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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旧剑尘封藏往事,竹宗烟火岁月长。

作者:一只咩儿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接上回:


    他没有贸然用手直接触碰剑身,而是从怀中取出一块干净的素白布帛,小心翼翼地将魔剑包裹起来,仔细检查了一下剑身,才将其重新放入木盒中,最后将木盒放置在一个远离杂物、稳固的墙角。


    整个过程他做得一丝不苟,神情专注。


    沈怀逸看着他的动作,又回想起当初在南茗村,那时自己初遇师姐师兄,还刚离家出走没有加入玄苍派,面对河水被污染、村民昏聩的景象还心有余悸,忍不住开口,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好奇:


    “这剑……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会有那么……邪门的力量?”


    叶傅宁见危机解除,也松了口气,走到陆瑶卿身边,拍了拍她身上的灰,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作为安抚。


    然后才向不知事情经过的她和师弟解释道:“这剑的主人,原本也是个修仙之人。可惜,执念太深,心生魔障,没能扛过去,最终堕入了魔道。”她的语气也认真了些。


    “魔道?”陆瑶卿眨了眨眼,她出身富贵,对修仙界的了解并不多。


    “嗯,”叶傅宁点点头,借此机会向她普及起来,“这世上的力量,大致分三种。我们修仙者修炼的是灵气;山野精怪、草木鸟兽若能开启灵智,修炼成形,便是妖,所用的是妖气;而最麻烦的,就是这魔。”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魔并非外族,它源于我们内心。无论是人是妖,若心志不坚,被贪婪、憎恨、执念这些负面情绪吞噬,便可能滋生心魔。心魔一旦壮大,就会扭曲人的神智,让人变得偏激、疯狂,害人害己,这便是入了魔道。”


    “所以说,人最大的敌人其实是自己。”


    “这柄剑的前主人便是如此,后来他被一位飞燕门的高人斩杀,但这柄剑常年浸染在他的魔气之中,早已变得邪异。它落入南茗村的那条河里,魔气便污染了水源,才导致了之前那些村民昏聩、癫狂的症状。”


    见陆瑶卿听得认真,叶傅宁耸耸肩,语气带着些不以为意:“飞燕门嘛,你知道的,他们对付魔道的手段向来是出了名的...干脆利落。”


    她没说的是,飞燕门与玄苍派在处置入魔者的问题上理念素有不合,飞燕门门主张“除恶务尽”,而玄苍派更倾向于“渡化为先”。


    “所以魔……其实是自己产生的?”陆瑶卿有些明白了。


    “可以这么说。”叶傅宁叹了口气,“近年来,不知为何,误入魔道的人越来越多了。各大门派都在想办法应对。不过方法不一样,有些门派觉得魔人无可救药,见了就直接斩杀;像我们玄苍派,则倾向于先控制住,看看能不能帮他们驱散心魔,恢复神智。”


    她说着,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为了这事,各门派之间没少吵架。”


    陆瑶卿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沈怀逸也终于知道了那柄剑的来历。


    只是叶傅宁说完后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二师弟祁燕雪,当年他家遇难的事,恐怕也是坠入魔道的人所为。


    祁燕雪似有所感,抬起头,与师姐对视一瞬,随即又默默低下头,继续擦拭手边一个积灰的架子,只是动作似乎更慢了些。


    经此一遭,库房内的气氛也沉淀了许多。四人不再玩闹,默默加快了打扫的速度。


    当最后一片角落被清理干净,夕阳的余晖恰好透过高窗洒入库房。四人看着焕然一新的库房,虽然疲惫,却也颇有成就感。


    “总算搞定了!”叶傅宁伸了个懒腰,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大手一挥,“走!该吃晚饭了!明早再下山!”


    夕阳西下,竹宗小院飘起袅袅炊烟。今日轮到祁燕雪掌勺,厨房里传来规律的切菜声。


    “师父——!吃饭啦!再不来小雪做的红烧肉要被我们吃光啦!”叶傅宁朝着竹玉楼二层敞开的窗户喊道。


    不一会儿,东方疏影慢悠悠地踱步而来,在餐桌主位坐下。一家五口,总算齐整。


    饭菜上桌,依旧是简单的三菜一汤,但胜在清爽可口,尤其是那盘红烧肉,色泽油亮,香气扑鼻。


    “哇!小雪!不愧是你!”叶傅宁眼睛放光,立刻夹了一大块肉放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嗯!好吃!手艺又进步了!”


    陆瑶卿也小口尝了尝,虽然觉得比起家中厨子还差些火候,但看到叶傅宁喜欢,便也乖巧地说:“好吃。”语气礼貌,但远不如对叶傅宁那般热情,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你让我夸是因为你沾了师姐的光”。


    沈怀逸一边给祁燕雪碗里夹了块最大的肉,一边真心实意地夸赞:“师兄,你做饭越来越好吃了!这肉炖得真入味!”语气里的崇拜毫不掩饰。


    祁燕雪被沈怀逸夸得有些不好意思,默默给他夹了一筷子青菜:“多吃蔬菜。”


    沈怀逸受宠若惊:“谢谢师兄!”


    东方疏影姿态优雅地尝了一口,点评道:“尚可。”能得到他这两个字的评价,已属难得。


    饭至半酣,叶傅宁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放下碗筷,邀功道:“师父!库房我们可都打扫干净了!里里外外,一尘不染,连蜘蛛网都清了!您不去检查检查?”


    东方疏影连眼皮都懒得抬,慢条斯理地夹着一根青菜:“嗯,知道了。”


    叶傅宁不甘心:“真的特别干净!尤其是放那柄剑的角落,我们又仔仔细细清扫了一遍,保证稳妥!”


    “嗯。”依旧是一个单音节。


    沈怀逸忍不住加入,试图帮师兄和自己争取点好感:“师傅,我们忙了一下午,二师兄更是出力最多……”


    东方疏影终于微微掀开眼帘,瞥了他们一眼,慢悠悠地道:“打扫自家库房,不是分内之事?莫非还要为师给你们发个‘劳动标兵’的奖状?再给几颗糖吗?”


    “……”行吧,您说得对。


    两人刚偃旗息鼓,东方疏影却像是突然来了兴致,目光落在叶傅宁身上,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慵懒开口:“不过,若真论‘标兵’……宁宁下午那‘弹琵琶’的架势,倒也算独树一帜,精神可嘉。”


    正在喝汤的沈怀逸差点呛到,肩膀可疑地抖动起来。


    叶傅宁的脸瞬间爆红,脚趾尴尬地抠地:“师、师父!您怎么偷听!”


    “嗯?”东方疏影挑眉,一脸无辜,“你们在库房里闹出那么大动静,又是嚎又是笑的,整个竹宗都听见了,为师想不听见也难。”


    “师父!”叶傅宁脸涨得通红,“我那是在怀念童年!在重温您教我的琵琶指法!”


    “嗯,怀念童年。”东方疏影从善如流地点点头,眼神里的戏谑却更明显了,“姿势倒是挺怀念的,至于那指法……为师记得当年教你的可不是那样。”


    叶傅宁更窘了:“那是……那是弦断了!对,弦断了三根,所以弹出来不太准!”


    “哦,弦断了。”东方疏影慢悠悠地喝了口茶,“那后来从箱子上摔下来的那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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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弦断的缘故?”


    沈怀逸终于忍不住,“噗”地笑出声,赶紧捂住嘴,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叶傅宁气得想跺脚,却又不敢对师父发作,只能鼓着腮帮子生闷气。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吃饭的陆瑶卿“啪”地一声放下了筷子。


    她抬起头,声音清脆却带着明显的不悦:“姐姐的琵琶怎么了?我觉得弹得很好!”她转向叶傅宁,瞬间变脸,眼神亮晶晶的,充满了全然的信赖和支持,“姐姐,你想弹就弹!要是喜欢琵琶,我陪你练!我还可以用符箓给你弄点特效,让弹出来的声音更好听!”


    说着,她还示威似的瞥了一眼还在偷笑的沈怀逸,以及上方那位为老不尊的师傅。


    叶傅宁看着身边这个无条件站在自己这边的小师妹,心里的那点憋闷瞬间被熨帖得平平整整。她感动地一把搂住陆瑶卿:


    “呜呜呜瑶瑶!还是你最好!师姐没白疼你!”


    陆瑶卿被搂着,脸上浮起一抹满足的红晕,却还是认真地说:“姐姐是真的弹得好。那个姿势,一看就是认真练过的。”


    东方疏影看着眼前这“姐妹情深”对抗“世俗压迫”的一幕,非但不恼,眼底的笑意反而深了些。他优雅地擦了擦嘴角,仿佛刚才那个毒舌的人不是他一样。


    “行啊,”他慢条斯理地道,“那下山完成任务之余,顺便把你们琵琶也练好些,别到时候在外面弹一曲,把人全吓跑了。”


    语气里的调侃意味不减。


    叶傅宁气鼓鼓地瞪他一眼,却又忍不住笑了。


    祁燕雪坐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一幕。


    他想起下午师姐站在箱子上,抱着那把旧琵琶的样子——虽然姿势全错,虽然弹出的声音闷闷的,但她眼睛里的笑意确是真的。


    他想着想着,忽然开口:“师姐,你要是想练琵琶,我可以帮你修那几根弦。”


    叶傅宁一愣,看向他。


    祁燕雪的耳朵微微泛红,却还是认真地说:“我看过琴行的师傅修琴,应该……可以试试。”


    叶傅宁眼睛一亮:“真的?”


    祁燕雪点点头。


    “小雪!你太好了!”叶傅宁差点又要扑过去,被陆瑶卿眼疾手快地拽住。


    陆瑶卿警惕地看着祁燕雪,又看了看叶傅宁,最后小声说:“那我也帮忙。让弦更耐用。”


    沈怀逸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吐槽:“你们这是要组乐队吗?”


    叶傅宁扭头看他:“怎么,你有意见?”


    沈怀逸别过脸:“……没意见。你们开心就好。”


    他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觉得这个宗门吃枣药丸。


    东方疏影看着这几个徒弟,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放下筷子,站起身,慢悠悠地往自己房间走去。


    饭后,祁燕雪默默地收拾碗筷,动作一如既往地细致。


    陆瑶卿拉着叶傅宁的手,还在小声说着什么“姐姐下次弹琵琶叫我”“我给你画画”。


    沈怀逸揉着吃撑的肚子,默默往自己房间走。


    夜色渐深,竹宗小院重归宁静。


    本回正是:


    旧剑尘封藏往事,


    琵琶新梦暖心房。


    姐妹同心抗世俗,


    竹宗烟火岁月长。


    各位客官欲知这下山行的任务能否顺利完成?祁燕雪的家庭曾经经历过什么?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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