雨宫白被这一连串的闹剧弄得有点懵,下意识地问。
“去找新的吉他手!”
伊地知虹夏语气坚定,她必须立刻行动起来,离开这个让她都感到不自在的,有“幽灵”话题和奇怪凉存在的空间。
“那位吉他主唱可能来不了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尽快找到能顶上的人!”
“我知道可能去哪里找!”
“唉?现在?去哪里找?而且……你知道是谁?”
雨宫白更加惊讶了。
虹夏怎么突然这么笃定能找到替代者?
而且听起来好像已经有人选了?
就在这时,刚刚挨了一拳,蹲在地上“装死”的山田凉,捂着脑袋,慢吞吞地重新站了起来。
她晃了晃脑袋,似乎把刚才那点疼痛和眩晕甩了出去,然后看向已经准备动身的伊地知虹夏和一脸茫然的雨宫白,用恢复了一贯平淡的语气说道:
“我也要去。”
她的语气不是询问,而是陈述。
雨宫白:“……”
他看了看一脸坚决,仿佛知道目的地的伊地知虹夏,又看了看表情平淡但眼神固执,显然不打算被留下的山田凉,最后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越来越接近演出时间的时间……
他默默叹了口气,抬手扶额。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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